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 找到主人(1 / 1)
“寒水叔那我就走了,回去還要收拾東西呢,你一個人加點小心,千萬別讓他給咬了,過幾天熟悉就好了。”
“我知道,你趕緊回去吧,一個小東西我還怕它嗎?”
小蘭急忙就走回去了,她心裡邊總算放心了。
周寒水見這隻小狗一直咬他,他就對小狗說。
“你還咬我呢,你的主人進城裡都不要你了,把你送到我家裡來的,你還咬我,以後我不餵你吃的,看你怎麼辦?”
說完這話就到屋裡邊拿了一些清水來放在一個瓷碗裡邊,又怕那隻小狗咬到自己把瓷碗放在旁邊,拿著一隻棍子推著那隻瓷碗推到了小狗的面前。
那隻小狗就是汪汪汪一直叫,看到身邊兒被送來了一碗水,低頭就喝起來。
這麼瘋狂的小東西,竟然也喝他送來的水,動物就是動物,誰給它喂吃喂喝的就是主人,想到這周寒水就笑了笑。
周江河和林子兩個從地裡邊回來了,林子的豆角長得蠻好的,辣椒茄子長勢也很不錯,周江河看著挺舒心的。
“二老歪家的蘿蔔你經常去照看一下,千萬不能生了蟲子,二老歪這個人有點粗心,種經濟作物不如你懂得多,你可要經常告訴他。”
周江河因為要回城裡去,所以不放心囑咐林子,對這幾家的經濟作物一定要天天去檢查一下,及時發現病蟲害什麼的。
“你放心吧,有了事情我會及時給你打電話的。”
“你不用擔心,我會找一個技術員到這裡給你們做指導。”
李鳳和小蘭兩個把該拿的東西都拿到了車上,屋子裡還剩下一些,所謂破家值萬貫,小蘭忘了自己的房屋一眼把門鎖好。
“上車吧,到了市裡該用的東西隨時買。”
車外站著一群人,大家都是來送李鳳的,小蘭抱著孩子上了車,心裡邊自然是高興的合不攏嘴。
“小蘭,記得回村子。”
“小蘭,等到你回來的時候就變成城裡人了,恐怕我們都不認得你了。”
“李鳳到了城裡和小蘭兩個好好的過日子,把日子過得和和美美的,賺到了大錢,回到村子來也風光。”
在眾人的說說笑笑中,在一片祝福聲中,珠江河的車慢慢的啟動,緩緩的開出了村子。
在村子裡住著的時候很嚮往城市的生活,可是離開了村子,又不知道城裡邊的生活是個什麼樣子,小蘭只感覺到城裡邊的生活很陌生。
“我們的房費交了那麼多錢,住在城裡還要租房子,處處都得花錢。”
小蘭有些感慨著。
“想那麼多幹嘛呢?走一步看一步,我們還年輕,賺錢的機會有的是,入鄉隨俗,進到了城裡就有城裡人的生活。”
小蘭也不再說話了,車開進了城裡,馬路上都是車來車往,小蘭就感覺到怎麼這麼多的車躲也躲不完,彷彿所有的車輛都開到這個城市來了似的,還有那些個人穿著體面的衣服,各色各樣的。
叫賣聲聲,而且車輛很堵,哪像農村出了門就亮堂堂的。
左一棟樓右一棟樓拐來拐去的,終於把車停下了。
周江河幫著小蘭把家安置好了,放心的離開了。
金泉村。
村子裡邊現在已經安靜下來,我家每戶都在照管著自己家裡的那點地,男人們每天起早去地裡邊放水,女人們沒事了,放兒子放鴨子,去田邊挖些野菜。
大喇叭家裡的地挨著老孫頭,大喇叭家是八畝地,老孫頭家有十畝地,
兩家的地只隔著一條池埂,這兩家人每年都會因為栽稻秧兒,鬧得面紅耳赤,老孫頭兒是一個脾氣非常倔強的人,是弄地講究乾淨,把地塊整的雜草都沒有,而且那隻耿子修得四四方方的,路過的人就會誇他。
“老孫頭看你把地弄的都比我家炕乾淨。”
說完還會呲著牙看著老孫頭笑,老孫頭自然明白這話帶著嘲諷的意味。也笑呵呵的回罵一句。
“淨tmd扯淡,還能比你家炕乾淨。”
老孫頭在村子裡邊是出了名的乾淨,媳婦整天的拿著一個小笤帚,什麼都不幹,就知道打掃衛生,扎著一個小圍裙,洗得乾乾淨淨的,頭髮梳的溜光油亮,皮膚白皙的經常站在大門口看著去田地裡邊幹活的人,因為他總不接觸農田,看著幹活的人她就會說。
“哎呀,真辛苦呀,看看多勤快。”
因為他嘴好不會得罪人,所以大家對他的印象都非常好。
看到他在門口站著穿的乾淨利索的,雖然那褲子上有兩個補丁,卻沒有人笑話。
“看你一天多好,遇見了孫大哥這樣的好男人,你就像一輩子的福,不像我們累死累活的,跟著老爺們屁後,到地裡去幹活,什麼事你都得張羅在前頭,不然就磨磨唧唧的像頭黃牛一樣慢,哪有你那樣的好命呢?”
