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救治傅公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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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不妨讓我試一試!”周江河不僅僅是為了討好傅總,讓他支援自己;其實更多的,是出於憐憫之心。周江河怎麼能看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腿斷,而不伸出援手呢。

傅總和傅夫人都很驚訝。

“你會治病?”

周江河拿起自己的口頭禪:“略懂,略懂!我祖上是開醫館的,專門治療筋骨方面的傷,家中又有祖傳下來的金瘡藥,十分靈驗,也許可以幫的到傅公子。”

要是別的江湖郎中這麼跟傅總說,早被傅總噴一臉的口水了。

“周總,這件事情不勞你出手了,我再找找看。”

言下之意,就是信不過周江河。周江河把傅公子腿傷的嚴重性告訴傅總。

“令公子的傷特備嚴重,剛才我看了,斷了的骨頭已經錯位,必須要在今天手術,不然痛苦會讓公子休克,甚至出現生命危險。”

傅總的目光禁不住落到在床上呻吟的兒子臉上,此時的傅公子面色鐵青,嘴唇微微張開,眼睛緊閉,時不時的皺起眉頭,情況十分讓人揪心。

周江河繼續勸說:“多一分鐘的拖延,就讓令公子多一分鐘的痛苦。這種斷腿的痛苦,旁人是無法想象的。傅總,你哪怕找到了專家,專家也不會在今天趕到,最近的專家也得等明天才能過來。”

傅總很揪心,但他怎麼能相信做生意的周江河祖上的秘方呢?這不是拿自己兒子的生命胡鬧嗎?

看到傅總沉默不語,周江河只得繼續勸說:“不知兩位聽說過醫聖嗎?”

傅總冷笑:“什麼醫聖醫仙,不過是騙人的把戲而已!”

傅夫人卻有不同的觀點:“我聽說過這個人,很厲害的。周總,你認識醫聖?你能不能請他下山,救治我孩子?”

周江河惋惜道:“醫聖是我師傅,已經過世了。我從他那裡學到了一些接骨之術,我保證可以讓令公子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

傅夫人十分驚喜:“你是醫聖的徒弟?太好了!老傅,就讓周總給兒子治療吧!”

“胡鬧!”傅總堅持自己的意見,“江湖郎中的話,能聽信嗎!”

傅夫人不敢再說話。

周江河想了想,拿出手機,找到郭院長的電話號碼。

“傅總,這位郭院長是我的朋友,關於我的醫術,你可以給他電話詢問詢問。”

傅總不想要周江河的人情,但救兒子心切,又見手機電話簿上確實寫著“郭院長”三個字。

他便撥打過去,郭院長很快接聽電話。

“我不是周神醫,我是周總的朋友。你是郭院長?”

“你叫他周神醫?他醫術很高明嗎?”

“一個差點變成植物人的病人就是周總救好的?真的假的?”

“還上過報紙呢?”

“好的,我上網搜一下看。”

傅總把手機還給周江河,拿出自己的手機,在手機網頁上鍵入關鍵字。果然檢視到那一次救治李大哥老婆的醫學奇蹟。不過,上面救治的醫生是郭院長,而不是周江河。

不過,從剛才的電話,傅總已經知道,其實救治李大哥老婆的人是周江河,而不是郭院長。

周江河又繼續說:“我是周氏集團公司的副總經理,我管理著這麼大一個公司,又是你們景區的開發商之一,你覺得我會糊弄你嗎?我會拿一個年輕人的未來開玩笑嗎?”

傅夫人跟著勸說:“老傅,醫聖你不相信,難道這位郭院長會騙你嗎?周總那麼大一個公司的老總,會騙你嗎?”

傅總又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兒子,終於下了決定。

“周總,你想怎麼給我兒子治?”

周江河不能說出自己有神農藥瓶。

“我有祖傳秘方金瘡藥,主要成分就是接骨草。接骨草藥效神奇,相信令公子很快就會好過來。”

周江河的回答十分籠統,傅總不得要領。

還是傅夫人有主見。

“我們出去,把孩子留給周總。”

傅總問周江河:“你需要什麼儀器?需要助手嗎?總不能在這裡動手術吧?”

