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生異心仇臺惹禍 送內奸扶余認慫(1 / 1)
為了讓扶余王尉仇臺安心,韓越親自帶領三千人馬來到遼東。
尉仇臺得知韓越軍隊進入遼東,立時嚇破了膽,當時的扶餘國人數不多,而且分散在山中各處,根本不敢和大漢朝正面衝突,如果不是程昱在他面前百般詆譭韓越,尉仇臺也不會犯渾,跟曹操暗中聯合對抗韓越。
當韓越的使者見到尉仇臺之後,將韓越的書信交給尉仇臺,這位扶余王哆哆嗦嗦的接過書信,從頭至尾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又交給親信王堯。
這王堯本是漢人,因為觸犯法律逃到扶餘國,尉仇臺見他能力出眾,便將他留在身邊。
這次幫助程昱勸說尉仇臺的便是此人,他接過韓越的書信,從頭至尾看了一遍,隨即撇嘴笑道“韓越乃是袁紹私自任命的幽州牧,雖為大漢官員,卻未受到皇封,我扶余乃是大漢屬國,受漢天子管轄,卻不受地方轄制,韓越此舉多有不妥”
面對王堯的挑釁,使者並未在意,他淡淡說道“大漢紛亂,天子現在長安,無法顧及幽州之事,倘若大王覺得幽州牧無權與大王見面,日後扶余遇到任何麻煩,只管向天子求救便是”
使者的這句話實際就是在威脅尉仇臺,扶余地理位置尷尬,他北方與鮮卑連結,西方與烏桓相連,東方又和高句麗想通,以上三股勢力都是他的威脅,如果沒有幽州漢軍從中斡旋,只怕他這個扶餘國早就滅亡了。
尉仇臺不敢得罪使者,只好放低姿態,用最柔軟的語言,表明自己對韓越的崇敬之情。
使者並不在乎尉仇臺是什麼態度,他只要尉仇臺去遼東見韓越就可以了。
偏偏尉仇臺十分心虛,生怕韓越趁機將他除掉,故此死活不肯去。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尉仇臺決定讓王堯代替自己前去赴會。
這正是韓越想要的,他本就打算藉機切斷尉仇臺與曹操的聯絡,就算尉仇臺不敢來見自己,也要把他身邊那幾個吃裡扒外的傢伙處理掉。
王堯得知自己要去遼東,一時間也害怕起來,他連夜將家人送往高句麗,而他自己則是硬著頭皮去見韓越。
這天清晨,韓越剛剛起床,便有下人來報“尉仇臺使者王堯已到城外”
韓越撇了撇嘴,吩咐手下將他們帶到太守府中等候。
其實,韓越此舉就是對扶余王的最大侮辱,畢竟扶余是個國家,他派出的使者就是這個國家的顏面,到了任何地方都應該受到當地官員的隆重接待,就算不能遠接高迎,也要淨水潑街銅鑼開道。
韓越不但沒去迎接,竟然連淨街這道程式都省了。他慢悠悠穿上便裝,帶著十幾個護衛,在太守府後花園溜達了一圈,這才去前廳見王堯。
此時的王堯已經想通了,他知道尉仇臺不敢得罪韓越,眼下最可能被犧牲的就是他,故此,他見到韓越之後並沒有施禮,而是朗聲說道“州牧大人好大威風,竟然對扶余使節如此無理”
韓越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盯著王堯“你便是王堯?”
王堯道“正是”
韓越道“我與扶余王相處融洽,並無嫌隙,皆因爾等小人從中作梗,令大漢與扶余不睦,似爾等這般鼠輩,就當凌遲處死”
王堯道“爾乃土匪,並非大漢官員,更無資格與扶餘國君相提並論,王堯此來,便是尋死,縱然凌遲,又能如何”
韓越嘿嘿笑道“鼠輩,殺你如同踩死螻蟻一般,只是韓某不願讓你的狗血汙濁了遼東土地,韓某要將你送回扶余,讓尉仇臺殺你”
王堯哈哈大笑“我家國主乃是明主,焉能濫殺重臣”
韓越道“區區螻蟻,自不量力,若你當真忠於尉仇臺,何必將家人送往高句麗”
韓越的一句話把王堯嚇壞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行動是怎麼暴露的,他本打算用自己一條命,換取全家的安全,哪曾想韓越竟然知道他家人的去向。
就在王堯疑惑之際,院外推進來一群人,其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全都是王堯的家人。
韓越哈哈大笑道“王堯匹夫,可知尉仇臺早將你出賣,你的家人剛剛出城,便被抓來遼東,可笑你還矇在鼓裡,似你這等有眼無珠之輩,也配為國君出謀劃策”
王堯此時徹底傻眼了,看著院子裡的父母、妻兒、兄弟、姐妹,他真的沒辦法了,原以為可以憑藉自己的能為讓親人有個好生活,誰知道卻是自己的小聰明將全家送上了絕路。
韓越笑嘻嘻的看著王堯“王堯,事到如今還有何話講”
王堯緊咬牙關,一字一句的說道“王堯一人做事一人當,與他人無干,韓越,你也是一方梟雄,當不至於難為老弱婦孺”
