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醫院的電話(1 / 1)
聽到何慧敏的指證,眾人明白了真相,都嗔目結舌,感覺到今天真是收穫不小。
此時,主辦方、評委以及眾位嘉賓聽後,面面相覷,交頭接耳,小聲的議論起來。
事情出乎意料,最終的評判結果要有所改變。
“何慧敏,你這是伺機報復,趁這個機會報復我,你的目的不會得逞的,等著瞧。”
馬明華說道這,狠狠地看了一眼周江河。
周江河,今天的一切,都拜你所賜!
然而周江河與他對視了一下眼神,勾起嘴唇,露出不明所以的微笑。
馬明華見事情已經被揭穿,自己再待下去,恐怕會罵聲一片,有這個周江河在,小河溝裡都能翻船,他感覺到呼吸壓抑。
忽地站起,氣憤地離開了比賽場地。
“原來馬明華是個卑鄙小人!今天我們才知道。”
“哼!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他早晚會得到報應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幹了壞事,早晚有一天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
臺下傳來憤憤的議論聲。
比賽場上閃關燈立刻對準何慧敏,記者們找著不同的角度拍照。
一位記者走到何慧敏的面前,拿出話筒。
“何女士,能說一下您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才說出實情的真相嗎?”
“是啊何女士,為什麼不早一點出來指證?”
記者紛紛把話筒伸向了何慧敏。
何慧敏尷尬地笑了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回頭看向周江河。
“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我曾經被綁架過,後來是周江河救了我,才讓我有了安寧的生活,現在又給我這樣一個機會讓我出來指證,這一些都應該感謝周總。”
聽周慧敏說完這些話,記者們立刻紛紛就圍向了周江河,把話筒伸向周江河的面前。
“周總,聽何女士說她曾經被綁架過,是您救了她,能說一說當時的過程嗎?”
“周先生,能透露一下您和何女士是什麼關係嗎?”
“周先生,對於何女士今天出來指證馬明華,您是不是做了深思熟慮的準備?您能給我們一個完美的答覆嗎?”
“周先生,對於何女士的人身安全,您是否還有下一步計劃?”
……
面對記者炮語連珠的詢問,周江河很是坦然,這種情況他已經見得太多了,應對記者們的提問,他了然於心。
“對不起,我和周女士完全是朋友關係,周女士是一個報社記者,她敢直擊社會的不良行為,伸張正義,幫助她是理所應當的。”
“周先生,沒想到您是這樣一個光明磊落之人。”
“周先生……,”
“周先生……”
面對記者們不停地詢問,周江河口若懸河,句句答的灑脫、慷慨激昂。
比賽的最終結果可想而知,但是透過這次比賽,大家也明白了幾年前的事情真相。
在主持人宣佈會議結束以後,大家紛紛往外走著,何慧敏走在周江河的身邊,低低地耳語著。
“今天謝謝你給了我這個機會,這麼多年,我終於把這些話說出來了,心裡痛快多了。終於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馬明華的卑鄙手段。”
“放心吧,以後他絕對不會再對你有任何的不軌。”
就在周江河剛要開啟車門上車的時候,電話就忽然響起來了。
“江河、是你嗎?”
聽到這個聲音周江河愣了一下,怎麼這麼耳熟,但是他一時間想不起來這個聲音是誰?
“你?我是周江河。”
“江河,我是你三叔,剛從金水灣來的,你嬸子有病住院了,好像是情況不太好,現在交住院費急需要一筆錢,身上的錢都花光了,在這個地方也沒有熟人,就想起了你。”
周江河猛然間想起了,這不是陳三叔嗎?
“三叔,嬸子怎麼了?你們在哪個醫院?我這就過去看你們。”
陳三叔來到市裡給嬸子治病,想必一定是遇到了疑難雜症。
三叔給他打來這個電話,也一定是遇到了解決不了的事情。
聽到三叔的聲音,那久違的鄉情立馬就氤氳開來,周江河想起了家鄉的父老,他恨不得立刻想見到他們。
“江河,我在瑪利亞醫院,你忙不忙啊?要忙就暫時先不用過來,不忙了再說吧。”
周江河沒有回答陳三叔的話,關了電話,上了車以後,也來不及和眾人告別,一踩油門車便駛了出去。
後面的周慧敏呆呆的看著周江河的車走遠,她心裡是一種無名的感動。
如果沒有周江河,她絕對不會有今天,能夠平安的站在這塊地面,還能有這個機會站在眾人的面前說出自己的心裡話,把這麼多年的委屈都說出來。
瑪利亞醫院。
這是這座城市最有名氣的一家醫院,因為醫生的技術水平很高,這裡的費用也就相應的比其他的醫院都要高。
但是在死神面前,人們選擇的是生命,而並非金錢。
陳三叔知道周江河要來,早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
見到了陳三叔,周江河急忙走上去,神情迫不及待。
“三叔,嬸子到底得了什麼病?在哪個病房?”
三叔灰頭土臉,乾癟的一雙手就握住了周江河的手,看到他皮膚白皙,光滑中大而有力。
“在重症監護室,已經三天了。”
重症監護室!