按理說,動手術應該去手術病房啊!

周江河微微一笑:“我這是用中醫的辦法醫治,跟西醫的動手術不盡相同。該有的儀器,我都有了。我不需要助手,只需要安靜的空間。希望兩位在外面幫我創造安靜的空間,不讓醫護人員進來。”

傅總儘管心裡還有懷疑,但努力說服自己相信周江河。

傅總夫妻二人把希望寄託在周江河身上,離開病房。

周江河感激兩人的信任,暗暗對自己說,絕對不能出錯。

傅公子的迎面骨斷成兩截,用中醫的手段癒合,就必須先把兩塊骨頭接起來。然後敷以接骨草。

不僅如此,為防止傅公子的腿第二次傷害,周江河必須把他的兩條骨頭固定起來。但要是按照西醫,得開刀,將鋼板綁在兩根斷開的骨頭上。

周江河尋思了一通,覺得用銀針代替鋼板應該是可以的。

而起,以氣運針,可以最大限度的減輕傅公子的疼痛。

周江河將從神農藥瓶拿出來的銀針、接骨草藥等放在一塊布條上。然後倒一杯開水,放進麻服散,走到床邊。

“傅公子?傅公子?”

周江河叫了幾聲,傅公子才微微睜開眼睛。

“你是……”

周江河輕聲說:“我是你爸爸請來的專家,現在給你做治療。剛開始的時候,會很疼,希望你能忍住。”

傅公子嬌生慣養,一聽到手術,瞳孔瞬間放大。

“動手術?不……不打麻醉針嗎?”

“不打!我這是中醫療法,只喝不打!”

周江河把化開了麻服散的開水遞給傅公子。

“喝下這碗藥,可以減輕你的痛苦。”

周江河心知,哪怕喝下了麻藥,那種鑽心的疼痛感還是會讓傅公子大喊大叫。

傅公子很聽話,將一碗藥喝下去,慢慢的閉上眼睛。

周江河見他睡熟了,左手右手輕輕探在傅公子的斷腿上,十指嵌入肉裡,力量達到骨頭。只見傅公子額頭上冒出碩大的汗珠,可知現在的傅公子儘管已經麻醉,但還能感受到那種疼痛。

周江河攢一口氣,輕輕喊一聲,猛的將兩根錯位的骨頭推開,讓它們重新接合在一起。

“啊!”

傅公子發出巨大的慘叫聲,聲音如此慘烈,周江河聽了,身子忍不住猛的一抖。

病房外面的傅總和傅夫人急忙推開門,焦慮寫滿了臉上。

“周總,我兒子……”

周江河目光嚴厲。

“進來幹嘛?出去!我現在要給他敷接骨草,減輕他的痛苦。不然他會因為過度疼痛而死的!”

傅總雖然忐忑不安,但還是跟妻子重新將門關上。

周江河立即取出接骨草藥,敷在傷口的位置,然後用手按壓。經過幾次按壓,接骨草竟被壓成汁液,不斷的滲入到骨頭裡面。

傅公子剛才呼吸急促,額頭冒出大量的汗珠,現在終於慢慢緩解。呼吸沒有那麼急促,汗珠也變細小了很多。

“傅公子?”

周江河叫了幾聲,傅公子沒有回應,說明他沒有這麼疼痛了。

周江河將接骨草的藥渣子丟在垃圾簍裡,以氣運針,將銀針一枚一枚的穿入傅公子的皮肉,深入骨頭,將兩截骨頭固定起來。

周江河前前後後穿入銀針一百枚,幾乎耗費了他全部的力氣。如果不穿入這麼多的銀針,就無法固定住斷了的骨頭。

“籲!”

