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7攻長安(1 / 1)
幽州田氏與曹操內外勾結,致使半個幽州落入曹操之手,孤立無援的田豫只好帶著軍隊退入上谷。
上谷地面四面環山,道路崎嶇難行,又有薊門關守護,曹軍很難進入。
為了讓田豫打消反攻幽州的想法,曹操叫夏侯淵守住咽喉要道,深挖高磊,毀掉進出上谷的道路。
退入上谷之後,田豫立即寫信給韓越,向他彙報了幽州局勢。
不等田豫的書信送到長安,韓越已經知道了幽州發生的所有事。
至從曹操進入冀州以來,韓越在冀州設定了很多眼線,這些人遍佈冀州各地,將冀州境內的每一絲變化傳到韓越耳朵裡。
曹操出兵幽州之時,那些潛伏的細作已經發現了田氏的異動,只是因為曹操的動作太快,故此沒能及時向田豫示警,這才導致幽州大敗。
曹軍進駐狐奴之後,細作便打探到田滿家發生的事情,他們立刻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於是才用最快的速度將資訊傳到長安。
此時韓越與李儒的戰鬥已經進入尾聲,別看李儒在長安經營多年,無奈影響力有限,始終無法令三輔之地的豪強們歸心,故此手中軍隊一直沒有壯大,只能勉強守住董卓的基業。面對兵強馬壯的韓越,李儒只能派出大將孟達前去抵抗。
這孟達對行軍打仗十分在行,算是個難得的軍事人才。
韓越與孟達在函谷關一代廝殺了幾場,始終無法取得決定性勝利。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司馬懿給韓越出了一個主意,他叫韓越將孟達的父母妻兒騙出長安,將他們藏了起來,再派使者去見孟達,逼他投降。
孟達本是個精細之人,當他得知父母被人抓住,又聽說李儒擔心他生出異心,將他的六親眷屬都扣押起來,歷時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其他退路了,於是他帶著屬下退出函谷關,來到長安附近駐紮。
李儒得知孟達戰敗,趕緊派人去見孟達,要求他務必拖住韓越。
孟達既沒有反對,也沒有答應,只是找了一堆藉口拖延時間,從此便按兵不動。
沒了孟達的幫助,李儒只好派出自己的王牌大將張任。這張任本是益州牧劉璋的愛將,他跟隨劉焉征戰多年,不但武藝高強,更善於用兵,是員不可多得的將才。李儒當上丞相之後,手下沒有可用的大將,於是便把目光放在了蜀中。
劉焉死後,劉璋繼任益州牧,他為人闇弱,不能震懾地方,導致五溪蠻頻頻入侵,東川的張魯也趁機做大。
至從劉璋上任之後,張任便整天唉聲嘆氣,他眼見著益州各處的反叛蠢蠢欲動,如果給他一支軍隊,便能震懾各方宵小,偏偏劉璋不許,他覺得執政者當以仁德為先,窮兵黷武乃是殘暴之舉,不到萬不得已,儘量不要動武。
正因為劉璋的重文輕武,導致益州武將怨聲載道,很多人都掛印而去。
李儒非常瞭解劉璋的為人,而且在他身邊安插了不少眼線,為了將劉璋手下的將官挖走,李儒沒少使壞,正因為他的暗中操作,導致益州越發混亂。
當初李儒害死了牛輔,將他的軍隊據為己有,為了震懾這些西涼兵,特意以獻帝的名義調張任進京,打算藉助張任的能力,約束牛輔的舊部。
張任對劉焉十分忠誠,更不想拋棄劉焉的子孫,當他接到聖旨之後並不打算赴京,怎奈劉璋不肯留他,那劉璋覺得皇命難違,如果張任不肯領旨,便是欺君,就連他這個益州牧也要受到牽連。
在劉璋的逼迫下,張任只好去長安述職。
到達長安之後,李儒對張任十分器重,不但給他加官進爵,還與他結成兒女親家。
張任也沒有令李儒失望,他帶著長安守軍,數次擊敗李傕的隊伍,還用步步為營的辦法,將李儒軍壓制在馮翊北部。
孟達戰敗,長安無將可派,李儒立刻想到了張任,於是他趕緊將張任調回長安,讓他帶兵去戰韓越。
張任見到李儒之後,對李儒說道“長安兵少,不利於出戰,當以防守為主”
李儒道“長安周圍大片農田,若是一味防守,糧食盡歸韓越所有,長此以往,我軍不戰自敗”
張任道“韓越兵強馬壯,非一時之敵,何不遷民入蜀,暫避鋒芒”
李儒苦笑一聲“時至今日,李某以無退路,若是戰勝,李儒可生,若是戰敗,長安易手,李儒歸天”
張任趕緊勸解“丞相何出此言,韓越只為爭權,與丞相併無恩怨,縱然被他佔據長安,丞相獨自逃離便是,何必以死相拼”
李儒道“李某半生經營,熬盡心血,只為一世榮華,若是失去,此生何義”
張任苦笑道“即是如此,張任願盡全力,與韓越周旋到底”
次日天明,張任點兵出征,大軍於滻河西岸與韓越軍展開廝殺。
這張任果然厲害,接連十幾場戰鬥,都沒有被韓越擊敗。
韓越見張任頑強,索性派人強渡滻河,直撲長安。
張任擔心長安守軍無法應對,只好帶著隊伍向長安方向撤離。隊伍行至半途,忽然遭到趙雲與李嚴軍的伏擊,張任被殺得大敗,幾萬人馬也損失過半。
敗回長安的張任十分狼狽,當他見到李儒的時候,這位丞相大人已經面色慘白,氣若游絲,彷彿馬上就要斷氣一樣。
原來,李儒從小便身體不好,跟隨董卓之後又嘔心瀝血這麼多年,身體早就被掏空了,如今長安眼看就要失去,他半生經營即將毀於一旦,他哪能禁受這麼沉重的打擊。正因為如此,他才舊病復發,堪堪待死。
