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撿了便宜(1 / 1)
“那你們就開始選羊吧。”
女人說完就回到了屋裡邊,拿出了紙和筆,然後靠在一個車的護欄上,一隻腳蹬在車的輪胎上,看著周江河和範三兒兩個。
“周江河,你說這隻怎麼樣?”
“不錯,就來這隻。”
“那隻怎麼樣?”
“行,那這隻可以。”
範三兒這個人幹慣了農活,看準了一頭羊就奔過去,先是握住羊的兩隻角,然後再用力的搬起兩隻羊的後腿,就把那隻羊抱起來了。
“你看好了,這是隻母羊。”
“好的。”
女人在紙上記了一筆。
因為羊是按照公母計算價錢的,公羊200,母羊100,所以範三兒每次抱起一隻羊都會讓這個女人看一眼。
不一會兒車上已經放了五六頭羊了,範三兒走到一隻羊的跟前,他明明看到這隻羊是一隻公羊,可是這隻羊長得很奇怪,它的兩個角剛剛鼓了兩個小包,和其他的羊有些不一樣,他把住了羊頭,一隻手擼過兩條羊腿,使勁的抱在了懷裡邊,伸手就把那羊蛋用手給捂住了。
因為這隻公羊的兩個小角沒有長出來,只鼓了兩個小包,被埋在了羊毛裡面,不細看是很難發現的。
那個男人又和那個司機聊的熱火朝天的,瞪著眼珠子比比劃劃的說著什麼?
根本沒有顧及到他們,範三兒把那隻羊抱在懷裡邊喊了一聲。
“大姐,你看一下子,這個是啥羊,也記上。”
“母羊!”
那個女人在一邊就喊了一聲,因為那個羊蛋被範三兒捂在了手裡,所以她看不到。
她只是看羊角,如果是有羊角的就是公羊。
女人也是大意了,範三兒知道自己撿了便宜,把那隻羊放進了車裡邊,那隻羊上了車以後,他還在那隻羊的屁股捅了一下,那隻羊一下子鑽到了羊群裡。
很快的,周江河兩個人就挑選完了。
女人又端來一盆水,範三兒洗了洗手,因為他這個人愛乾淨,所以上下的打了香皂擦了擦手,又在鼻子上聞了聞,覺得沒有了那種味道,才算罷休。
“怎麼樣?”
放羊人問道。
“我們都是自己選的,很滿意。”
周江河點了點頭,然後就走到屋裡邊去,掏出了1100元錢給那個女人。
“大姐,你查一檢視看錢多少?”
女人拿過來錢查了查不多不少正好1100元。”
一看羊已經挑好了,那個男人才回到屋裡邊,和周江河他們兩個客氣一番。
周江河和範三兒上了車,兩個人跟在四輪車的後邊,慢慢的開著。
幾個小時以後,到了家裡邊,範三兒已經把空房場地收拾好了,把這十隻羊放進了院子裡,羊不停地咩咩叫著。
“周江河,這一次我們省了100元錢。”
周江河一聽就感覺到很奇怪,不對吧,明明他拿出去是1100元,你怎麼說是省了100元呢?
那可是當著範三兒的面掏出的錢,而且那個女人查得非常仔細,周江河記得不會錯的。
“範三兒,你放心吧,我知道咱們農民手裡都沒有多少錢,這些錢你先記著,等到你賣了羊有錢了再還我。”
“不是的,周江河,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你根本不知道,”
這一句話說的周江河更加的懵了,怎麼回事兒啊?你小子又耍什麼心思了?快說說別繞彎子。”
範三兒喜滋滋地說道。
“我們這裡是有兩隻公羊,其中有一個公羊的角就鼓了兩個包,我在抓它的時候一手就把它的羊旦給捂住了,所以那個女人沒有注意,以為我們抓的還是母羊呢,你說一頭公羊200,兩頭公羊400,加上8頭母羊1200,你給了他1100我們不是省了100元嗎?哈哈哈哈哈哈。”
聽了這話周江河也笑了,範三兒這個小子看來還是一個做買賣的材,精明過了頭。
“範三兒,以後這種花花腸子少用點,多把頭腦用在養羊發家致富上,聽到了沒有?”
範三兒聽了以後,只是呵呵的又笑了笑。
範三兒家裡邊的這10只羊雖然少,沒有雙子家那15頭牛多,但是他們家的叫聲絕對是比雙子家老牛的叫聲要厲害多了,左鄰右舍整天聽著羊咩咩地叫。
他的鄰居陳友吃完飯就坐在炕上,手摸著腳丫子晃動著身子,看著範三家園子裡的10只大母羊,真是眼饞的很。
他的妻子一邊收拾桌子,一邊也偷偷地看著範三兒家裡邊的羊。
自己家要是能幹點什麼,不也是挺好的嗎?
看來真得往這方面琢磨了,一年一年的就指著那麼點地,賺點錢根本就不起什麼作用,除了能解決溫飽,其餘的都是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吃過了晚飯後周江河無事,天漸漸的黑下來了,他就到小賣部裡,想給老爸買一盒罐頭潤潤嗓子,剛進到小賣部就見一夥人在那裡打撲克,一夥女人圍在一旁。
看見周江河進來,趙蓮的眼神頓時就亮了起來,靈魂立馬復甦,渾身躁動不安,聲音嗲嗲的就走過來了。
“江河,快點兒打撲克,三缺一你來湊個手吧。”
她說完一把就拽過了周江河,把他按在了凳子上。
已經有幾個女人在那裡等著打撲克了。
“你們的人不是夠嗎?四個人一夥打撲克不正好嗎?”