“到底是什麼病啊?都三天了才給我打電話。”
兩個人一邊走周江河一邊說道。
“是腦部長了一個瘤子,而這個瘤子正長在血管上,醫生說很危險,沒想到這醫藥費這麼高,在重症監護室,一個晚上就1萬多元的醫療費用,我來時帶的錢都已經花光了。”
三叔一邊走一邊埋怨著,僅僅三天的醫療費用花去了他所有的積蓄。
“三叔不要急,有我在什麼都好說,錢不是個事兒,現在最主要的是三嬸的病,一定要把她治好。”
“王喜雲家屬,馬上和我去會計師登記,交費用一萬元!”
財務部的小李拿著記錄本,看到陳三叔,急忙打招呼。
“好好,我來了。”
陳三叔急忙答應了一聲,在醫院裡治病不像在外邊買東西能討價還價,醫生手指在鍵盤上噼裡啪啦一陣響,最終結果多少錢就是多少錢,各種手續費用完全是醫院裡邊的規定。
陳三叔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這一天一夜就是1萬多元,我現在手裡邊就剩下8000了……”
“三叔不要急,這事交給我去辦吧。”
陳三叔不再說話,向財務部走去,周江河跟在後邊。
兩個人站在那,小李拿了一張單據遞給了陳三叔。
“交款吧,然後在這裡簽字。”
陳三叔憋了憋嘴,用手下意識的捏了捏自己的衣兜。
“病人還需要觀察幾天,先交5萬元的,如果費用不夠的話,隨時再交。”
周江河在一旁不假思索的掏出了一張支票就放在了櫃檯上。
小李看著面前的銀行卡,忽然間眼神一亮,看向了周江河,面前的年輕人長的瀟灑帥氣,出手竟然這麼闊綽,從他的穿著打扮和舉手投訴間散發出來的氣質上看,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人。
她立馬笑逐顏開,非常禮貌的掛上微笑,聲音也變得甜美動聽。
“好的,我這就為您辦理手續,先輸入五萬元,請您在上面簽字。”
她遞過了單據,三叔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位先生,請隨我到財務室來。”
周江河隨著小李去續了費用,然後和陳三叔兩個走到了重症監護室視窗。
周河向裡邊看了看。
三嬸兒躺病床上,鼻子前上掛著呼吸機,看樣子情況很不穩定。
三叔看著裡面的三嬸,一臉的愁苦。
周江河的到來,莫名地給他增添了莫大的勇氣。
“江河娃子,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來這裡,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恐怕你三嬸今天就得被抬出了重症監護室,你要知道我打了幾個電話借錢。”
說到這,他低下頭,眨了幾下乾澀的眼睛,滿臉失落。
“唉,啥都別說了,這種情況下,別說沒錢,就是有錢,誰願意借呢?一把年紀了,都害怕有去無還啊!”
“三叔不要急,一切都會過去的,嬸子會好起來的。”
周江河說完,用手拍了拍三叔的肩膀。
三叔眼圈泛紅點了點頭,已經進了重症監護室三天的人,沒有清醒過來,後果不能不往壞的方面想。
兩個人坐在長椅上。
“三叔。你還沒有吃飯吧?我帶你去食堂。”
“江河娃子,我哪裡吃得下?你要是餓了就去吃吧。”
三叔看了看食堂的方向,摸了摸兜裡。
“三叔,不吃飯怎麼能行呢?你在這裡等我。”
周江河說完就走向了食堂,不一會兒拿出來了包子和一碗熱米粥送到了三叔的面前。
“叔,你先吃著,我去向大夫諮詢一下情況,看三嬸的病情能怎麼樣?”
三叔感激的眼神看著周江河,顫抖的手接過了粥和包子。
周江河的到來,讓他心情敞開了一扇窗,一碗粥幾口就喝了下去,然後拿起兩個肉包子開始吃了起來。
這是他來到醫院三天中吃的最飽的一次飯。
周江河來到了醫生辦公室,從視窗看進去,辦公室裡邊幾位醫生坐在電腦前低著頭眼睛不時地盯著電腦看。
周江河敲了敲門,裡邊傳來一個聲音。
“進!”
他輕輕地推門走進去。
“請問哪位是王喜雲的主治醫生?”
話音一落,一個五十多歲的醫生一臉疲勞,扭頭看著他。
“你好,我就是王喜雲的主治醫生,有事嗎?”
周江河點了點頭走過去,到了他的身邊。
“您好!請坐。有話慢慢說。”
主治醫生非常的禮貌,推過來一把椅子,讓周江河坐下。
周江河坐下來,為了不打擾其他醫生的談話,他聲音放的很低。
“請問您貴姓?”
“我姓馮。”
“馮醫生,請問王喜雲病情怎麼樣?”
提到這,馮醫生顯示出一臉無奈,然後微笑了一下。
“再看看吧!過幾天看看情況如何?但願她能夠醒過來,這個病很棘手的,腦部血管瘤,即使是開顱手術的話,情況也不會太好。這個瘤是長在血管上的,一碰容易把血管碰破了!而且那根血管緊挨著神經,所以建議保守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