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來盒煙(1 / 1)
楊英和林子兩個,就等著周江和回來吃飯,他們倆歇一會兒就躺到了炕上,兩隻手正在頭下望著屋頂聊天兒。
周江河來到了小賣部,只有趙大春一個人在那兒扒了算盤子,屋裡邊並沒有打撲克的。
“怎麼這麼清靜呀,這些人都在吃飯吧,還沒上人呢。”
“快了,這些人吃完飯沒啥事兒,晚上都來聚一會兒。”
“給我來兩瓶啤酒,今天和林子兩個在魚塘裡撈了一些小魚,那味道好極了,不然你也去和我爸喝一杯。”
“不去了,這幾天總感覺不舒服,你們喝吧。”
趙大春拿了兩瓶啤酒遞給周江和,還剩下三元錢,嚇死我周江河就把這三元錢扔在了櫃檯上。
“來給我拿一盒煙,我爸整天抽菸袋,讓他也換一換。”
趙大春拿了一盒山煤,就遞給了周江河。
“這是最新出的煙,好抽著呢,回去給你爸,你爸一定會喜歡。”
“行,就他了,你要是不去我可走了。”
“不去了,不去了,家裡邊魚都不斷,吃魚我就不去了。”
周江河回到了家裡,楊英和林子看他回來了,就趕緊放桌子拿碗筷,周江河把啤酒放在了桌子上,把買出來的那盒煙掏出來就遞給了周寒水。
“從今天開始你也嘗一嘗這種煙吧,你抽的那個菸葉子勁兒太大了,這個煙的味道好,也免得你嗆嗓子。”
周寒水一看就生氣了。
“你趕緊把這煙給我送回去這得花多少錢?我一年抽菸葉子能省下200多元的煙,錢而且這夜宴尼古丁少你還上過大學呢,這一點你都不懂,這煙給我,一會兒我就給趙大春送回去。
周江河也是搖了搖頭,他了解自己的老爸是個什麼脾氣,絕對不會抽著煙的,當時也是剩了三元錢覺得一時興起,所以就給老爸拿了這盒煙,既然他不抽那也沒有辦法。
啤酒開啟了,林子先成了一碗,飯吃了幾口,然後吃了幾口魚,最後才開始喝啤酒,這一直是他吃飯的習慣,桌子上也沒有別人幾個人也不客氣,該喝就喝,該吃就吃,也沒有互相謙讓。
“還別說,還別說,這魚的味道就是好比那大魚的味道好多了。”
楊英吃了一口,讚不絕口的說。
“這吃魚要麼吃大的,要麼就吃小的,如果吃江魚的話,那就特別的香,我就吃過一回江魚,絕對和魚塘裡養的不一樣,吃著那叫一個香。”
林子說道。
“我吃過30多斤的大魚,那魚肉就和豬肉一樣,你就是吃而且刺很少,小刺比較少,吃的特別爽口,吃過了就是不容易忘。”
幾個人一邊吃著一邊品嚐著魚的味道,楊英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應該把這件事和周江和說一說了。
“周江河,我想和你說件事情,關於咱們村子裡年年秋天都丟鵝丟雞丟鴨的這件事情應該解決一下呀,不然老百姓人心慌慌的怎麼辦?養點小牲口也不消停。”
林子吐了一口魚刺。
“就是呀,據說偷鵝的都是收鵝的那些人偷的,他們白天來收額就定好了各家各戶,他們的鵝放在哪裡?記著哪家有鵝,所以晚上就來偷了,一抓一個準兒。”
“也不一定啊,這些人一定是不習慣了,專門特意開著車來的,不然那六七十隻大鵝他們怎麼能拉走呢?看來這還真是一個嚴重的問題,我們一定要拿當做一回事兒。”
“就是啊,不然咱們村子裡得少吃多少雞鴨魚肉。”
“這些個賊真是太可恨了,抓住他們一定讓他們坐牢,狠狠的打他們一頓.。”
“那那得想個法子啊,怎麼才能夠抓住這些賊呢?”