“哎呀,你不知道現在打撲克人少了沒意思,都是六個人打兩副撲克,一起打這樣才熱鬧,你就給我們湊個手吧,你是不是嫌我們沒文化不夠格啊?
“就是啊,周江河!和我們玩一會兒吧,晚上吃飯早了也沒什麼事,回去了也沒什麼意思,大家玩一會兒,累了回家正好睡覺!”
聽到其他的人也這麼說,周江河只好坐下來了。
趙蓮看周江河坐了下來,心猿意馬,立刻就坐到了他的對面,一邊打撲克一邊用眼神盯著珠江河。
不助的給他暗送秋波,非常的嫵媚。
一旁的徐攀看到這裡,氣得肚子鼓鼓的。
不是好眼色看著趙連,他對周江河又氣又恨。
這個周江河竟然犯了桃花運一樣被一群女人圍在一起,這些女人雖然打著撲克,但是有周江河和她們坐在一起,彷彿她們的身份都提高了一樣,不住地說著浪話,都希望能引起周江河的注意。
他徐攀坐在那裡怎麼就沒人和他玩兒呢?甚至那些女人就像是非常討厭他似的,見到他連一句話都不說,如果他和某個女人說了話,那些女人還會狠狠的瞪他一眼,就像是噁心他似的。
這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這個周江河恨死他了。
“周江河,你快踹我一腳吧,不然我這牌真出不去了,那就輸定了。”
趙蓮無意間說出這句話,旁邊的幾個女人都憋不住笑了,這是什麼話呀?怎麼什麼場合都說,還踹她一腳,怎麼踹?這種被窩子裡的話竟然拿到牌場上來說了,周江河知道,這是牌場上的一種術語,那意思就是她要管不上下家,然後,沒有出牌的權。
趙蓮和他是一夥的,趙蓮的牌一定很小,所以他就說了這麼一句話,周江河會意,立馬就出了一張大的,管住了下家。
果然下家不出牌了,出牌權推到了趙蓮的身上。
有了出牌的機會,趙蓮立馬把手裡最小的一張小三就扔了出去,然後捂著臉,驚訝道。
“哎呀,我總算出去了。”
其實這一句話也沒什麼,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旁的徐潘氣的實在是控制不住了。
他瞪著眼珠子就站在了這群人當中,探頭向牌場裡邊看著。
周江河放下了牌,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
“不行,我要回家了,我老爹一個人在家,我回去多陪他一會兒。”
這些個女人見周江河走了,還意猶未盡的想和他多打上一會牌,可是周江河竟然站起身,拿出了10元錢走到了櫃檯前。
“趙叔,給我拿一盒罐頭。”
趙大春接過了10元錢,拿了兩盒罐頭就擺放在櫃檯上。
“兩盒10元你都拿去”
“好,就聽你的。”周江和把兩盒罐頭揣在了衣兜裡邊,推開門就往外走,他沒有看見後面的徐攀跟出來了。
今天天空中是一輪滿月,照的大路上通明一片,周江河走在前邊就覺得後邊有一個人跟著自己,他也沒有在意,咳嗦了幾聲以後忽然間聽見,後面有人說話。
“周江河,你給我站住。”
周江河一聽是徐攀的聲音,回頭看著他不知道怎麼回事。
“徐攀,你怎麼沒玩兩把呀?這麼早就回去了。”
沒想到徐潘根本就不理會他,說話聲充滿了憤怒。
“周江河我告訴你,不要打趙蓮的主意,我看出來了,你和她眉來眼去的,我對你告訴趙蓮是我的人,你們誰都休想動她,否則我跟你拼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周江河聽著怎麼這麼無聊呢?
“好好好,徐攀啊,你放心,趙蓮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你放心吧,我不會打她的主意,我那麼漂亮的媳婦在城裡,我怎麼會喜歡上她呢?你真是想多了。”
“算你小子聰明,對你告訴,你要說到做到。”
“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和她有一點關係的,我祝你們兩個白頭偕老。”
周江河的這一番話很說的很是無奈,他最看不起趙蓮這種女人,不靠著自己的能力去賺錢,專門想靠大款,靠有錢人去生活,她的後半生不會幸福的,偏偏卻被徐攀這種人給盯上了。
和徐潘分手以後,周江河就往回走,剛走到趙蓮家的門口,沒想到趙蓮就已經回來了。
站在門口那使勁地咳嗽了兩聲,想引起周江河的注意。
剛剛和徐攀兩個人因為趙蓮就鬧得不愉快,現在趙蓮竟然在家門口等著她。
周江河假裝沒看到,迅速的就向前走。
“周江河,你站一會兒,我有事和你商量。”
沒想到趙蓮在後邊竟然和他說話了。
“趙蓮,有什麼事兒明天到我家裡來說吧,今天天太晚了,我爸還讓我早點回去呢,回去晚了他又該批評我了。”
“咯咯咯!“
趙蓮笑了一聲。
“你說的什麼話呀?又不是小孩子,回去晚了你爸會批評你?”
就在這時,周江河的電話就響起來了,此時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周江河趕緊接過了電話。一邊打一邊往回走,總算把趙蓮給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