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13行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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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之行讓韓越收穫頗豐,他不但得到了胡昭的幫助,還將司馬一家收到麾下。

眼下司馬一家已經被分散到各處,司馬防做太原太守:司馬朗做益州太守:司馬懿做韓越的軍師:司馬孚做韓越身邊的主簿:司馬馗被送到田豐身邊做幕僚:司馬恂和司馬進留在賈詡身邊歷練:司馬通和司馬敏被送到長安太學之中繼續完成學業。

韓越的安排看似很合理,暗中卻隱藏了許多算計,這些算計很難瞞得過老狐狸司馬防的眼睛,但是他卻不會因此記恨韓越,那老頭子精明透頂,深知進退之道,絕不會被眼前的得失矇住雙眼,雖然看起來韓越似乎對他司馬一族有些提防,實則卻是為他司馬一族留下後路,哪怕將來某個司馬家子弟犯錯,其他族人也不會受到牽連。如果司馬一家始終聚在一起,一個人犯錯就等於全家犯錯,搞不好會給司馬一族遭來滅頂之災。

處理完太原的事情。韓越立刻派沮授去徐州,與劉備商議結盟之事。

如今的劉備正值春風得意之時,他不但佔據了徐州和青州,還蠶食了揚州與兗州的大片土地,他手下文有諸葛亮、劉曄、陳登、糜竺、簡雍:武有關羽、張飛、紀靈、陳到、廖化,可謂是人才濟濟。

當沮授見到劉備之後,將韓越的書信呈上,那劉備接過書信,淚流滿面,他一面哭一面述說著漢獻帝的豐功偉績,同時讚歎韓越匡扶漢室忠義無雙。

沮授早就和劉備打過交道,對於他的手段也非常熟悉,明知道他是在演戲,索性也跟著表演起來,他一面擦眼淚一面罵曹操,將獻帝被殺的事情一股腦全都推到了曹操的身上。

倆人對著哭了半天,最後還是沮授敗下陣來,那劉備的表演天賦太好,無論如何演戲,也不會感覺到壓力,沮授卻不如他,那沮授每個細節都要琢磨一下,力求將戲演的更逼真,可是無論他如何演,都沒有劉備自然,顯然劉備的演技已經到了渾然天成的地步。

為了將話題轉移開,沮授對劉備說道“天子崩於鄴城,乃曹孟德之罪,我等身為大漢子民,理當共同討伐,前番大將軍向曹操興師問罪,兵困鄴城,無奈曹賊實力雄厚,未能如願,劉史君手握重兵,若能相助,何愁曹賊不滅”

沮授的話音剛落,哭哭啼啼的劉備瞬間恢復正常,他沒有直接回答沮授的問題,而是開口問道“獻帝崩於鄴城,天下不可一日無君,不知大將軍打算擁立何人為帝”

沮授何等聰明,劉備的這句話明顯是在告訴他:我要為漢朝做事,而不是要和韓越結盟。

反應過來的沮授趕緊答道“獻帝留下五子,皇太子劉馮早逝;皇子劉熙、劉懿、劉邈、劉敦皆在,朝中元老對新君之事爭吵不休,一時未能決斷”

劉備輕輕咳嗽了兩聲,也不知道他要說什麼,總之就是用袖子捂臉,用巴掌拍腦門,跟被捉姦在床一樣。

一旁的陳登見劉備尷尬,索性將話挑明,他對沮授說道“獻帝雖有四子,卻都年幼,能力不足,眼下大漢衰敗,盜賊風起,若無有道明君力挽狂瀾,只恐大漢就此沉淪,我家主公乃中山靖王之後,漢景帝玄孫,是皇族血脈,至從出仕以來,破黃巾屢建奇功,定徐州安民守土,逐曹操於青州,敗袁術於廬江,放眼當今皇室子孫何人能比”

“住口”主位上的劉備怒了,他漲紅著臉大喊道。

陳登並沒有因為劉備的震怒而退縮,他繼續說道“我家主公雖出身貧寒,卻能造福一方,令徐州百姓安居樂業,如此明主,何處去尋”

劉備暴怒,他從主位上跳起,從腰間抽出佩劍,指著陳登道“陳元龍,俺劉玄德乃大漢後裔,保境安民責無旁貸,一片真心可照日月,絕無稱雄之心,更不敢窺視神器,若你再敢胡說,小心劉某劍下無情”

