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父女打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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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江河帶著顧悠悠來到大街上,靠在汽車邊。傷口很寬,一時半會兒止不住血。周江河便對顧悠悠說:

“你去藥店,給我買一盒堯山斷續膏來。”

“好的,你等我一下!”

顧悠悠很後悔,不該跟那個男人一起喝酒跳舞,要不然周江河的手臂也不會挨這一下了了。

周江河剛才要不是為了保護顧悠悠,那群人肯定不能夠弄傷周江河。

血流不止,周江河從汽車上拿一卷紙巾,擦拭傷口邊的血。

“就是他!”

“媽的,竟然還不跑,厲害啊!”

“把他腿打斷了!”

周江河抬頭一看,只見二十個人拿著各種刀子棍棒,氣勢洶洶的圍過來。

周江河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只要一個手臂就能把他們打個落花流水。

不一會兒,這二十多人就把周江河給圍起來了。

“跪下!”

“想要手還是要腳?”

“敢在這地面囂張?你有幾個腦袋!”

周江河正想開幹呢,兩輛汽車嘎的一聲停靠在街邊,從上面迅速的走下來十個男人。

“我看誰敢動周先生!”

竟然是李嚴!

那二十多個男人見周江河來了幫手,紛紛有懼色。不過,他們仗著人數多,還不肯善罷甘休。

“他打了我們兄弟,跪下認錯兒!”

“不認錯兒,不許走!”

李嚴性情火爆,大喊:“敢讓周先生認錯兒?先過來,我跟他過幾招!”

對方愣是沒有人敢上來。

緊接著又有三輛汽車開到,都是周江河的人,一共二十五個,跟對方的人數差不多。

對方氣勢頓時煙消雲散,沒有人敢吭聲,低頭竊竊私語。

“這姓周的是什麼人?這麼快就叫來了這麼多人!”

“方圓百里的老大我都見過啊,但沒有見過像姓周這樣的人啊!”

一輛警車從轉角開過來,見到有人在酒吧門口聚集,便按喇叭。

警車開到,陳小藝從上面走下來。面對這樣的場面,她一點也沒有畏懼之色。

“怎麼了?要打架嗎?都給我散了!不然,一個一個抓到警察局審問!”

陳小藝跟一個男同事走了過來,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周江河竟然在人群的中央。陳小藝又驚又喜。

“周先生,怎麼是你!”

當她看到周江河手臂上的傷還在流血,心疼的很。

“是誰把你傷了?是他們嗎?”

陳小藝怒視那群人。

“你們為什麼要打傷周先生?跟我回警局說去!”

那群人腦袋能縮到脖子裡去!自知撞到槍口上了,姓周的又認識黑道,又認識白道,這種人惹不起啊!

嘩啦一下,那群人一鬨而散。

“你們呢?”陳小藝質問李嚴等人。

周江河急忙解釋:“陳警官,他們是我的人!”

“你的人?”陳小藝不理解了,“你……你還有打手呢?”

周江河不敢提起保鏢隊的事情:“他們不過是我的朋友,知道我有事兒,過來幫忙而已。你們趕緊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別堵在這裡,影響交通。”

“該幹嘛幹嘛去”,就是在暗示李嚴等人去準備十二點的事情。

李嚴自然明白。

“周先生,他們要是再找你麻煩,你就給我們打電話。我們雖然只是小攤小販,小本生意,但你幫助過我們,他們動你就是動我們!”

李嚴話是對周江河說,其實是在告訴陳小藝,他們並不是黑道上的人,而是做小本買賣的,讓陳小藝不要為難周江河。

陳小藝嚴厲的說:“出了事兒,有警察呢,叫你們幹嘛!趕緊走你們的生意去吧。”

“好的,警官!”李嚴對陳小藝笑嘻嘻的做個軍禮,然後上車離開。

顧悠悠也才買堯山斷續膏回來,見到陳小藝,故意忽略。

“江河,這是我買的斷續膏,怎麼個用法?”