李儒病倒之後,長安的防務完全落在了張任手中,他不但要執掌軍政,還要震懾那些老臣,防止他們趁機作亂。
就在韓越一路高歌猛進之際,幽州的壞訊息傳來,當他得知自己的兒子被人害死,歷時沒了精神,數日來的意氣風發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無奈的憂傷。
司馬懿見韓越如此悲痛,也覺得過意不去,趕緊上前解勸。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幫著開解,唯獨一旁的田豐沒有說話,他就那樣冷漠的看著韓越。
哭了一會,韓越擦乾眼淚,這才對眾人說道“韓某失態了,大家不要見怪,天色已晚,各位還是早些休息才是”
眾人也覺得尷尬,只好各自離去,唯獨剩下田豐沒有走,他依舊冷冰冰的看著韓越。
至從把田豐帶在身邊,韓越每時每刻都謹小慎微,這位田先生的從政經驗十分豐富,對任何事都有獨到的見解,就連龐統和司馬懿也自嘆不如。
將田豐收為手下之後,韓越學到了很多東西,他也終於知道田豐是個多麼恐怖的人。
今天韓越因為兒子的死傷心不已,一時間竟然情緒失控,當他發現田豐冷冰冰看向自己的時候,立刻意識到自己錯了。
眾人離開之後,田豐坐在韓越對面,語重心長的問道“主公對未來有何謀劃”
韓越搖了搖頭“尚未細想”
田豐道“大難臨頭之時,一切都晚了”
韓越詫異的問道“先生何出此言”
田豐道“主公手握三十幾萬大軍,佔據大漢半壁江山,長安城就在眼前,倘若主公依然只管爭奪土地,忘了軍中隱患,危局很快出現”
韓越道“學生愚鈍,不知先生所指”
田豐道“幽州之亂便是你處置失當所致,田氏一族乃地方豪強,一切皆為本族考慮,並無忠誠可言,主公一味安撫,任其壯大,方有今日之敗。放眼幷州各地,如田氏一般比比皆是,若是主公不能削弱他們的權勢,早晚必成禍患。”
韓越道“大漢天下以世家大族為基石,地方豪強眾多,倘若逼迫太緊,只恐會徒生變故”
田豐道“若這些豪強佔據一方,只為家族打算,必定後患無窮,若是主公許以厚利,令其入朝為官,將其家族分化,使其遷離故土,何愁大族之患不解”
接下來,田豐給韓越分析了一下當前局勢。
如今曹操佔據了大片土地,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無限,暗地裡卻成了眾矢之的。
劉備與劉表、袁術、孫策都對中原大地垂涎已久,這些人除了袁術之外都很厲害。
尤其是江東的孫策最難對付,他手下文臣武將眾多,一旦北上,將是曹操的勁敵。
徐州的劉備雖然沒有孫策那樣根深蒂固,實力也不容小覷,至從劉備得到諸葛亮之後,很快佔據了青州全境。就連袁術的地盤也被他奪去不少,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向曹操發難了。
荊州劉表雖然體弱,實力卻十分可怕,他在荊州經營了十幾年,手下兵馬足有二十多萬,加之荊州地面錢糧豐足,一旦其有人對中原發動攻擊,他也絕不會袖手旁觀。到那時,曹操將四面受敵,永無寧日。
比起曹操,韓越的優勢十分明顯,他佔據了幷州、洛陽、長安、等地,這些地方都可以據險而守,人口和錢糧更是充足,只要他努力發展一段時間,實力必定碾壓所有人。
眼下韓越要面對的強敵並不多,別看李傕的騎兵十分厲害,但是他的資源有限,根本無法和韓越對抗。
西涼的馬騰野心極大,但是他的根基不足,需要藉助韓遂的力量安撫羌人,根本不是韓越的對手。
如果韓越可以拿下巴蜀,實力將會更加強大,雖然蜀地人少,但是資源充足,又有蜀道阻隔,一旦被韓越拿在手中,將會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資源。
眼下韓越最大的問題就在內部,他的屬下山頭林立,張燕、徐榮、顏良、郭汜這四股力量就很難解決,他們每人手中都有幾萬大軍,對韓越的忠誠也不是很高,一旦他們的屬下與韓越軍產生摩擦,很可能導致主將之間產生矛盾,進而影響地方安全。
為了分化這些山頭,田豐叫韓越採用分兵之法,他首先將郭汜的部分軍隊和徐榮的部分軍隊調來長安,幫他攻打李儒,又叫徐榮親自帶領一隊人馬,進入代郡,震懾那裡的南匈奴。
如此一來,徐榮的部隊和郭汜的部隊便被分成幾塊,只要韓越調派得當,他們早晚會脫離二人掌控,成為韓越的屬下。
為了分化張燕,田豐給韓越出了一個好主意,他叫韓越將眭固、左髭丈八、於毒、白饒、楊奉幾支力量派到太行山中,與張燕的隊伍摻雜在一起,共同防禦曹軍,同時將張燕的部曲分成幾塊,分別守把不同關隘,如此一來,張燕失去對他們的掌控力,而韓越又掌握著他們的經濟命脈,用不了多久,這些人的眼裡將只有韓越沒有張燕了。
至於顏良的隊伍,田豐早就幫韓越處理好了,他將顏良軍與張合、高覽的隊伍一同留在兗州,分別駐紮在潁川和陳留二郡。如果曹操想要奪回這兩個地方,勢必和顏良惡鬥一場,憑藉顏良和張合的實力,曹操想要取勝十分困難,如此一來,既能削弱顏良的實力,也能保護洛陽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