韓越道“韓某行事,從不留餘地,若你說出合謀之人,我便留你全家性命,若是負隅頑抗,叫你滿門盡絕”
王堯無奈,只好將程昱如何進入扶余,由什麼人從中牽線,什麼人從旁協助、、、等等一系列關聯人等一一說出。
等王堯招供完畢,韓越叫人將記錄送到他跟前,讓他簽了字,這才恢復笑容。
韓越對王堯說道“韓某與你素無恩怨,何必互相為難,如今扶余王已於我生出嫌隙,正所謂自作自受,此事還需著落在你的身上”
王堯道“史君何出此言”
韓越道“韓某放你回去,令你抹去我與尉仇臺之間仇怨,若是做到,便可將功補過,若是做不到,便用頭顱來贖罪”
王堯本以為落到韓越手裡必死無疑,沒曾想韓越竟然給他留出一條生路,雖然他的心裡放鬆下來,臉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他故作強硬的說道“王某一生,光明磊落,絕不做違揹人倫之事”
韓越指了指院子裡的老幼婦孺“就算為了他們,你也要有所作為”
無奈的王堯業已無話可說,只得低頭裝傻。
第二天一大早,王堯坐上馬車,返回扶餘國。當他見到尉仇臺之後,再也不提韓越如何殘暴,更不再誇獎曹操如何英明,而是將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一併講出,同時將那些與程昱勾結的扶余王室供了出來。
在王堯的幫助下,尉仇臺很快便將那些與程昱勾結的人抓了起來,裝入木龍囚車,送去了遼東。
韓越將審理扶余內奸的事情交給了司馬懿。別看司馬懿未滿二十,內心卻十分陰暗,他將尉仇臺的侍衛長倒吊在房樑上,先用熱水燙,再用皮鞭抽,最後把他雙腳墜上青磚,足足吊了兩個時辰,等士兵將他放下來,全身關節都被拉開了,直接變成了廢人。
比侍衛長更慘的也大有人在,紅梅玉是尉仇臺的寵妃,程昱來到扶余之後,送給她許多好處,為此,這個女人沒少在尉仇臺耳邊吹風,如果沒有她,尉仇臺也不會那麼輕易接受曹操邀請。
這紅梅玉在尉仇臺後宮經營日久,對扶余內部也有一定影響力,原本尉仇臺不想將他送來遼東,怎奈王堯暗中使壞,聲稱韓越一定要將勾結曹操的內奸斬盡殺絕。
為了不留後患,尉仇臺只好將紅梅玉送來遼東。
其實韓越要的並不只是勾結曹操的內奸,他還要知道尉仇臺的一切,司馬懿的審訊也不僅僅停留在勾結程昱這件事情上,他要從這些人身上問出所有自己想知道的問題。
別看紅梅玉是個女人,執念卻比所有人都重,為了保住性命,他死活都不肯承認自己勾結程昱。
為了對付他,司馬懿不惜動用火刑,可憐紅梅玉這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按在火堆裡來回烘烤,直到將皮膚烤的焦黑為止。饒是如此,紅梅玉依然不肯招供。
對於這種嘴硬之人,司馬懿有很多辦法,他叫幾個大漢輪番抽打紅梅玉,不叫他休息。
經過一天一夜的折磨,紅梅玉終於招供了,不但將自己如何勾結程昱的事情說了出來,甚至於將尉仇臺的一切都拱了出來,連尉仇臺睡覺打呼嚕的事情都說了。
在司馬懿的強力打壓下,尉仇臺的事情很快解決,他再也不敢與外人勾結,背叛韓越了。
解決完扶余的事情,韓越心情好了不少,這天清晨,他早早起來,叫上史阿等人,出了襄平城,直奔東山而來。
東山離襄平十里開外,山上樹木縱橫百草豐茂,林間不時有野生動物來回嬉戲。
長期的精神壓抑讓韓越痛苦不堪,他今天打算趁天氣好,上山打些獵物散散心。
如今韓越身邊的護衛再也不是當初顏良為他挑選的精兵,那些人更向往戰場,如今都在趙雲麾下接受訓練呢。
史阿為韓越訓練了一批更合格的護衛,這些人都是江湖遊俠出身,每個人的近戰能力都十分出眾,經過史阿的調教,他們的戰鬥力更加強大,有他們在,就算是天下第一的呂布也別想靠近韓越身前。
來到東山之後,韓越從身後取下鐵胎弓,走獸壺抽出狼牙箭,對身旁的史阿道“將軍劍術神異,不知弓弩之術如何”
史阿笑道“主公欺我不懂射箭,須知君子有六藝,禮、樂、射、御、書、數,史阿雖未學全,卻也初通一二,若是主公不信,何不比試一番”
韓越指著遠處樹後一對鹿角“便已此獸為靶。看我射它”
說著,韓越將鐵胎弓拉了個滿月,“嗖”的一聲響,狼牙箭應聲飛出,遠處的梅花鹿發出一聲悶響,直接被狼牙箭射穿頭顱而死。
史阿道“主公用軍中弓弩打獵,有些暴殄天物,看我用軟弓射獵”
說著,史阿從身後取出牛角弓,對著斜刺裡便是一箭,隨著一聲驚叫,一隻狍子飛快的跑開了。
韓越哈哈笑道“將軍劍術高強,這箭法卻是更加難測”
史阿滿不在乎的說道“主公無需取笑,看我騎射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