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平原戰趙雲顯神威 回鄴城韓越遇責難(1 / 1)
韓越的軍隊退到平原之後,曹操依然不死心,他帶著曹仁曹洪兵分三路,一定要把韓越堵住,可見滿寵對他有多重要。
當天夜裡,賈詡算準曹操的追兵會到,故此提前做了佈置,傍晚時分,曹仁的軍隊果然殺到了,他帶著屬下直衝韓越中軍。
韓越不甘示弱,直接帶領一隊人馬迎了上去。
曹仁是個黑胖子,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配上他那一身黑甲黑馬,好似地獄跑出來的活閻王一般,他遠遠看到韓越的身影,歷時組織精銳朝韓越殺去。
韓越也看到敵方將旗下的曹仁,知道此人重要,於是也帶著主力朝曹仁衝殺。
就在兩支主力相持不下打作一團的時候,韓越身邊白翎衛出手了,接連十幾支箭矢射了出去,將曹仁射下馬來,幸虧左右藤牌手及時護住,否則曹仁真的可能變成箭下亡魂。
就在曹仁隊眼看不敵,已現敗相的時候,曹洪的隊伍也到了。
那曹洪比曹仁兇狠的多,他生得紅面紅須二目盡赤,好像殺神附體一般。當他來到戰場之後,立刻嚎叫著朝韓越軍衝來。
韓越早有安排,面對敵軍的夾擊,絲毫沒有慌亂,他叫趙雲截住曹洪,而他自己則是猛擊曹仁主力。
趙雲根本沒把曹洪放在眼裡,他帶著隊伍直衝上去,所有擋在他前面的曹軍都被他一槍挑飛。
曹洪見趙雲兇猛,也直接迎了上來。
二人殺至切近,趙雲抬手便是八槍,剎那間八道寒光同時刺向曹洪八處要害。
曹洪爆叫一聲,身形一陣亂動,同時還了三刀。
這是趙雲第一次遇到這種選手,他面對自己的長槍毫不招架,只管避開要害,同時揮刀還擊,完全一副兩敗俱傷的打法。
這便是曹洪,他以“殺”入道,他的眼裡只有敵人的鮮血,他不在乎自己的傷勢如何,只要敵人倒下了,就是他最大的滿足。
為了保護曹洪,曹操特意請匠人為他打造了一身血雲戰甲,這身戰甲內襯犀牛皮,外罩紅毛鐵,尋常刀槍根本傷不到他。有了這身鎧甲之後,曹洪變得更加瘋狂,他在戰場之上極少防禦,只在個別時候利用自己詭異的身法,避開敵人的攻擊,這就算是他的防禦了。
很少有人面對曹洪的時候還可以肆無忌憚的攻擊,因為曹洪只管亂砍,刀法看似毫無章法,實則飄忽莫測,虛實並存,卻是一路無招勝有招的刀術。
趙雲第一次遇到這麼不要命的對手,他出手八槍全部刺中,雖然沒有要了曹洪的性命,卻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的八道傷痕。
而曹洪劈向他的三刀也只是中了一刀,而且刀鋒只將他的吞肩獸砍掉一半,並未傷及皮肉。饒是如此,趙雲依然認為這是奇恥大辱。
他不再給曹洪任何機會,他將亮銀盤龍槍抖開,前扎、後挑、左壓、右蓋,將周身上下護得毫無破綻。使得周圍曹軍根本無法靠近。
沒有了副手的支援,曹洪便顯得不是對手了,趙雲的長槍全是攻勢,每招必定刺向曹洪的手背,使他的血刀根本無法施展,沒一會就又被刺傷十幾處。
發瘋一樣的曹洪也被趙雲殺醒了,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可以把長槍練到這種地步,簡直是無懈可擊,就連曹洪也不知道該從何處下刀了,他接連斬了十幾刀,每刀都被槍尖刺中刀口,硬生生頂了回來。
就在曹仁、曹洪雙雙受挫之際,司馬懿的隊伍從後面殺了過來,大將徐晃一馬當先殺入曹軍隊伍,將曹軍衝的七零八落。
曹仁見大勢已去,趕緊叫手下嗎鳴金撤退。
曹洪見曹仁退軍,也只好拼著性命衝開趙雲,退走了。
韓越大勝,立刻重整軍隊,打算連夜返回河北。
就在韓越大軍行至河邊的時候,賈詡突然攔住他“公子不可前行,前方定有埋伏”
韓越道“何以見得”
賈詡指了指寬闊的河面“此處水勢較緩,定有擺渡之人,放眼河面,不見任何漁火,定是曹軍在此埋伏”
韓越道“既有埋伏,當速退”
賈詡道“曹軍不多,當分兵渡河,令其不能兼顧”
韓越道“先生如何知道敵軍不多”
賈詡笑道“此番埋伏,佈置突兀,必是臨時設伏,如何人多”
韓越點頭稱是,他將隊伍分成兩股,一股從上游渡河,一股從下游渡河,而他自己則是在後隊觀看,只等對面伏兵出現,他再決定從哪裡突圍。
兩隻渡河隊伍果然遭到了伏擊,卻如賈詡所料,對面埋伏的人很少,只能暫時擋住韓越軍的前路。
韓越見伏兵已現,趕緊帶著主力朝對面衝去。
