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1攻濮陽顏良分兵 守許都龐統用計(1 / 1)
荀彧丟了許都城,只好帶著士兵退守汝南,同時發書信給曹操,叫他提前實施計劃。
曹操接到荀彧書信之後,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變得慘白。
荀攸從未見過曹操如此慌張,猜測必是許都發生大事,當他接過曹操書信之後,也開始手足無措起來。
許都畢竟是曹操的大本營,那裡囤積了太多的資源,隱藏了太多的秘密,一旦落入叛軍之手,將會給曹操造成毀滅性打擊。
面對如此可怕的危局,許攸與陳群都慌亂起來,倒是曹操很快恢復了平靜,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之人,生死在他眼裡只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他穩了穩心神,提起一罈老酒,一飲而盡,隨即傳令,全軍退回東郡。
放下曹操暫且不提,單說韓越與顏良打下白馬之後,立刻分兵,那顏良將弟子楊寶留在白馬駐守,而他自己則是帶著屬下趕往濮陽。
濮陽是兵家必爭之地,他北鄰濮水,東接泰山,西連白馬,曹操進出青州都會從那裡經過。
如今鎮守濮陽的是大將樂進,他膽大心細做事穩健,是曹操跟前最得力的戰將之一。
顏良大軍殺到濮陽城下之時,樂進早已佈防完畢,這濮陽城雖然沒有白馬那麼難打,卻也比較堅固,想要拿下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
顏良並不是非要打下濮陽,他的目的是牽制青州的曹操,如今韓越已經朝許都進發,曹操必定回軍救援,顏良只要擋在濮陽一代不讓他透過,便可以為韓越爭取到大把時間。
此時顏良還沒有得到許都被叛軍攻陷的訊息,他還期待著韓越拿下許都,成為中原霸主呢。
話說韓越帶著大軍直奔許都而來,剛剛進入南鄭地面,便知道許都易主的事情。
司馬懿道“許都乃是曹操根基,雖被叛軍攻破,錢糧依然存在,何不趁叛軍立足未穩,突襲於他”
韓越點頭稱是,於是派司馬懿帶領本部人馬,以最快速度趕往許都,務必一舉拿下許都城。
司馬懿領了將令,一路疾行,殺奔許都而來。等他到了許都城下,不僅大吃一驚。
此時城上已經佈防完畢,大大小小的叛軍將城池守護的無懈可擊。
看到這種情形,司馬懿立刻想起劉闢身邊的高人,當初他攻打白馬的時候,便對城上的佈防十分欽佩,如今攻打許都,城頭的佈防依舊那麼嚴謹,明顯與白馬一樣,出自一人之手。
看到如此嚴密的佈防,司馬懿也發愁了,當初攻打白馬城的時候,他們欺負城內兵少糧缺,這才全力攻打。如今許都城池比白馬還要堅固,城內糧草更是充足,估計全城人吃上一年也沒問題,面對這種堅城,司馬懿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韓越大軍來到許都的時候,發現司馬懿根本沒有和城內士兵開戰,便十分不滿,他叫人將司馬懿叫來問話。
司馬懿一點也不慌亂,他見到韓越之後,趴在韓越耳邊一陣嘀咕,聽的韓越也頻頻點頭。
原來司馬懿來到許都之後,劉闢立刻派出使者,要求司馬懿離開許都,攻打別處,而劉闢願意用錢糧作為交換。
司馬懿本就拿許都沒辦法,正好借這個機會耍些手段,既能解決大軍糧草不足的問題,又能穩住叛軍,不讓他們攻打自己的後方。。
按理說司馬懿這個舉動很不恰當,畢竟他只是軍師,沒有資格決定是否與叛軍結盟,可是他這種人,根本不能像那些凡夫一樣墨守成規,他做事項來雷厲風行,絕不放過任何機會。他算準韓越會同意他的計謀,故此未經允許,便派人進城,向劉闢索要糧食。
龐統見到司馬懿的使者之後,不禁有些詫異,他覺得對方答應的太快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於是便問使者“先生可是奉了你家主公之命前來”
使者道“我家主公還在南鄭,我是奉了軍師之命前來,我家軍師與主公情同手足,主公對他言聽計從”
龐統疑惑的看了看使者,又拿起司馬懿的書信反覆看了幾遍,不由得暗自發笑。他當下便給司馬懿回書,許他一萬石糧食,同時請求他幫助自己除掉駐紮在許都西南的李秀軍。
使者走後,劉闢問龐統“先生何必輕易許他一萬石糧食”
龐統嘿嘿笑道“司馬懿狡詐,假意軍中缺糧,使我等麻痺,他便可以趁機偷襲許都,此等計謀,瞞不過我”
劉闢道“先生讓他攻打李秀軍,又是為何”
龐統道“司馬懿以為我等中計,生出傲慢之心,必定趁機斷他後路,而他必定會派士兵半路伏擊,若是我軍戰敗,他便可趁亂偷城”
劉闢抓了抓腦袋,似乎沒搞懂。
司馬懿接到龐統書信之後,大喜過望,他的反應果然如龐統猜測的那樣,打算藉著攻打李秀的機會,將叛軍引出城外,然後趁亂偷襲。
韓越覺得劉闢此舉有些奇怪,具體有什麼不對,他一時間說不明白。
