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103偷皇帝(1 / 1)
永平二年一月,孫策佔據了荊州,為了能夠穩住根基,孫策採用養兵安民的手段開始壯大自己的勢力。
劉備也在這個時候奪取了廬江,他並沒有殺死袁術,而是任命他為廬江太守,從此變成劉備的傀儡。
很快,中原又回到一種難以打破的平衡狀態。
相較於中原的平衡,關中的韓越也開始迅速壯大,至從他佔據關中以來,不斷受到各方滋擾,經過殘酷的鎮壓,關中終於恢復了安寧。
穩定下來的韓越開始理順自己的勢力,他將軍隊分成幾部分,分別應對不同的挑戰。
鎮東將軍顏良被留在了許都,與中原各路諸侯對峙,隨時準備攻擊曹操的老巢。
安東將軍張合與平東將軍高覽佔據陳留,監視於禁的一舉一動。
韓越之所以這麼安排,就是為了制衡顏良的實力,雖然顏良對韓越十分忠心,但是這種忠心是暫時的,一旦受到外來因素的干擾,忠心很可能被擊破,如果顏良生出異心,將會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原本韓越打算叫顏良轄制張合與高覽的隊伍,卻被龐統制止了,他覺得只有雙方各自為戰,才能互相制衡,龐統並不怕這兩支隊伍互相掣肘,顏良身邊有徐庶做軍師,張合身邊有陳宮相助,這二人都是絕頂聰明之人,有他們在,絕不會出現互相掣肘的情況。
相較於中原的穩定,幷州的挑戰更加巨大,如今曹操越發強勢,他身邊的謀士也已經成熟,陳群的能力直逼當年的郭嘉,雖然他沒有郭嘉那樣恐怖的精力,卻能巧用其他人的能力彌補自己的不足。
曹操身邊聚集了許多厲害的謀士,分別有荀彧、荀攸、程昱、陳群、滿寵、董昭、辛評、王朗、荀衍、向朗,賈逵、廖立、陳琳、王桀、徐幹、劉禎、鍾繇、華歆、阮瑀、、、、、、等等上百位能力出眾之人。
陳琳再也不像當初那樣只會吟詩作對紙上談兵,至從他被韓越羞辱之後,便將自己關了起來,經過一番刻骨銘心的反思,他終於發現了自己的最大缺陷,經過長時間的調整,陳琳終於不再像當初那麼木訥了,他是個及其聰明的人,一旦開竅便百脈具通水到渠成。
鍾繇和華歆是曹操近期招攬來的謀士,他們都是大漢舊臣,無論是文采還是能力都十分出眾,表面看上去他們比陳群、荀彧等人略微遜色一點,但是執政能力卻出奇的強,處理地方政務更是信手拈來。
相較於這些老於世故的謀士,曹操更喜歡那些年輕的謀士,那些年輕謀士心思單純,忠誠度極高,私心也沒有這些老臣那麼重,曹操很羨慕韓越身邊有司馬懿和龐統等後起之秀,故此他也招攬了一群才華出眾的年輕人加以培養,王桀、廖立、徐幹、賈逵、向朗、劉禎就是曹操精心培養出來的青年才俊。
曹操對自己培養出來的幾個後起之秀非常滿意,尤其對賈逵和廖立、向朗最滿意,甚至於到了視如己出的地步。
賈逵十分聰明,非常喜歡學習兵書戰策,是個天生的軍事家,在曹操的教導下,賈逵的軍事才能一日千里直追曹操,如今他被派到夏侯惇手下歷練,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廖立不像賈逵那樣專精,他為人狂妄,目中無人,就連曹操也不放在眼裡,是個絕對的狂士,他自幼飽讀詩書,卻離經叛道,他對古人的所有學問都嗤之以鼻,別看他輕視古人,卻也不是無的放矢,一旦有人拿古人經典質問他,他竟然能用自己的觀點把對方駁斥得啞口無言。正因為廖立的絕頂聰明,才被曹操選中。經過曹操的栽培,廖立的能力飛速增長,就連曹操也對他生出忌憚之心,生怕有朝一日這廖立離開自己,被別人招納,變成自家最大的敵人。
