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冷靜(1 / 1)
周江河最擔心的就是,趙三兒拿著那把彈,簧刀去追郝俠,趙三兒在後邊追著,光著兩隻腳丫子,挽著褲腳,郝俠跑在前邊,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他,不小心一下子就摔倒了,咕嚕嚕滾到了壩底下。
趙三兒就追著跑到了壩底下,不一會兒見郝俠拽著草蒿上了魚塘的壩,趙三兒拿著匕首又追上來了。
周江河趕緊過去,這時候又有幾個人跑了過來,一把就攔住了趙三兒。
“趙三兒你這是幹什麼?有話好好說,這不是要玩命嗎?如果命都沒了養魚還幹嘛呢?還有什麼意思呢?是不是?多少錢能買來命啊?”
趙三兒被眾人給攔下了,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氣的胸脯鼓鼓的。
郝俠一看,有人救駕,他這才停下了腳步。
其實他心裡面慌亂的很,他也不想被趙三給拿刀砍了,周江河這時一把就搶過了趙三兒手裡邊的彈,簧刀。
“你這是幹什麼?遇見事情能不能冷靜冷靜,如果你今天砍了人,那麼你進到了監獄,你這個魚塘誰來管理,你想過後果嗎?”
果然這一句話說中了趙三兒的心事,趙三這時才忽然間醒悟了。剛剛因為郝俠罵了他,他氣的什麼都不顧了,就想一刀把郝俠給捅了,沒想到周江河的一番話讓他幡然醒悟,他心裡面的氣焰消減了,看見了郝俠指著他。
“你如果再到我這裡邊來搗亂,我就去告你。”
“對呀!”
周江河說了一句。
“不如你們兩家的事情就找鎮上去解決一下,看看這個魚塘到底是歸誰來養?這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郝俠聽周江河說的有理,他低下了頭,扔下了手裡的傢伙,這個事情他們也想過,去到鎮上找領導去解決,可是自己的父親是村支書,找別人來解決這件事情,彷彿是很沒有面子的。
自己在村中的形象會一落千丈的,他總覺得自己家有理,所以就不分青紅皂白想來硬的,把這個魚塘據為己有,但又遇見了趙三兒,又臭又硬的傢伙,現在只有聽周江河的了。
“周江河,哪天我請你吃飯。”
郝俠說完,扔下了棒子就走了。郝友這個時候也過來狠狠的瞪了一眼趙三兒。
又看了一眼那個魚花池,然後也向家的方向走去。
壩上打魚的人看到這裡,兩家誰都有錯,都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其中各有緣由,最後的結果,那還要等到鎮上去評判。
周江河也感覺到今天的事情有些驚心動魄,真不知道如果自己不趕來的話,這幾個村民能不能把趙三給攔下來?
他手裡的那把匕首可是不長眼睛的,說不定就把趙三兒給捅了。
周江河回到了家裡邊,他又開始計劃著想讓村子裡邊的人發展經濟,又想著自己用青花瓷盆換來的70萬元該怎樣處理呢?
剛剛在趙三兒那裡吃過了飯,由於人太多,他想說起這件事情,但是他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不能就把這個錢隨意的就拿出來了,農村人沒有什麼文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青花瓷,遇到什麼事情都要冷靜的考慮,好好的想一想,呆上幾天再說吧!
晚上的時候,周江河在園子裡邊摘了幾個黃瓜,又摘了幾個辣椒,他想好好的給老爹做上一個一頓好飯。
以前在家裡邊都是嬌嬌下廚做飯的,他對這個太感興趣,但是回到了家裡邊總要親手侍弄一下,讓老爹也嚐嚐自己的手藝,把黃瓜切成絲,辣椒切成絲以後,又拿了幾瓣蒜,味精鹽拌了一個冷盤。
周寒水在那邊又拿了幾個土雞蛋打在盤子裡邊,倒上鹽,然後順時針的攪動著,又燒了油,以後他把那個雞蛋倒進了鍋裡邊,立刻就冒起了一股油煙。
周寒水把那雞蛋用鏟子翻了翻,雞蛋煎的兩面焦黃泛著油,雞蛋冒著油泡,盛到了盤子裡邊。
餃子已經包好了,這是周江和第一次包餃子,還是和周寒水兩個一起包的。
他感覺到那種場景非常的溫馨,提起了他小時候的那些事情,周江河聽著父親說起他童年的那些事兒,就像是又回到了過去一樣。
那種場景,就像是詩情畫意,水已經燒開了。
周寒水把餃子拿過來倒進了鍋裡邊,用勺子翻了幾下餃子,飄上來就等著水翻花,然後把餃子撈出來,兩個人開使吃飯。
剛剛把一個餃子咬了一口門就開了。
趙三兒竟然拎著兩條魚進來了。
“哎呀,趙三兒你小子幹嘛?”