老孫頭的老爸這時候就會拿起圍裙攥住手。
“哎呀,我這幹不了地裡的活啊,其實幹點活挺好身體棒棒的,不比在家強在家裡邊整天待著有啥意思,我就是幹不了農活,這腰不行我還怕蟲子怕的厲害。”
從地裡邊回來的人聽見他話總是說不完,而且每句話裡面都有故事,就站下來聽著她說。
“你還怕蟲子,種子有什麼好怕的?一腳就踩死了。”
老孫頭的老伴卻咧咧嘴,顯示出非常恐懼的樣子。
“我和你說,在我十七八歲的時候,家裡邊種穀子,我就和姐妹們到生產地裡邊去拔穀子,我也會拔穀子苗,按照那股子的株距,每兩個之間斷開多少?我的活幹的也漂亮呢,有一次,和我一同去的夥伴就幹在了前邊,我被落在了後邊,忽然間我就看見那股子的葉上有一個大綠蟲子,不知怎麼了,我就感覺到身前身後全都是蟲子圍著我,那蟲子一動一動的,就像是爬到了我的身上,我就用力的搓著,搓著我的兩條腿,就不讓蟲子爬上來。後來過來了一個人說你在幹嘛呀?你看你的腿都被你搓破了,他一說話我才清醒過來,原來哪來的蟲子啊,是我的眼睛,看花了我就覺得有蟲子圍著我轉來轉去的。”
從那以後家裡邊人就不讓我去地裡邊幹活了,現在我見到蟲子都嚇得動彈不得,你說我這人多沒有出息呀。”
談話的人也非常理解這個女人雖然他不能到地裡邊幹活,可是把家裡邊照顧得非常乾淨,聽說他們家裡邊從來不養雞鴨鵝,就因為看不得雞鴨鵝拉的糞便。
老孫頭在說媳婦的時候就對媒婆說,我說的老伴一定要乾淨,不乾淨的話我三天就會把它修回去,或者是把他的壞習慣改掉,當時人還笑話他,老孫頭你就吹吧,你能說上媳婦就不錯了,還要求這麼高。
老孫頭卻所謂的說,如果不說個乾淨的媳婦我就不結婚,媒婆也是按照他的這個要求就在林其他的村子選了這麼一戶乾淨的人家,沒想到老孫頭到那裡去一下子就看好了,這個女人就相中了他,乾淨利索,幹不幹活的倒無所謂,男人養家那是天經地義的,所以這個女人不上山幹活,大家也都能夠理解,對她也沒有什麼敵意。
“看來你真是不能上山幹活了,地裡邊到處都是蟲子,即使莊稼上噴了藥沒有蟲子,那草上也會有的。”
老孫婆還是一臉的嘆息呢,就像是自己不能上山幹活,非常的惋惜,同樣都是女人,為啥人家不怕而自己怕呢,心裡邊雖然想,不怕蟲子不怕蟲子,但是這神經就無法控制,一想起蟲子來渾身就哆嗦的動彈不得。
“哎呀,我這怕蟲子怕的,厲害就是進園子裡邊摘些豆角,也要把褲腳記得緊緊的,頭髮上還要扎一條毛巾,就怕那蟲子落到我的身上。”
“哈哈哈哈,哪來的那麼多的蟲子,都是心理作用。”
兩個人聊完天兒,女人扛著鐵鍬,一身疲憊的邁著健碩的步子回家去,老孫婆望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看到他滿身髒兮兮的,不由得偷偷的咧了一下嘴。
如果讓他弄的渾身是泥,上山去幹活,他可不是那塊料,自己只適合在家裡邊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然後,給男人做熱乎乎的飯菜。
老孫頭從地裡邊回來,一臉的怒氣,老孫婆一看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這個老孫婆雖然不幹農活,但是卻是個事兒精,嗯,什麼事情都分得細細的,講究個子午卯酉,鹽打哪鹹醋打哪酸一定要說的,有根兒有脈。
“你怎麼了?回來就氣得冒煙兒似的,是不是地裡有什麼事情誰欺負你了誰敢欺負你我就和他拼命去。”
老孫頭放下了鐵鍬,到屋裡邊重新又洗了一遍手,這屋裡邊從來都是乾乾淨淨一根草氣都沒有,就連那臉盆子放到地上都是規規矩矩的。
“可真氣死我了,大喇叭稻田地揚了二變肥,我們家的稻田是從他們家裡地裡竄水的,揚了化肥竟然不讓我們家串水了,那一池子都幹了,我和他家說少穿一點,那化肥有一天就已經吸收了,可是這個大喇叭說什麼也不聽就不讓我們家串水,看著那稻苗乾的那樣,地面都乾裂了,如果再不放水的話,這稻苗可夠緩的,幾天都緩不過來。”
老孫婆不懂得地裡邊的事情,老孫頭回來說什麼他分析一下有道理,但是一聽說大喇叭家,稻田地裡邊楊了化肥,那吸收怎麼也到3~4天才能夠放水,這樣豆苗才能夠完全的吸收水分,沒有理的事情老孫婆是不喜歡做的,他就沒有說話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了,任憑自己家的地幹著。
老孫頭只顧生氣也沒有辦法,人家大喇叭說他們家養了肥,自己也不能因為自己家的那一畝多地兒去和他吵架。
又過了兩天,老孫頭要放水,從他家的地裡邊走水口子,剛把水口子挖開,大喇叭就過來了,這幾天他專門盯著老孫頭,就不讓他放水,就怕把羊的肥水流到他家的田裡去。
“老孫頭我家的地揚了肥不能走水了,你不知道嗎都和你說幾遍了,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老孫頭實在是憋不住這口氣,都忍了好幾天了,地都幹成這樣了,還不讓放水,豈有此理。
“你怎麼能說是怨我呢?你都幾天了還不讓我走水,你看看我家的地都幹成什麼樣了,有你這樣辦事的嗎?每家每戶都是從這個水口子往下排著放水的,而且這一池子也不多,今天我就放了,我家養了肥,兩天以後就讓人家走水,你怎麼就不讓走呢?你這是不講理,再說肥水已經三四天了,該往下排一排了,你這不是不講理嗎?怎麼就挨著你這樣一個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