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純淨雕磨界(1 / 1)
袁軍目光冰冷,曾華的無恥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兩師兄弟在這裡互相責難,真是丟師傅的臉。
“師弟,你憑什麼說是我抄襲你的,而不是你抄襲我的?”
曾華振振有詞:“我雕磨的寶石是我經歷差不多一個月的辛苦工作才完成的,這是我個人的作品,是我幾年的思想結晶!不是你抄襲我,難道是我抄襲你?”
袁軍哭笑不得:“我從來沒有去過你的雕磨作坊,我怎麼抄襲你?莫非是你告訴我不成?倒是你經常來我的作坊找我談話!誰抄襲誰清楚明白的很。”
曾華呸了一聲。
“師兄,我找你是想跟你重歸於好,可不是去看你的作品。沒想到,你竟然誣賴我抄襲你的作品?師兄,你太讓我寒心了!更讓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抄襲我的作品!你真丟師傅的臉!”
曾華表現出憤憤不平的樣子,好像真是委屈了他,他是受害者一樣。
周江河冷笑:“袁大哥沒有去你的雕磨作坊,你去了袁大哥的雕磨作坊,你倒說袁大哥抄襲你的作品,哼!天下之大,我還真沒有找到像你這麼無賴的人。”
冷子豪見周江河發聲,立即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圖紙來。
“周江河,你看好了!這是曾先生的設計圖,前幾個月他就已經設計好了。當時他給我看,我立即被這一枚戒指驚豔到了!各位評委,主辦方先生,你們看看,誰抄襲誰,一目瞭然!”
冷子豪把設計圖給各位評委看,評委看了,都認為是袁軍抄襲了曾華。
“設計圖雖然跟曾華先生的作品有出入,但基本上一致。”
“曾華先生在雕磨界十分出名,應該不會抄襲。”
袁軍因為被毒瞎了眼睛,在雕磨界一直默默無聞,所以評委們寧願相信一個有名氣的人,而不會相信一個默默無聞的人。
冷子豪以為已經佔據了道德高峰,厲聲責問袁軍:“袁先生,你太卑鄙了!連自己師弟的作品都抄襲!”他又連帶罵周江河,“周江河,你們周氏珠寶店的珠寶,不會都是抄襲的作品吧?太令人不恥了!”
現在的袁軍,大有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危險。
周江河卻從容淡定。
“冷子豪,你給評委們看的這張設計圖,究竟是哪天畫好的?說不準是昨天才畫出來的,隨便標上一個日子,就算是幾年的思想沉澱了。你把評委們想的也太簡單了吧!”
周江河一說,評委們方才後知後覺。
“是呢,我們怎麼知道設計圖是什麼時候做的?”
“光看一張設計圖無法證明是曾華原創,而袁軍抄襲。”
“還需要進一步的證據。”
冷子豪捏緊拳頭,恨不得一口把周江河吞進肚子裡:“我們有證據,總比你沒有證據的好!”
周江河發出胸有成竹的笑聲。
“袁大哥,這是你創作的東西,你就跟各位評委說一說,你是怎麼創作的,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是曾華抄襲了你,而不是你抄襲曾華。”
曾華自以為有恃無恐:“師兄,你有證據證明這個藝術概念是你的嗎?”
“當然有!”袁軍回答的很乾脆,那是因為他憋著一肚子火呢。
“有?”曾華被他的聲音震懾到了,“在哪兒?”
“就在我的藍寶石戒指上。”
此言一出,除了周江河之外,其他人都很詫異。
周江河便說:“麻煩評委把袁大哥的作品和曾華的作品拿進來,讓袁大哥告訴大家,為什麼說這個藝術概念是他創作的。”
評委和主辦方商量了一下,開啟門,由主辦方和禮儀小姐共同去臺上,把袁軍和曾華的作品拿進休息室。
禮儀小姐把兩枚戒指放在桌子上,一顆是以藍寶石雕磨而成的,一顆是以超大的寶石雕磨而成,藍寶石固然色彩豔麗,但超大寶石的重量,也足以吸引評委的目光。
袁軍冷眉橫對曾華:“師弟,本來你毒害我眼睛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了。但你竟然那麼無恥,剽竊我的概念,偷拍我的設計圖,我不得不揭穿,讓你以後在雕磨界無容身之所!”