“我自己來吧!”

周江河開啟藥膏,擠出在車頭上,用棉籤塗抹在傷口上,血立即止住了。

周江河不忘了給陳小藝介紹:“這是我們製藥公司研製的創傷藥膏,很靈驗的。你們警察抓壞人,避免不了受傷,常備這種藥膏,有備無患。”

陳小藝淺淺一笑。

“我會跟同事說備上的。周先生,你方便說幾句話嗎?”

顧悠悠沒好氣道:“沒看到他受傷嗎?有話回頭再說!”

陳小藝臉上露出尷尬。

周江河看在眼裡,心裡埋怨顧悠悠不該這麼對待陳小藝。

“悠悠,你先上車,我跟陳警官說點事情。”

陳小藝補充:“耽擱不了多長時間的。”

顧悠悠沒有說話,拉開車門上去。周江河手臂被刮傷,她的酒已經完全醒過來了。

周江河和陳小藝坐到警車上。

“什麼事兒,陳警官?”周江河問。

陳小藝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他的傷口。

“是關於礦山的事情。我的申請已經透過了,上面決定多派人手在礦山周圍巡邏。”

“加派人手?”周江河咀嚼著她的話,“你們得到什麼新情報嗎?”

陳小藝點頭。

“我就是想跟你談這件事情。據情報說,僱傭軍可能會對你採取行動,你可要小心!出門最好帶保鏢。對了,你請保鏢了嗎?”

陳小藝所說的事情,應該就是僱傭軍要周江河見面談判的事情。陳小藝那邊的訊息十分靈通,周江河也才知道兩天,警察局那邊便也知道了。

周江河卻還明知故問。

“僱傭軍為什麼要第我採取行動?”

陳小藝其實也不知道。

“我得到的訊息也僅限於此,我猜也許是想逼迫你出售礦山的股權。”

周江河微微一笑。

“股權沒有的商量,特別是給那些混蛋!”

“他們可是殺人如麻的殺人狂魔!”陳小藝兩眼充滿了關心。

周江河哼一聲。

“怕什麼!他們有種,就直接來找我,看我不把他們打個落花流水!”

陳小藝搖搖頭,面上露出一絲難以琢磨的笑容。

周江河便問:“陳警官,你笑什麼?”

“我笑你好像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出於安全考慮,我覺得你還是請保鏢為妙。”

周江河清楚的很,要是僱傭軍真想對他出手,他就是請十個保鏢貼身保護,那也沒有用,只會徒增傷亡。

“不用了!我這個農村出來的人,皮糙肉厚,他們想怎樣就怎樣吧。”

陳小藝以為周江河在開玩笑。

“周先生,你可不能拿你的生命不當回事兒。你可是一個大公司的老總,萬一……”

話不吉利,陳小藝話到嘴邊又咽下去。

周江河完全不當一回事兒,一點也不忌諱。

“我們公司人才多的是,我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死了還是失蹤了,還有我們的董事長,下面還有其他部門經理,都很優秀。我們公司的部門經理,每一個都是獨當一面的。”

陳小藝真是服了周江河,死了失蹤了的話都能說出來。

“好了,我知道說不動你了。我儘量再向上面申請警力,保護好你的礦山,以及巨靈村村民的安全。”

周江河感動的很,伸出手握住陳小藝。

“謝謝你陳警官!”

“是我謝你才是!”陳小藝微微一笑。

兩人下車,周江河回到自己的汽車上。陳小藝開車走了。

“你們在警車裡面有說有笑的,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周江河一上車,顧悠悠就抱怨。

“關於我礦山的事情。”周江河面色凝重,他是在戰略上藐視眼鏡蛇僱傭軍,但在戰術上,他必須重視僱傭軍。

顧悠悠不相信。

“關於礦山,你們能聊的這麼開心?”