向朗是諸葛亮的師兄,也曾跟隨司馬徽學習,雖然資質不如諸葛亮,卻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司馬徽是天下少有的奇人,他教出的弟子個頂個出類拔萃,這向朗剛到曹操麾下的時候,曹操差點把他當成郭嘉再生,他的許多思想和郭嘉一般無二,就連用計的方法也與郭嘉類似,因此曹操非常器重他,每逢大事都會找他商議。
至從曹操的隊伍逐漸完善,冀州和幽州也越發穩定,韓越埋伏在冀州的月士隊伍再也不敢肆無忌憚的亂殺人,他們只好隱藏起來,變成一支諜報隊伍。
正因為曹操的內部越來越穩定,他對幷州的威脅也越來越大。
為了對抗曹操,幷州的田豫可謂撒費苦心,好在他身邊有賈詡和沮授幫助,故此才沒有被曹操折磨死。
曹操對付幷州的手段千變萬化,令人防不勝防,程昱在其中發揮了最大的作用。這程昱充分發揮了個人的能力,他不斷煽動幷州各處的豪強,讓他們起來反對韓越。正因為如此,幷州時常發生叛亂,就算幷州屯有重兵,依然被折騰的疲於奔命。
由於雁門郡、上黨郡、太原郡分別有文魁、司馬朗、閻象執政,他們的能力十分出眾,做事也非常嚴謹,故此沒有受到太多幹擾。
西河與河東兩地由高幹和郭援管轄,這二人都是軍旅出身,治理地方本就不是他們的強項,一旦受到干擾,就更加手忙腳亂了。幷州境內發生的幾次叛亂都出自他們的轄區。
正因為幷州壓力太大,韓越才將主要注意力集中在幷州,他將幷州軍政大權交給田豫統領,有他在,幷州的防禦便不會出現太大漏洞,曹操也很難攻入幷州。
如今幷州軍政共分為四塊,徐榮的部曲坐鎮上郡,用來監視南匈奴的一舉一動,眼下南匈奴已經向韓越臣服,但是他們反覆無常,因此韓越必須小心提防。
為了讓西河一代儘快恢復正常,韓越將高幹和郭援調回長安,派孟達進入西河,又叫石廣元做他的助手,有這二人在,曹操很難再興風作浪。
當年田豫撤離幽州的時候,由於事出突然,南皮的鮮于輔沒能及時撤走,等他接到訊息之時,已經被曹操切斷了退路。法正覺得冀州初定,局勢不穩,只要他們闖過河間與中山兩地,進入常山地面,便可以受到張燕軍的接應。鮮于輔覺得法正說得有理,於是便帶著隊伍殺入冀州,一路過關斬將,最終進入太行山脈。經過這次突圍,鮮于輔的軍隊死傷大半,鮮于兄弟也死在了中山國,他們的隊伍指揮權順理成章的落到法正手中,法正帶著幾千人住進了壺關,與壺關守將方悅合兵一處,堵住進出幷州的主要通道。他們的軍力在幷州境內僅次於田豫軍,算是一股及其強大的隊伍。
幷州境內最強大的軍隊要數田豫軍了,他手下足有八九萬人,不但擁有昔日的幽州鐵騎,還有太史慈的八千上谷軍,他的手下有張遼、文丑、太史慈、張燕、於毒、楊奉、徐晃、眭固、左髭丈八等一批驕兵悍將,又有賈詡和沮授兩位頂級謀士,實力直逼韓越。
司馬懿曾經多次提醒韓越,叫他削弱田豫的實力,以防他生出異心。
韓越對田豫十分有信心,他對司馬懿道“仲達無需擔憂,田豫縱有天下之兵,也無法反我”
聽了韓越的話,司馬懿立刻意識到他話裡有話,索性不在追問,他知道韓越如今變得越來越深沉,心思也比以前歹毒多了,就算他這個情同手足的兄弟,也不得不有所收斂。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五年時間過去了,這段時間裡,各方雖然時常爭鬥,卻也沒什麼大的動作。
這天清晨起來,韓越剛剛洗漱完畢,忽然有下人跑來稟報,說是宮裡派人來了。
韓越並沒太在意,這幾年時間裡,宮裡的漢獻帝沒少折騰,別看他膽小如鼠,卻也是個頗有野心的傢伙,他不斷試探韓越的底線,打算為自己爭取到更多權力。
