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8章 完全是誤會(1 / 1)

加入書籤

有一些上了年紀的閒著沒事蹲在大道上,都聽說王喜雲一會兒到家,他們多半是看熱鬧,心裡帶著幾絲的憂傷,然後說長道短。

“聽說是周江河親自把陳叔拉回來的。”

“你說,那一定是人不中用了,不然周江河怎麼會回來呢?沒有大事兒,他那麼忙的人怎麼能脫開身?”

“對呀,對呀,等著吧,一會兒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寡婦趙蓮一聽說周江河回來了,心裡立刻怦然心動,她趕緊轉回身去,回到了家裡邊梳洗打扮,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就到大街上等著車回來。

過了兩個小時的時間,陳虎把院子裡打掃了乾淨,涼棚也搭上了,就站在村口等著他娘回來。

周江河的車由遠而近,來到了村口父老鄉親們都站在村口迎接他。

他把車停下,陳虎立刻就走上前來。

“陳虎快回去,燒火做飯,讓你江河哥在咱們家吃飯。”

陳虎開啟車門一看,他媽在車裡邊坐著,而且那一雙眼睛特別的有精神,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怎麼回事兒?

“爸,我媽不是好好的嗎?你在電話裡讓我幹嘛?一切都準備好了。”

陳虎感覺到莫名其妙,明明他媽就坐在車裡邊,還和眾人說說笑笑的。

“臭小子,趕緊回去做飯去,讓你江河哥和寒水叔馬上到咱家去吃飯。”

周江河把車開到了陳三叔的家門口,眾人都圍了過來,看見王喜雲從車上下來了,手裡邊還拿著一兜子周江河給買的水果。

“哎喲,喜雲啊,原來你好了。”

“是啊,喜雲你恢復的這麼好,這幾天醫院裡把你都待白了。”

眾人見到王喜雲根本就好好的,比去醫院的時候精神頭好多了,陳虎在家裡邊瞎折騰什麼呀,他媽也沒有他說的那樣,這不涼棚都搭好了,這不是開玩笑嗎?再說也沒有開這種玩笑的。

真是一咒十年壽。

“大家都到屋裡邊做吧,讓你們擔心了。”

王喜雲下了車,拿著東西,竟然讓大家和她一起到屋裡邊去,原來她的病治好了。

“哎喲喂喜雲吶,你這場病可把我擔心壞了,這回好了。”

“是呀,大家到我家裡邊坐坐吧,還真的感謝江河娃子,在醫院裡面照顧我,又親自把我給送回來。”

陳三叔下了車以後看見家院子當中搭的涼棚,他也並沒有往那方面想,就往下搬東西,一邊叫周江河和寒水到屋裡,就沒在意陳虎搭的那個涼棚。

陳虎這才知道自己和他爸兩個弄誤會了,他偷偷的叫了幾個哥們兒,趕緊把涼棚撤了。

“陳虎,你在院子裡搞的什麼玩意兒?還搭上了涼棚。”

陳三叔往走在院子當中,看到了就問了一句。

“三叔,你不在家,這兩天我們搭個涼棚在院子裡中打撲克了,順便和陳虎作伴。”

周寒水兒看到了周江河,鼻子哼了一聲。

“你不忙了,有時間回來呢?”

“爸,我惦記你,這不順便回來看看你嘛。”

說完就拎下來了一堆東西和周寒水兩個回了家。

“江河,記得和你爹兩個到家裡吃飯。”

陳三叔對著他們也兩個喊了一聲。

於是七大姑八大姨左鄰右舍的親戚,大凡平日裡和王喜雲關係比較好的,都來王喜雲的家裡邊幫忙做飯,圍著他她在炕上說這說那,關心地問著。

廚房裡邊鍋碗瓢盆叮噹響,不一會兒就傳出了飯菜的飄香。

陳三叔忙裡忙外的張羅著,屋裡放一張桌子,外邊還要放一張桌子,就像是辦喜事兒了一樣,大家也跟著高興。

這喪事辦成了喜事兒,陳三叔請大夥吃喜兒了。

很快的,6個菜就做好了。

屋子裡邊是年紀比較大的,周江河和周寒水被陳三叔叫到坐在屋子裡,還有幾個在村子中有頭有臉的。

夏二叔看王喜雲竟然治癒好了回來的,他就偷偷地走了回去,顯然有一些尷尬。

院子中擺的一張桌子,自然是陳虎的一些小兄弟和剛剛幫著搭涼棚的那些人。

眾人吃著高興,主要的話題都是圍繞周江河。

周江河吃著吃著就到院子裡邊和這些年輕的哥們坐在一起,又高談闊論起來。

“江河哥,你開的車又換了,這輛車叫什麼名字啊?一定又是不少花錢吧。”

陳所看著周江河停在門口的那輛轎車,甚是羨慕。

“沒多少錢,幾十萬而已。”

幾十萬?