曾華哼一聲:“誰抄襲誰,評委們自有定論,不是你說我抄襲,我就抄襲!”
“是你自掘墳墓,怪不得我了!”袁軍指著自己的雕磨的藍寶石戒指,“我在畫設計圖的時候,故意融進去一個安字。安靜的安,平安的安。為什麼呢?”
袁軍頓了頓,眼睛裡滿是感激:“我被毒瞎眼睛之後,我妻子對我不離不棄,照顧我關心我,我們夫妻兩人熬過了那段嚴冬般的日子,沒有我妻子,就沒有我袁軍的今天。我不希望大富大貴,就希望跟妻子後半生平平安安過日子。大家請看,我的戒指和曾華的戒指,是不是有一個安字?”
袁軍這麼一說,大家便仔細觀察戒指。果然,戒指上的鏤空隱隱形成一個“安”字!
“是個安字!”
“是袁軍的概念!”
“曾華抄襲!”
曾華後背發涼:媽的,袁軍故意整我嗎?
冷子豪心裡大罵曾華愚蠢,盜一張圖,竟然還被人家設計了!
周江河的手在曾華肩頭上一拍,曾華嚇的魂飛魄散,身子立即矮了半截。
“你……你要幹嘛?”曾華上下牙齒打戰。
周江河笑道:“那天你在地面上撿到的設計圖,是我讓袁大哥故意給你看的。目的,就是為今天打下伏筆。”
曾華心裡吃驚非小:周江河真是神機妙算啊!
“怪就怪你太卑鄙,太無恥了。”周江河繼續說,“要不是你企圖盜取袁大哥的設計圖,我也不會想出今天這個局,把你的卑鄙無恥揭露出來,讓評委們看到。”
周江河接著對評委和主辦方說:“我建議取消曾華的參賽資格,同時取消冷豔珠寶店對本次珠寶設計比賽的贊助資格。”
主辦方鄙夷的看冷子豪:“冷先生,你和曾華先生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冷子豪一肚子火,但卻沒處發洩,憋的一張臉又黑又紅的。
“不給贊助我還懶得贊助了!贊助不要錢嗎!曾華,拿上我們的戒指,走!”
曾華已經預見到自己的未來,哀嘆一聲,拿了戒指,跟在冷子豪屁股後面離開休息室。
主辦方給袁軍道歉:“袁先生,對不起,我們剛才誤會你了!”
袁軍急忙說:“你們明察秋毫,看出我和師弟作品的相同之處,揪出誰才是真正的抄襲者,我得感激你們才是。”
周江河也認同主辦方跟評委們的工作。
“有你們這麼認真負責,我相信這一次的大賽一定會圓滿成功!”
主辦方將袁軍的戒指重新回到臺上,將它放在展臺。
孫嬌嬌著急的問:“江河,到底怎麼了?”
周江河看向舞臺:“主辦方會公佈的。”
只見主辦方把麥克風拍了拍,相當氣憤的說:“剛才經過我跟評委的鑑別,認定曾華先生的戒指抄襲袁軍先生的作品,故而將曾華先生的作品撤下,取消參賽資格。同時,取消冷豔珠寶店對本次比賽的贊助。”
主辦方頓了頓,用一種十分惋惜的語氣說:“本來,我不想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的,但鑑於曾華先生的行為太卑鄙太無恥了,所以才向大家說明,讓大家遠離這種抄襲行為,遠離這種以抄襲剽竊別人作品的寄生蟲。”
聽了主辦方的話,嘉賓們議論紛紛。
“曾華竟然是這麼一個偽君子!哼,以後不找他雕磨珠寶了。說不準,我們給他雕磨的時候,他故意剋扣我們的珠寶呢!”
