第786章 去見道公定日子(1 / 1)
周江河抱起顧悠悠,柔弱無骨。
來到房間,將她放在床上,卻不料她伸出玉手,將周江河一把摟住,感覺如同觸電。
“悠悠,你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
顧悠悠將周江河緊緊的貼著。
周江河的心撲騰撲騰的跳。
“悠悠,我給你倒杯水去!”
“不用!”顧悠悠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盯著周江河,“我想知道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
“我?”周江河不敢跟顧悠悠對視,“我把你當親……”
一雙溫熱的紅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貼上來,剝奪了周江河的說話權。
“唔……”
在這一刻,周江河腦袋一片空白,忘記了針對礦山的陰謀。
讓周江河更加意想不到的是,顧悠悠的丁香舍竟然在他嘴裡尋找答案!
“悠悠……”
他話還沒有說出口,顧悠悠就憑著酒氣,將他翻到壓住。那種柔軟而溫熱的熨帖感,讓周江河幾乎呼吸不過來了。
“悠悠,別這樣!”
周江河用盡吃奶的力氣,才從顧悠悠身下掙扎出來。
顧悠悠此時眼睛閉上,嘴裡說著囈語。
“我知道你的秘密了,周江河!”
周江河面色泛紅,剛才實在太危險了,要是顧悠悠再有進一步的舉動,他就把持不住了。
“悠悠,你口渴嗎?”
反正現在的周江河感覺口渴的很。
他等了一會兒,顧悠悠沒有回答,湊近一看,竟然睡著了!
周江河搖頭。
“這個小妮子!”
周江河舔了舔被顧悠悠侵犯過的嘴唇,似乎上面還留有香味和甜味。
回到自己的房間,周江河久久不能入眠。
他對顧悠悠真只是哥哥對妹妹的情誼嗎?為什麼剛才在雙唇緊貼的時候,他感覺就像是飛了起來?
周江河的心亂了。
孫嬌嬌,顧悠悠。
周江河起來的時候,顧悠悠還在睡懶覺。他把買來的早餐送到房間裡,顧悠悠竟然沒有發覺。
“喝成這樣!”
周江河目光心疼的撫摸她熟睡的面龐,嘆口氣,離開房間,將門關上。
也許,顧悠悠醒來之後,就完全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
也許,她會認為是一個夢!
就像孫嬌嬌一樣,把周江河當成了“夢郎”,要不是周江河跟孫嬌嬌說明整件事情,孫嬌嬌還一直認為自己在做夢。
吃了早餐,周江河開車來到孫氏山莊。
孫,文昌和孫嬌嬌正在吃早餐。
“江河,正好了,一起吧!”孫,文昌招呼。
周江河望一眼孫嬌嬌,面色紅潤,似乎又比前天要丰韻了許多,更有女人味了。
“我吃過了,爺爺。你和嬌嬌吃吧!”
孫嬌嬌倒一杯咖啡遞過來。
“喝杯咖啡,提提神。”
“謝謝,嬌嬌!”周江河客氣的說。
孫嬌嬌嘴角勾起幸福的笑容:“你我什麼關係,怎麼還說這種客套的話!”
顧悠悠的臉龐,昨晚的情景忽然從周江河的腦海裡閃過,讓他有那麼幾秒鐘恍惚。
“對了爺爺,蘇先生呢?”
周江河急於轉移注意力,不要讓昨晚的事情擾亂他的思維。
孫,文昌一面看著報紙,一面說:“他剛才出來走了走,覺得還有點不利索。我叫曾管家把早點送他房間去了。”
周江河想給蘇明覆查一下:“爺爺,我去看一下蘇先生!”
“去吧!”孫,文昌覺得周江河應該去看一下的,哪怕只是禮貌性的看一眼。
“我跟你去!”孫嬌嬌說。
孫,文昌笑了:“女大不中留啊,老公走一步便跟一步!”
孫嬌嬌頓時面紅耳赤。
來到蘇明的房間前,周江河輕輕敲門。
“蘇先生,我是周江河。”
蘇明也正在用早點,急忙回應:“請進!”
周江河攜著孫嬌嬌走進房間。
“蘇先生,你感覺怎麼樣了?”
蘇明面色比前天做完手術之後,更好了。
“吃了你的益氣丸,我現在感覺好多了。只是槍口還隱隱疼痛,不能走太多。”
周江河又拿出一粒藥丸,放在桌子上,這是周江河來之前從神農藥瓶拿的。
“蘇先生再吃一粒,明天保管傷口不疼了。如果還疼,那就吩咐曾管家到藥店購買堯山斷續膏,這是我們公司研製的特效藥,對外傷很有用的。”
蘇明十分感激:“謝謝周先生!”
周江河來到他身前:“可否給我把一下脈?”
“當然可以!”
周江河便拿起蘇明的手,伸出兩指摁在他的手腕上。探了一分鐘樣子,周江河面露微笑。
“一切都向好的方面發展!”
蘇明不由得欽佩起周江河的醫術。
“周先生醫術高明,我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以後為周先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周江河看出來,蘇明是那種特別講義氣特別講原則的人。
“以後有事兒,我再找蘇先生幫忙。”
就在這個時候,蘇明的手機在床頭震動,他急忙撿起來,開啟資訊看。只見他兩眉擰緊,面色凝重,似乎要有大事情發生。
“蘇先生,怎麼了?”周江河知道他是國際刑警,很多訊息不能說,但周江河還是抑制不住好奇。
蘇明只說個大概:“僱傭軍有異動!”