漢獻帝的野心並不是憑空冒出來的,是有一群老臣暗中鼓動的結果,如今馬日磾已經死了,取代他的是鄭玄,這個老傢伙可不像馬日磾那麼老實,至從他當上司空以來,時常責備群臣對天子不敬,搞得滿朝文武都對他不滿,如今的朝堂已經不像當初那麼混亂了,幾年的時間裡,韓越幾乎掌控了朝中所有事務,任何事情想要執行都必須經過韓越的許可,正因為如此,鄭玄才對韓越十分不滿,經常當著皇帝的面頂撞韓越。
與鄭玄一樣頑固的還有幾人,例如孔融、蔡邕、馬日休、盧乾等人,他們都是當世名家,身份非常尊貴,比較清高,他們對韓越的霸道行為非常不滿,因此時常在獻帝跟前搬弄是非,勸獻帝要勵精圖治,重振漢室雄風。
在這些老臣的鼓動之下,獻帝劉協才開始野心爆棚,他時常以召見韓越為名,彰顯自己的皇帝威儀。
正因為獻帝喜歡瞎折騰,韓越才對他的事情很不在意,當下人說宮中有事之後,韓越也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下人見韓越不為所動,趕緊補充道“傳信的內侍十分慌張,似乎出了大事”
韓越這才停下手中的事情,將內侍叫了進來。
那內侍慌慌張張跑了進來,直接趴在韓越跟前,帶著哭腔說道“大將軍,出事啦,聖上死了”
內侍的一句話把韓越驚呆了,他趕緊吩咐人封鎖皇宮,然後他親自帶著一支鐵甲軍進入皇城,檢視事情經過。
韓越之所以這麼謹慎,是因為他清晰記得當年何進是怎麼死的,當年何進手中軍權足以摧毀十常侍,正因為他一時大意,才被十常侍害死。韓越不想走何進的老路,因此才如此謹慎。
等韓越見到獻帝之時,他已經死透了,冰冷的屍體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嘴角還掛著一絲黑血,明顯是被人毒死的。
看著小皇帝的死相,韓越不僅皺起了眉頭,他立刻叫人將昨晚值班的太監叫來。
中常侍李高趕緊說道“回大將軍,昨夜值班太監死了”
韓越吃驚的看著李高“昨夜有多少太監值班”
李高道“門外五人,殿前五十人,雜役十七人,共七十二人”
韓越道“難道這七十二人都死絕了不曾”
李高趕緊道“還有六十七人活著,只有門外五人出了差錯,其中三人已死,兩人不知去向”
不等韓越接話,一旁的龐統說話了,他笑嘻嘻的蹲在屍體前,一把撕下死人的鬍子,這才對韓越說道“主公不要被小人矇騙,此人乃是太監假扮,聖上必定被小人劫持了”
得知屍體是假的,韓越立刻猜出事情的經過,他趕緊叫人封鎖城門,同時調查昨晚有沒有人離開長安城。
經過詳細盤查,昨晚確實有一支隊伍出城,那支隊伍拿著將軍府的令牌,號稱奉韓越命令,去幷州公幹。
韓越清晰的記得,昨天自己根本沒有派人去幷州,於是他趕緊叫李嚴帶著騎兵前去追趕。
李嚴的騎兵一路疾馳,一直追到黃河邊上,這才看到遺棄的車馬,他趕緊叫人渡河,誰知此時正是凌汛期,河水夾雜著冰塊砂石奔湧而來,根本無法行船。
李嚴當即叫人沿河岸搜尋,士兵們分成兩路,一路沿河向下搜尋,一路沿河向上搜尋。
經過一番尋找,他們終於在下游見到一艘傾覆的漁船,旁邊還有兩個太監的屍體,船槳上還掛著一塊黃布,看花紋應該是從皇帝身上撕下來的。
為了確定獻帝是否真的被淹死了,李嚴帶著人順著河岸跑出好遠,始終不見獻帝的蹤跡。
就在李嚴打算回去的時候,韓越帶著隊伍趕到了,當他得知兩個太監都被淹死了,立刻意識到獻帝沒死。
按理說,獻帝從小嬌生慣養,身體十分單薄,如果連小太監都淹死了,他也必定無法倖免,可是太監的死亡現場太過虛假,明顯有人故意造出假象,用來誤導追兵,因此韓越確定皇帝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