周江河嘆息一口,總算大功告成。只覺得全身虛脫,就是走路也是飄的。

周江河開啟病房的門,傅夫人一把抓住周江河的手,嚇了一大跳。

“周總,你的手好涼啊!”

傅總也發現周江河面色蒼白,渾身沒勁兒。

“你怎麼了?我兒子怎麼樣了?”

周江河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笑容。

“傅總,你孩子的腿沒有大礙了,過兩三天後,就可以下地走路。不過,在一個月之內,不要做劇烈的運動,因為他的骨頭裡嵌著銀針。等骨頭完全接合了,我再替他取出銀針。”

傅總又喜又驚,人家用鋼板固定骨頭,周江河竟然用銀針!真是難以想象。

夫妻兩人跑到床邊看傅公子,發現傅公子的斷腿只有一點點殷紅的痕跡,卻並不見大的創口。

再看傅公子的面色,已經略有好轉了,他已經能睜開眼睛,看著傅總夫妻。雖然還不能說話,但表情輕鬆了許多。

傅總心上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了。

然而,傅總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沒有大的創口,周江河是怎麼把銀針穿入骨頭的?隔著皮肉穿刺?

周江河感覺難以支撐身子,急忙找一張椅子坐下來。

傅總也已經看出來,周江河耗盡了力氣。

“周總,你救了我兒子,此恩此德,傅某無以回報。關於冷子豪想開除你的事情,我傅某絕對不會答應。”

周江河露出欣慰的笑容。

“有傅總這句話,我很高興。”

傅總十分擔心周江河的身子。

“周總現在感覺如何?”

周江河現在處於極其虛弱的狀態,必須補充能量。

“你們這裡有巧克力或者糖一類的東西嗎?”

傅夫人想起自己包包裡有別人送的巧克力糖。

“我有!”

拿出一包糖,交給周江河。

周江河剝開一個又一個,感覺像是吃仙丹一樣。沒兩下,周江河就吃進去五個巧克力糖。糖給他提供能量,他逐漸擺脫那種虛脫的狀態。

見周江河臉色好過來,傅總和傅夫人才放心。

周江河不想打擾他們一家三口團聚。

“傅總,我有事兒先回去!”

傅夫人給傅總遞眼色,意思是不能讓周江河就這麼走了,周江河畢竟救了他們兒子的斷腿呢。

“周總,我送你出去!”

周江河想要推辭,但傅總十分熱情,拉著他的手走出病房。

來到住院部門口,周江河指著自己的汽車,正想說不用送了,傅總卻把他拉上了另外一輛汽車。

“周總,我請你喝茶吃點心去!”

盛情難卻,周江河只好答應。

來到一個茶樓,傅總點了一壺好茶,幾碗點心,都是極為精緻的。

“周總,我兒多虧你了,不然還要忍受痛苦,我和老婆看著,心裡十分不是滋味,恨不得那個斷腿的人是自己。”

周江河感同身受。

“誰的孩子斷了腿,誰都不好受。”

傅總好奇問:“你的醫術這麼好,醫院裡的專家都比不上你,你祖上真是開醫館的?”

周江河肚子裡暗笑。

“是呢,傅總。”

“嘖嘖嘖嘖,厲害,厲害!”傅總不住的讚歎,“改天我得去拜訪拜訪周老先生。”

周江河謙虛說:“既然我學過醫,就要治病救人,哪怕傅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見了這種情況,肯定也要伸出援手的。”

傅總嘆口氣,十分慚愧懊悔的樣子。

“實不相瞞,前幾天冷子豪找到我,給我錢,要我支援開除你,不讓你繼續待在景區開發集團。我沒有答應他,但也沒有明確表示說支援你。今天你救了我兒子,星期三的會議,我第一個站起來反對冷子豪。要是會議透過你開除你的提議,我老傅也退出!”

周江河心裡暖暖的。

“我以茶代酒,謝謝傅總!”

“不行,不行!”傅總按下週江河的手腕,“應該是我謝你!”

傅總連喝了三杯茶水,這才跟周江河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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