就在韓越渡河的時候,身後又傳來喊殺之聲,曹操帶著主力殺到了。
這曹操帶的人馬多,所以速度比曹仁、曹洪慢了不少,故此落後了,為了防止韓越渡河,他提前派樂進在河對岸埋伏,只等韓越渡河之時,將他拖住。
曹操見韓越要渡河,趕緊叫士兵一擁而上,務必要把韓越活捉。
趙雲見曹軍兵多,索性帶了本部人馬,橫在河邊,死戰不退。
韓越擔心趙雲受傷,特意將身邊的白翎衛留給了他,叫這些人務必拼死保護趙雲安全。
曹操見韓越軍頑強,便叫夏侯惇上前衝殺。
夏侯惇是曹操手下首屈一指的大將,他將三亭大刀一擺,徑直朝趙雲衝去。
二人殺至切近,刀槍並舉殺在一處。夏侯惇力猛刀沉,他將三亭大刀舞開,現出漫天刀影,徑直朝趙雲壓去。
此時便看出趙雲的能力了,他不和夏侯惇硬碰,畢竟那夏侯惇身大力不虧,大刀也十分沉重,如果硬碰,便是舍長取短。只見趙雲將銀槍平端,使出“四平梅花槍”,每槍必定刺在夏侯惇的手腕處。若不是夏侯惇反應極快,好幾次都險些被刺穿手背。
如此一來,夏侯惇的大刀便施展不開了,他和趙雲廝殺了三十幾招,身上留下七八處傷痕,始終無法衝破趙雲的防禦。
高坡上的曹操見夏侯惇無法取勝,又叫夏侯淵前去支援。
夏侯淵見趙雲勇猛,自知和兄弟之力也不能贏他,索性將長槍掛在馬鞍橋上,身後取下寶雕弓,走獸壺取出鵰翎箭,認扣搭弦,弓拉滿月,對著趙雲便是一箭。
隨著幾聲弓弦響動,戰場上的趙雲毫髮無傷,倒是暗處的夏侯淵掉下馬來。
原來他方才偷襲趙雲的時候,早被身後白翎衛看到,他們互相使了個眼神,同時搭弓射箭,一支箭矢將夏侯淵的箭矢射落,其他幾支箭矢全朝夏侯淵射去。
夏侯淵是武學大家,能力還在他哥哥夏侯惇之上,他與白翎衛相差百步開外,故此才有充足的反應時間。當十幾支箭矢射到之後,夏侯淵見無法閃避,只好向後猛倒,直接滾落馬下,這才沒有受傷。
曹操見夏侯淵落馬,以為他受傷了,趕緊叫于禁、李典前去救援,同時派臧霸帶領本部,從上游渡河,務必要截住韓越。
話說臧霸的隊伍剛剛過河,迎面便殺來一支軍隊,為首之人正是大將顏良,當初袁紹撤軍之時,擔心韓越與袁譚遭受曹操襲擊,故此派顏良前來接應,正好在河邊遇到臧霸隊伍。
兩支隊伍在河邊廝殺一陣,臧霸兵少,大敗而走。
顏良帶著軍隊在河邊接應了趙雲的隊伍,一同退到河對岸,又會和了韓越的軍隊,一同朝鄴城退去。
曹操見顏良大隊到來,知道無法取勝,只好退回兗州。
韓越跟隨顏良朝鄴城而去,一路之上,韓越不僅問起袁紹的退兵原因,顏良長嘆一聲“哎,主公仁慈,痛惜子孫,日前劉夫人送來書信,只說是袁買暴斃,主公聽罷,肝腸寸斷,無心再戰,故此退軍”
韓越道“如此一來,豈不前功盡棄”
顏良只顧著嘆氣,似乎也很無奈。
不久之後,大軍退回鄴城,此時城中業已開始發喪,大街上的老百姓都躲在角落裡不敢隨意走動,門面店鋪上也掛起白綾,無論男女老幼都不許嬉戲打鬧,就連叫驢的嘴也被套子綁住。
韓越將軍隊留在城外,獨自帶了史阿與司馬懿進城。
如今距離他去上黨已經多年,鄴城比以前繁華了許多,街兩邊的深宅大院也建起不少,估計是一些富戶為了安全,將家搬來了此處。
很快,韓越一行人進入內城,來到袁家大門外,他叫門兵進去通報,而那門兵竟然趾高氣昂的瞥了韓越一眼,根本沒動地方。
韓越十分詫異,他繼續說掉“勞煩兄弟向刺史大人通稟,就說幽州韓越求見”
門兵依然哼了一聲,沒搭理韓越。
此時的韓越也急了,他上前一把將門兵揪住,按在地上就是兩腳。
其他門兵見有人鬧事,便一窩蜂湧了過來,將韓越圍在當中。
史阿猛揮左手,將幾個要動手的門兵掃翻,嚇得其他人一時間不敢靠前。
就在此時,內宅走出一人,此人遠遠便高聲喊道“爾等蠢材,速速退下”
士兵看到來人,趕緊四散退開,只留下韓越踩著那個只會哼哼的門兵。
來人走到韓越跟前,低聲道“小人劉舒,見過公子”
韓越擺手道“免了”
劉舒笑嘻嘻的問道“公子因何與下人計較”
韓越道“這下人刁鑽,實在無理”
劉舒笑道“公子乃是貴人,何必與小人一般見識”
聽了劉舒的話,韓越總感覺怪怪的,只是礙於情面,沒好發作。他對劉舒說道“我要去見義父,還請先生通稟一聲”
劉舒道“小公子暴斃,袁史君傷心過度,正在將養,不能見人”
司馬懿道“公子乃是史君義子,若是史君病重,更需前去探望”
劉舒道“小人出身卑微,不敢隨意做主,此事還需夫人同意,還請公子不要為難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