周江河竟然說的雲淡風輕的,這可夠他們賺一輩子的了。

“江河哥,我們什麼時候能賺你那麼多錢呢?這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都是吃大米飯長大的。”

“二達子,你那話說的不對,我們能吃上大米飯,完全是感謝江河哥,如果沒有他把水引進來,把稻種幫助我們解決了,我們也不會過上今天這樣的日子,我們和江河哥生來就是不一樣,人家是富貴命,我們就是勞苦一生的命。”

周江河聽著大家一頓誇獎,他急忙舉起了杯。

“來來來,我離家挺長時間了,很想父老鄉親,也感謝你們對我老爹的照顧,我和大家乾一杯。”

“江河哥你放心吧,以後不管你在不在村子當中,只要寒水叔有一點事兒,我們就自告奮勇去幫忙。”

眾人對周江河一頓吹捧,當然都是挑著過年的話說的。

沒有人注意,一隻公雞忽然間從他們的身邊跑過去了,緊接著就看見大喇叭手裡拿著一把菜刀,瘋了一般的在追趕著那隻公雞。

眾人正喝在興頭上,忽然間看見了這一幕,就把目光看向大喇叭。

“大喇叭,你是不是看江河哥回來就要把這隻雞殺了,請江和哥喝酒呀?”

大喇叭不顧及這個人說話,就拿著菜刀一直追那隻雞,把那隻雞追到了一個草堆邊,那隻雞跑累了,一頭就扎進了草堆裡邊,把屁股露在外面,大喇叭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那隻公雞。

“這是誰家的雞呀?”

大喇叭一臉的不高興,整個就像一個潑婦一般對著人群喊。

“大喇叭,那是我家的雞,你抓它幹什麼?快點放下來,手裡還拿著一把菜刀,你就是想請客也不該用我家的雞請客吧。”

二老歪站在旁邊看到大喇叭這一副樣子,感覺到非常的氣憤,但是他又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

大喇叭看到二老歪把話接了過去,知道這隻雞是他家的,用菜刀指著二老歪說。

“二老歪,我告訴你,咱們兩家是鄰居,你家這隻公雞,到我家院子裡吃米吃食我都不在乎,可是它忽然間跑到我家的門檻上,扯起嗓子就打起名來,你知道公雞站在門檻上打鳴是什麼意思嗎?”

眾人都不理解大喇叭說的是什麼意思,就靜靜的聽著。

“公雞如果站在門檻上打鳴,就是對這家的老爺們不吉利,所以我要把它殺了,然後給你一碗豬油還回去,這就扯平了,你的這隻公雞今天我必須把它剁了。”

二老歪的媳婦一聽就心疼的走過來,想要把那隻公雞抱過來,這可是他們家最威風的一隻蘆花公雞,半個街的雞都聽它的,厲害著呢,怎麼能忽然間就被大喇叭一刀給剁了。

“大喇叭你說的是什麼呀?那都是迷信,你快把這隻雞還給我。”

大喇叭一聽二鳳說這話,立馬一臉黑線甩甩頭髮。

“不行,是你家的公雞重要還是我們家老爺們的安全重要?今天這隻雞我飛吃了不可,回頭給你一碗豬油。”

“我不要豬油,我就要我家的公雞。你說的都是迷信說法。”

大喇叭見自己爭不過二老歪媳婦,一眼瞧見了正在桌子上喝酒的周江河,拎了著菜刀和那隻雞就走了過去。

“周江河,你回來了,你在村子中都是大家尊敬的人,你給我評評這個理兒,我說的對不對?你說是我家老爺們的安全重要還是他們家的這隻雞重要?這都是老一輩人留下來的說法,靈驗著呢。”

眾人一聽大喇叭鬧出了這一通,都譁然大笑。

“好了好了,你也別找江河去評理,這隻公雞給你了,你拿回去剁吃了吧。”

二老歪急忙走上前來,這麼多人的面,他可不想和這個大喇叭一爭高低,不就是一隻雞嗎?也難怪,為什麼要到別人家的領地去打鳴,還站在人家的門檻上呢?死了活該!

大喇叭看見二老歪放了話口,二鳳在一旁氣的鼓鼓的,她拿著雞拎著菜刀就回去了,眾人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周江河,你那麼忙還有時間回來,能在家裡邊待上幾天嗎?明天請你到我家裡吃飯。”

王勝走過來,以前他和周江和兩個關係不錯,這次見到周江河回來了,想和他親熱親熱。

“我這一次在家裡要呆上一段時間,恐怕要把整個村子都吃遍了,大家要挨家請我了,你沒看大喇叭現在就拎了雞回去嗎?自己家沒有雞就拿了二老歪家的,我不管誰家的,有人請我,我就去吃。”

眾人鬨堂大笑。

寡婦趙蓮這時候也走進了周江河,她嗑著瓜子兒,身上一股胭脂氣味。

“江河,這城裡人就是和農村人不一樣,你看你渾身乾乾淨淨的,一看就是有錢人,不像我們整天在農村裡待著,風吹日曬的,皮膚粗又黑。”

趙蓮的丈夫赤峰二年前因為一場車禍死了,她又年紀輕輕的,一個人還是單身,村子裡邊誰不知道周江河的大名,看見周江河她就心猿意馬,站在一旁一邊嗑著瓜子,那眼皮兒一直飄向周江河,暗送秋波。

“你們快點喝酒呀,喝完酒咱們一起打撲克去。”

周江和身邊的幾個人都知道這個趙蓮平常的名聲不怎麼好,大家也都不想去理會他。

也有那麼幾個騷包,見到了趙蓮這樣的,難免想偷腥吃,於是就調侃了幾句,貪婪的眼神看著趙連。

“怎麼?想打撲克啊?一會兒我們喝完了酒三缺一就帶上你,這樣吧,你先去把撲克找來,擺上桌子燒上幾壺水等著我們,一會兒我們喝完酒,就開始打撲克。”

趙連自然知道對她說話的李三兒早就對她有了野心,只是李三是個窮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