而司馬懿一心拿下許都城,故此急著調派士兵,準備對李秀軍發起攻擊。
當天夜裡,司馬懿帶領士兵悄悄出營,故意從許都城下經過。
他從北門繞到東門,又繞到南門,這才順大道朝李秀軍的駐地而去。
當他走出半里開外的時候,不僅回頭看了一眼許都城,由衷讚歎道“此等堅城,何人可破”
當他轉回身的時候,突然渾身一頓,心中出現一絲警覺。
此時他忽然想到了劉闢身邊的高人,他雖然不知道那個高人是誰,但是他對那個人十分欽佩,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算計是否能夠瞞過那個高人。
經過一番思索,他忽然想明白了,不僅啞然失笑,喃喃自語道“果然是高人,竟然使出欲擒故縱之計,可嘆我熟讀兵法,卻險些中計”
想通之後,司馬懿趕緊叫士兵從前方的岔路往回繞,同時叫人儘快去給韓越報信,叫他提防龐統劫營。
當天夜裡,幽州軍大營外來了一支隊伍,為首之人正是裴元韶,他領了劉闢的命令,準備趁夜黑劫營。
龐統以為司馬懿一定被自己矇在鼓裡,猜測韓越軍必定防守鬆懈,故此派出兩路人馬,打算偷襲韓越軍營。
裴元韶來到韓越大營之外,果然見軍營內燈火昏暗,巡邏士兵更是無精打采,以為韓越中計,索性帶著隊伍,推開鹿角,開啟營門,一股腦殺了進去。
讓裴元韶沒想到的是,他的軍隊剛剛殺入軍營,四面八方便殺出很多幽州軍,韓越則是帶著士兵從營外殺來,直接堵住了裴元韶的退路。
裴元韶見自己中了埋伏,趕緊帶著士兵往外殺。
此刻韓越身邊的軍隊十分奇特,他們都是身披鐵甲,手持長矛,一個個武裝到了牙齒,比起李典的鐵牙軍也毫不遜色。這支鐵甲軍正是鞠義訓練出來的先登軍,當初袁紹分家的時候,特意交代讓韓越接管先登軍,這次南下,韓越帶上一半的先登軍,準備在關鍵時刻使用,如今裴元韶劫營,正好派上用場。那些先登士卒迎著裴元韶的隊伍衝了上去,瞬間將裴元韶的軍隊衝得七零八落,面對如此重甲,誰也無法阻擋他們的步伐。
很快,裴元韶便被先登軍包圍了起來,他將掌中烈焰矛一橫,打算與敵人拼命,就在此時,一個大漢殺了出來,他衝到裴元韶跟前,高聲喊道“兄長,劉闢其人,志大才疏,難成大器,何不投降,保住性命”
裴元韶定睛觀看,這才看清來人竟然是周倉。
話說當初周倉被趙雲捉住,被押到韓越大帳之中,韓越要求他投降,他把大腦袋一歪,死活不肯投降。
司馬懿見他執拗,便叫人將他暫時帶下去。
看著周倉背影,韓越不僅讚歎“好一員猛將,可惜不能為我所用”
司馬懿道“此人表面堅強,內心已經動搖,只需好言相勸,必定投降”
接下來的幾天裡,司馬懿每天都去看周倉,用各種說辭遊說他。
周倉本就對劉闢十分失望,只是礙於面子不肯投降,經過司馬懿的耐心勸說,終於動心,最終成為韓越的手下。
投靠韓越之後,周倉突然有了一種成就感,這麼多年以來,無論他投靠任何人,都被當成普通士兵看待,受盡了各種白眼。至從他跟隨韓越之後,所有人都對他另眼看待,尤其是韓越對他十分器重,時不時還與他切磋武藝,簡直把他當成了親人。
俗話說: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周倉混了這麼多年,終於遇到一個賞識自己的主人,很快便對韓越感恩戴德起來,那份心思與當初的史阿一般無二。
雖然周倉死心塌地跟隨韓越,心裡卻一直惦記著義兄裴元韶,總想著有機會把他也一起拉過來。
周倉的想法很快便實現了,當他看到大營中圍住了裴元韶,立刻意識到機會來了,他擋在裴元韶跟前,竭盡全力勸裴元韶投降。
剛開始的時候,裴元韶有些抗拒,隨著包圍圈越來越厚,他也死心了,如果不肯投降,接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等裴元韶投降之後,韓越立刻叫他帶著殘部去詐城。
那裴元韶帶著幾百名士兵,飛快的朝許都城跑去,他們來到北門外,對著城頭大聲喊道“快開門、、快開門、、”
士兵們都認識裴元韶,就在他們準備去開門的時候,一個小矮子站了出來,他厲聲喝道“不可開門,裴元韶已降,城下士兵皆是袁軍假扮”
士兵們半信半疑的看向城下,果然看到裴元韶身後計程車兵有些不同,這些人都很健壯,一個個如同小老虎一樣。
劉闢計程車兵都是黃巾起家,出身都很低,這麼多年也沒過上好日子,每個人都生得面黃肌瘦,哪怕是精銳士兵,也不會這麼健壯。
裴元韶身後計程車兵都是幽州軍假扮的,而且是韓越身邊的精銳,他們平日裡吃得飽睡得著,一個個都養的膘肥體壯,遠不是那些瘦弱的黃巾可以比擬的。
今晚龐統派裴元韶偷襲韓越,本就是魚死網破的打法,如果能夠將韓越生擒,許都的危機立刻就能解決,假如不能對韓越造成傷害,也能震懾對方,讓敵人不敢輕舉妄動。
讓龐統沒想到的是,司馬懿識破了他的計謀,提前做了佈置,致使他的計策不但沒有奏效,反而損失許多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