周江河此時方才聽出來,顧悠悠的話含著醋意。

“悠悠,我和她真是聊礦山的事情,現在我為礦山的事情頭昏腦漲,你就別拿這種事情來為難我了好不好?”

顧悠悠想發火,但看到周江河手臂上殷紅的傷,心裡就不是滋味。

“周江河,我老是給你添亂,老是讓你發愁,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沒有,你別想太多了。”周江河說。

“哼,一看就很敷衍。”顧悠悠甩頭看窗外,此時的她好難過,“為什麼剛才被刮傷的人不是我!”

回到別墅,周江河徑直走進書房。

顧悠悠見他眉頭緊鎖著,心如刀絞。她嘆口氣,也上了樓,撲倒在床上,含淚而睡。

周江河看時間,九點半了,距離十二點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他想趁這個時候休息一下,養精蓄銳,便眯上眼睛……

叮!

手機的鬧鈴,像是炸彈一樣把周江河從睡夢之中炸醒了。

十點半!

周江河急忙穿上衣服,經過客廳的時候,他沒有發現顧悠悠,樓上也沒有任何聲音。

剛才說了她兩句,她不會生氣出走吧?

周江河最怕她出走了。無依無靠的她,能去哪兒?

來到她房間外面,周江河想敲門,但門是虛掩著的。

周江河推開門進去,發現顧悠悠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呼吸如蘭,跟睡美人似的。

然而,周江河在她的眼睫毛上,看到兩滴晶瑩的淚珠。

她該不會因為周江河之前的態度而哭了吧?

周江河心裡十分難受,以後有機會再跟她道歉了。

輕輕掖好被子,周江河開車來到方伯濤的武館。武館外面停放著很多汽車,麵包車、小轎車都有。

演武廳裡,聚集了上百號人,大家都等著周江河發號施令。

“周先生,現在我們該怎麼做?”李嚴第一個衝到周江河跟前。

周江河看手錶,十一點。

“注意天氣!”

就是之前周江河說的,看哪裡下雨,就往哪裡趕。

“周先生,你的傷沒事兒了吧?”李嚴心想,周江河那麼有能耐,連託尼猜和千葉都是他的手下敗將,怎麼就被幾個喝酒的流氓給刮傷了?

周江河舒展手臂,笑說:“你看,我像是有事兒的嗎?”

李嚴咧嘴笑:“沒事兒就好!對了,周先生跟那個女警官是什麼關係?她好像對你很有好感呢?”

周江河咳咳兩聲。

“今天我們的目標不是談婚論嫁!”

李嚴眼睛瞄向方美蘭,眼睛裡滿是豔羨的目光。哪個漂亮女人都喜歡周江河啊!

方美蘭走過來。

“周先生,一會兒我也去!”

周江河急忙擺手。

“我不是說好了,你跟你爸爸誰都不能去!”

“不行!”方美蘭固執的很,“我爸爸已經同意了!”

周江河一怔:“你爸爸同意了?真的?”

“不信,你問問他!”

方美蘭把方伯濤拉過來。

“爸爸,你跟周先生說,同意了嗎?”

方伯濤耷拉著臉,十分懊悔。

“早知道我不跟你打這個賭了!”

方美蘭笑:“願賭服輸,你可不能賴賬!”

周江河很好奇:“方叔叔,你跟方小姐賭了什麼?”

兩父女賭博,還真是少見!

方美蘭噗嗤笑了。

“我們猜石頭剪刀布啊,誰輸誰上,後來是我贏了。”

“啊?!”周江河目瞪口呆,不想方伯濤這麼一個嚴肅的人,竟然也玩兒這種極其幼稚的遊戲。

方伯濤嘆息一聲。

“既然輸了,就要認輸。美蘭,你可以去,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知道不知道?爸爸就你這麼一個女兒,要是……”

方伯濤憐惜之情溢於言表。

方美蘭安慰他:“放心啦,我沒事兒的!”

周江河為了讓方伯濤放心,對李嚴說:“你要保護好方小姐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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