“冷豔珠寶店也參與抄襲,以後不買那裡的珠寶了。戴在手上脖子上,人們還以為我買的是山寨貨呢!”
周江河對孫嬌嬌說:“現在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嗎?”
孫嬌嬌鄙夷的皺起眉頭:“冷子豪可謂是壞事兒做盡啊!”
周江河鄙夷的哼一聲:“物以類聚,跟冷子豪在一起的人,好不到哪兒去!”
馬明華忍不住笑出聲。
“李少安太悲哀了,竟然教出這麼一個不孝徒弟!唉,我要是他,準得氣的從墳堆裡爬出來,打曾華兩巴掌!”
馬明華明是罵曾華,暗罵的是袁軍。
袁軍難過的很,非不得已,他不會當中揭穿曾華,有辱師門。
周江河見馬明華嘚瑟,便笑說:“你也好不到哪兒去,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馬明華蹭的冒火:“我怎麼五十步笑百步了?”
“抄襲的事情,你做的還少嗎?”周江河故意大聲說話,讓旁邊的嘉賓都聽到。
馬明華頓時面紅耳赤。
“周江河,飯可以隨便吃,但話可不能亂說!”
周江河的目光犀利如刀。
“難道不是嗎?袁大哥的師傅李少安是怎麼死的?”
馬明華撇嘴。
“他比不過我,氣死了唄!”
“何慧敏又是怎麼回事兒?”
周江河的話跟針刺一樣紮在馬明華心頭上,他的麵皮下意識的抽了抽。
“何慧敏是誰?我不知道!”他矢口否認。
周江河看出來,馬明華已經害怕了。既然已經打掉一個曾華,那麼就再打掉一個馬明華。把這些雕磨界的寄生蟲統統清理出去,還一個乾淨純淨的雕磨界。
“馬明華,你的臉皮比曾華還要厚!”
周江河說著站起來,手指戟出,指著馬明華。聲音如此之大,臺上的主辦方和評委們都聽到了。
馬明華面紅耳赤,唰的跳起來。
“你胡說什麼!”
周江河厲聲道:“要不是我那天也正好在何慧敏家,何慧敏就被你綁架走了!你之所以綁架她,就是怕我找到她,說出當年你抄襲李少安的事情!”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驚駭了!袁軍更是駭然的說不出話來。
一直以來,他認為李少安是比賽輸了,鬱鬱寡歡,這才死去。萬萬沒有想到,還有隱情!
馬明華臉色從紅色變為白色,他的氣勢一下子不見了。
“我……我沒有抄襲李少安,你胡說八道!我要告你誹謗!”
周江河微微一笑。
“接下來我就讓你見一個人!”
周江河拿出手機。
“喂?進來吧!”
說完這幾個簡單的字之後,周江河結束通話手機。
大家都拭目以待,想看看周江河叫進來的這個人是何方神聖,竟然可以指證馬明華!
不一會兒,何慧敏從通道走進舞臺,暴露在睽睽眾目之下。
馬明華拳頭捏緊,暗想:我要是早殺死這個婆娘,也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
周江河過去把何慧敏拉過來,向主辦方、評委以及眾位嘉賓介紹:“這位是我剛才所說的何慧敏小姐,她本來是一個報社的記者。幾年前,她從海外聽說李少安跟馬明華的訊息,便寫了一則新聞報告這件事情。新聞裡面說,馬明華抄襲李少安的作品,李少安無法自明,回國後鬱鬱而終。”
何慧敏這些日子有周江河的保護,安全的很,再沒有人敢去綁架騷擾她。她感激周江河,心甘情願來給周江河作證。
“就因為我寫了這一則新聞之後,就被馬明華打擊報復,以至於我無法再在報社工作,最後辭掉了我最喜歡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