“先彆著急,咱們村子裡還有一些雞鴨鵝,這些賊一定還會來的,我們兩個時刻注意加小心,也不要把這個風聲走出去,天天我們兩個就圍著村子轉,萬一發現了賊,然後就群起而攻之。”
“對你說的對,千萬不能把這個訊息走漏出去,就我們幾個人知道。”
“那你說那誰還能來嗎?偷完了一個村子已經打草驚蛇了,還可能來偷。”
“十有八九他們已經熟悉了,而且已經偷習慣了,村子裡的人丟就丟了,也沒有人查,沒人找沒人上告什麼的。”
“那就按照你說的,咱們倆天天拿著電棒就查,我就不信了,只要他出現這個村子,就一定能把他抓住。”
楊英和周江河一邊吃一邊商量著林子,在一旁聽著他一向不愛說話,不過聽見兩個人說得有道理,就在一旁一直的點頭。
“吃的什麼呀?這麼香,院子裡邊聞得可清楚呢,我是聞著香味來的。”
幾個人正吃著就聽見小狗咬,緊接著就進屋來一個人,大家一看正是開插秧機的孫輝。
秋天了,插秧機在自己家的院子裡放了一個夏天,他想來問一問周江河這個插秧機應該怎麼處置,如果放在他家的話,冬天他想給插秧機放一個好的位置,如果周江河有新的安排,那就不去管了,因為這個插秧機必定是村上的,一個村只有這麼一臺,他也和周江和好長時間沒有在一起說話了,也挺搶周江河的,所以他就來到了周江河的家裡邊,一開門正趕上楊英他們在吃飯。
“哎呀,孫輝你怎麼這麼有口福,我們自己親自撈的小魚,你快來嘗一嘗和魚池裡面的魚就是不一樣。”
孫輝已經吃完飯了,但是看見桌子上三個男人在那裡吃得非常享受,又把筷子碗都給他拿過來了,他也有了食慾就坐了下來,雖然不餓,但是喝上一口酒也是哥們的意思,能坐在一起聊聊天什麼的。
“哎呀,這魚就是香,真的是和魚池裡面的魚不一樣啊,你們在哪兒撈的?有時間我也去撈一些回來。”
“去吧,就在蘆葦塘那裡,現在水可少了呢,很容易撈到的。”
“剛才我進屋的時候聽見你們說什麼要抓賊,是不是偷鵝的賊?我對你們告訴咱們村子可有這樣的賊呢,我家去年的雞10只,大母雞丟的只剩下一隻了,這一隻還是最小的,在籠子裡邊拴著,它始終是站在最高的一個位置,黑天的時候把雞裝進籠子裡,都已經整得規規矩矩的,第2天就發現籠子口被開啟了,我裡邊就剩下一隻那又瘦又小的雞了,丟了就丟了,能有什麼辦法呢?後來,就傳出話來了,養雞幹嘛到秋天吃現成的,有的是想抓誰家的就抓誰家的。”
孫輝說到這的時候就喝了一口酒,似乎已經知道這個賊是誰了。
周江河和楊英感覺到挺納悶的林子特別的想知道,而且他還猜了猜。
“行了,我知道你說的這個人是誰了。”
但是林子沒有說。
都江河和楊英兩個有點懵,他們倆猜不出來是誰,感覺到村子裡那幾個二溜子懶子,誰都有偷偷摸摸的可能。
“你說的是誰?是徐潘嗎?那個小子不幹正事兒,經常偷偷摸摸的家裡邊從來不養這養那的,偷雞偷鴨偷鵝,人家養了一夏天,他偷回去給吃了,有一次我趕上夜裡起夜,發現一個人扛著一絲袋子東西,從屯子東頭過來,累得呼哧呼哧的到我身邊就把那一袋子東西放下了,嚇了我一跳,看這個人竟然是徐攀。然而我聽見袋子裡邊大鵝的叫聲,就知道是徐攀偷來的大鵝,徐攀當時還讓我拿回家一直吃,我沒有答應,他說讓我幫著把袋子抬到他的肩上去,我可怕被人家找上來攤了事兒,所以就把袋子放在他的肩上,他扛著一袋子大鵝就回家了,這一袋子大鵝足有六七隻吧。”
周寒水說完就敲了敲菸袋鍋子。
這一段故事聽的桌子上的幾個人是目瞪口呆,原來老爸還有這麼一件故事,那是啥時候的事兒啊?他咋沒有聽說過呢?
“爸,你這是啥時候的事兒啊?我怎麼就沒有聽你說呀?”
“你也不在家,我當誰說去,今天這事把話提起來了,所以我才想起了這件事兒。”
“對那個我們不能要,如果真的丟的人家找上來了,我們可說不清了,再說咱們也沒有當過賊。”
楊英說道。
“沒想到徐攀這個小子還幹這種事兒,吃喝嫖賭抽都讓他佔絕了。”
“據說晚上偷大鵝,那可好偷了,大鵝晚上一抓一個準兒比白天老實多了。”
“你這都是聽誰說的呀?你晚上抓過大鵝呀,還是偷過大鵝呀?”
幾個人說著說著就說出了笑話。
“二達子家的大鵝丟的挺蹊蹺的,他們家的額我就挨著小狗,那隻小狗竟然趴在窩裡邊一動沒動,竟然一點動靜沒有,你說怪不怪。”
因為孫輝來了,楊英和周江和兩個的計劃也不往上提了,他們就嘮起了家長裡短。
吃過飯以後天就黑下來。
周江河和楊英兩個就按照計劃,每天晚上10點往後他們兩個就悄悄的到一起拿,著手電圍著村子轉一圈一直轉到11點多,發現沒有什麼問題了,然後才回家。
這樣一直堅持了10多天,竟然也沒有人來偷大鵝,村子裡邊安靜了很多。
這一天晚上兩個人還像以往那樣拿著手電,在樹林子裡邊走著,他們兩個走著的時候手電是不放著的,因為兩個人在一起有個伴兒,走著走著就看見公路上一輛三輪車車燈著著像村子裡邊開過來了,這時候已經是夜裡10點多了,或許是誰家的車,經過村子兩個人也沒有太注意,他們倆就靠在樹林裡,看著這輛車進了村子,然後就跟在後邊,也許這輛車是路過村子的。
可是沒想到這輛車子剛開進村子口就停下了,而且車燈也熄了,這讓兩個人感覺到非常的奇怪,楊英的手立馬就攥住了珠江河的手,兩個人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就像心靈交通了一樣,彼此間都明白了,難道這輛車是來偷鵝的嗎?
他們兩個在樹林裡邊悄悄的向這輛車走過來,然而車上的人絕對不會想到在夜裡有兩雙眼睛正向他們靠近。
“今天我們去偷誰家的鵝。”
挨家走聽見哪家院子裡有動靜,有鵝叫有雞叫有鴨,叫我們就用鐵鉗把鎖頭,割斷然後就進去,一頭一個準,這時候家家戶戶都睡覺了。
“能不能被耍錢的賭鬼給賭上撞見就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