周寒水和周江河兩個不由得吃了一驚,趙三兒這個人可不輕易的給人送禮,這個人性情古怪,並且家裡邊還賺了錢養著大魚池,從來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趙三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三兒進到了屋裡邊,竟然微笑了起來。
別人很難看到他這種微笑,連周寒水都愣了一下。
“趙三兒,這是今天怎麼了?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你拿著魚乾什麼?”
那兩條鯉魚放在了地上,大鯉魚有二斤多大,在地上蹦蹦的蹦著,像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很不情願做著最後的掙扎。
趙三兒說:“江河哥,這是我給你送的兩條魚,你回來了也沒請你吃點飯兒,就是我的一點意思吧!”
“趙三兒,你小子咋這麼有口福呢?你看家裡吃餃子,不都說好吃不如餃子嗎?你趕緊坐下來吃,和你江河哥喝兩杯。”
周寒水一看趙三親自拿著兩條大魚送到家裡來了,這可是很大的一個面子啊。
趙三兒平常養著大魚時在村子裡邊那可以說得上是大爺,騎著大摩托在村子裡邊突突突的走來走去,誰不羨慕!
魚的收入要比種稻子的收入好上幾倍。
現在主動拿著兩條魚上門,他急忙拿了一把凳子讓趙三兒坐下吃飯。
既然趕上了人家的飯口,趙三這一次來也是誠心誠意的,周江河急忙拿起了一瓶啤酒。
“兄弟,還記得我們兩個以前打過架的那種情景嗎?”
趙三兒呵呵的笑了兩聲。
“那時候都是我不懂事,太犟了。”
“說啥呢,我們兩個都如此,事情過去了,有道是不打不成交,我對你這個人還是挺看好的,你挺有能力的,看把那魚養的,這幾年賺了不少錢,養魚也是一個技術活,可不是說誰能養就能養的。”
趙三兒聽周江河表揚他,心裡很舒服,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呵呵的笑了兩聲,端起了酒杯和周江河碰了一下,一口就喝了大半杯酒,然後把酒杯放在桌子上開口說話了。
“周江河,今天多虧你去了,否則我那個時候真想把郝俠給捅了,如果你不去,今天就出事兒了,我現在想一想還後悔呢,就是你跟我說的那兩句話,我徹底的醒悟了,你說如果我把趙三給殺了,今天進監獄了,我的這個魚池誰來看管,還有我的媳婦,我爹我媽怎麼活,真的要感謝你。”
周寒水一聽趙三今天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在一旁就無語了,原來是周江河去把這件事將給解決的。
他坐在一旁就聽著他們兩個說話。
“趙三兒,以後遇到了什麼事情要冷靜的處理,我給你分析一下這個魚池,現在只能到鎮上去解決,看你們這個魚池怎麼分。”
“周江河,郝俠的父親是村支部書記,鎮上領導能不向著他說話嗎?能有我養的份嗎?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到了鎮上我能有好處嗎?再說當初這個魚池是他們家開發的,只不過是有有兩米多深,就扔在那裡荒廢了,因為池子小又淺,養的魚長不大,因為他挨著我家的魚塘,所以我就順便把那裡又深挖了幾米,現在這個魚塘很深,規模也有了,養的魚長得又肥,我年年用來養魚花,他們家看我掙錢了,就想來爭,你說哪有這個理兒,爭就爭吧,還整天的來罵我,一副不服人的樣子,我他媽能慣著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