周江河一怔:“什麼異動?”
“這個……”蘇明為難的頓一下,“周先生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其實不該對你有所隱瞞,但是這關係整個國際刑警的行動計劃,恕我不能給你具體說出來。”
周江河沒有不悅,反而敬佩蘇明的為人,做事情有原則,公私分明!
“沒事兒,我也只是好奇問起而已。你們刑警有刑警的原則,我能理解。”
孫,文昌從外面走進來,笑呵呵的:“蘇明,之前我跟江河說了,等你好了,我給你們做見證,你們兩個結拜為兄弟,怎麼樣?”
蘇明受寵若驚:“能跟周先生結拜為兄弟,這是我的榮幸。只怕我身份低微,不配當週先生的兄弟。”
周江河急忙說:“兄弟只論意氣相投,不說身份地位。只要你不嫌棄我周江河身上有銅臭,那等你好了,我們便插土為誓!”
孫,文昌一錘定音:“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蘇明你在家好好養傷,我和嬌嬌、江河今天有事情要出去,晚上如果不能及時回來,你想吃什麼吩咐曾管家做就是。”
蘇明好奇不已:“孫老爺子這是要帶周先生孫小姐出去郊遊嗎?”
孫,文昌特別高興:“不是郊遊,是定終身大事!”
此言一出,蘇明立即明白過來了。
“好事兒,好事兒!”
周江河等人從蘇明房間出來,便開車去找孫,文昌所說的那個道公。
這個道公住在郊外的一個道觀裡,雖然道觀所處地方清幽,但是來尋他辦事的人很多,香火十分旺盛。
孫,文昌見排著長龍,便對看門的一個雜役說:“我前幾天已經約好了道長,是不是我們先進去?”
雜役用牙籤剔著牙齒,看也不看孫,文昌。
“來這裡的人,都是預約好的,不只你一個,耐心等著吧!”
孫,文昌心想,說出自己的身份,或許管事。
“我叫孫,文昌,是原四海商會會長,你給我向通天道長通傳一下。”
雜役冷哼:“不要說你是四海商會會長了,就是世界首富來了,也得排隊!”
孫,文昌吃了個閉門羹,心裡十分不是滋味,沒有辦法只好排隊。
周江河體貼說:“嬌嬌,你扶爺爺去旁邊的石凳坐下,我來排隊!”
孫嬌嬌便扶孫,文昌在旁邊坐下等待。
只聽雜役嘀咕:“拿身份來壓我?哼,我這裡不吃你的糧餉,不歸你管轄,凡事來求通天道長辦事兒的,都得聽我的安排!”
活脫脫一個小人得志的醜陋嘴臉,周江河多看一眼都想吐。
周江河定睛看,發現排隊的人不是提著高檔茶葉,就是捧著高階營養品,有的人還拿著大大的紅包,估計不下十萬塊錢!
周江河狐疑,這個通天道長真這麼牛,可以通天地不成?
周江河想起之前在天橋擺攤的木道長,開始的時候裝的有多像,後來被拆穿之後,還不是個騙子!
周江河再往門上看,上面掛著一個牌子,牌子上有對通天道長的介紹。
五行八卦、奇門遁甲、算命、卦象、吉凶,無所不能,甚至還吹噓能算準幾時幾分有雨,雨量多少。
周江河看了這個牌子,忍不住噗嗤笑了。
身前一個穿著高貴的婦女尖了眼睛看他:“你笑什麼?見通天道長可不許瞎鬧!”
周江河笑說:“你沒有看牌子嗎?都吹牛啊!”
“吹牛?”婦女瞪大眼睛,“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明白?要不然,被通天道長聽到了,爛舌頭爛嘴巴!”
“能預測到什麼時候下雨,下多少雨量,這不是吹是什麼?難道他是天氣預報嗎?”
婦女篤信不疑:“你懂什麼!人家要沒有這本事,香火能這麼旺盛!你要是不相信,你來這兒幹嘛?”
“我……”周江河本不想來的,但礙於孫,文昌面子,不得不來。“我來求婚期。”
婦女更吃驚了:“你要求婚期,這麼不虔誠!小心你們兩個夫妻不和諧!”
周江河哭笑不得,反問婦女:“大姐,你來求什麼?”
婦女自得的拍了拍鼓鼓的紅包。
“我來求遷葬的吉時,保佑我男人升官發財。”
周江河吃了一驚:“算好了吉時,你丈夫就能升官發財了?”
“那可不,靈驗的很!”婦女的腦子都被通天道長洗過了。
好不容易排到周江河,周江河便招呼孫,文昌和孫嬌嬌過來。
剛要進門,門前兩個徒弟攔住他們。
“嗯?”
周江河一看嘴臉,就知道要收禮。
“不好意思,我們今天沒有帶禮物來!”
其中一個徒弟唰的怒了:“沒有禮物,休想見我師傅!”
另外一個徒弟說:“沒有禮物,是不尊重我師傅,你們退下,讓下面的人來!”
孫,文昌急忙說:“有,有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