陳登一個箭步竄到劉備腳下,一把抱住劉備大腿“主公,大漢危矣,天下危矣,若主公不肯出面力挽狂瀾,陳登寧願死在此處”

劉備一腳把陳登踢倒,將手中佩劍提了提,隨即一把扔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看著陳登和劉備,沮授都快氣樂了,方才劉備還掩面羞愧呢,明顯是有心當皇帝,如今陳登幫他把話挑明,他反倒裝起好人來了。

看著虛偽的劉備,沮授也有些為難了,他準知道韓越不會允許劉備當皇帝,但是卻有求於劉備,因此一時間也沒了辦法。

接下來的幾天裡,沮授和劉備又談了幾次,每次都無功而返,那劉備根本不往關鍵問題上談,只會演仁慈裝可憐,饒是足智多謀的沮授也拿他沒辦法。

見劉備一門心思要當皇帝,沮授只好找藉口離開徐州,暫時返回上黨郡。

就在沮授去徐州的這段時間裡,韓越將主力遷到上黨境內,那裡地勢險要,既能得到太原與西河的糧草供應,又能接到關中的兵源補充,更可以隨時對冀州用兵,是個非常關鍵的所在。

韓越來到上黨之後,將大軍駐紮在壺關之中,同時叫法正派人在太行山中建造關隘,給曹操增加壓力。

如今的曹操身體非常不好,之前程昱被殺之時,他的頭痛發作,雖然暫時壓制,卻一直沒有康復,每天都要受到病痛的折磨。

天井關一戰,曹洪戰死,曹操表面沒有多大反應,內心卻十分難過,至從他起兵以來,曹洪便一直跟隨著他,沒想到那麼輕易的死在了天井關,連個屍首都沒弄回來。眼下曹操不滿五十歲,身邊的親信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去,首先是戲志才、張邈、接著是郭嘉、荀諶、如今又輪到了曹洪、潘鳳,有時候曹操都開始懷疑自己,這麼賣力到底為了什麼,封侯拜相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正因為曹操心思太重,所以病情始終不見好轉,反而有加重趨勢。

為了給曹操治病,屬下們從天下各處請來名醫,怎奈這些醫生的醫術有限,誰也治不好曹操的病。

最近鄴城又來了一個醫者,此人是扶風人士,自幼行醫,名聲在外,號稱“造化神針”蔡遜。

這蔡遜來到鄴城之後,很快便被人帶去見了曹操,他扶著曹操的脈搏查了半天,最終診斷為頭風發作。

面對曹操的病情,蔡遜一點都不擔心,他拍著胸脯保證,只要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保證將病治好。

向蔡遜這樣的醫者太多了,比他更有信心的也大有人在,最終都沒有治好曹操的病,因此曹操並沒有對蔡遜抱有多大希望。

接下來的幾天裡,蔡遜每天給曹操針灸,他從曹操的手腕開始扎,一直扎到腦袋,把曹操扎的像個刺蝟一樣。

這天清晨,蔡遜又來給曹操治病,他依然取出銀針,開始針灸。就在他開始針灸的時候,屋子裡的兩個隨從有事離開了。隨著隨從離開,蔡遜忽然緊張了起來,就連拿著銀針的手也有些顫抖。

別看曹操重病纏身,思想卻異常清晰,蔡遜的變化完全被曹操看在眼裡,他立刻大聲喊道“向朗何在”

隨著一聲答應,向朗走了進來,他來到曹操病榻前,躬身施禮“主公叫我有何吩咐”

曹操道“方才我忽然想起一事,打算與你商議,事態緊急,刻不容緩”

向朗不知道曹操要說什麼,索性站在一旁側耳傾聽。

曹操張嘴欲說,隨即又閉了起來,他側身看了看蔡遜“你先下去,稍後喚你”

蔡遜應了一聲,走出屋外。

見蔡遜離開,曹操立刻把向朗叫了過來,讓他把自己身上的銀針取下,小聲道“蔡遜是敵軍奸細,方才有心行刺於我,被我驚走,你速速派人將他抓住,嚴刑拷問,休要放走他”

向朗應了一聲,隨即去辦,此時蔡遜就在外面等候,正捉摸著一會刺死曹操之後怎麼離開,沒曾想一群士兵湧了上來,把他按倒在地,上了綁繩,直接帶到曹操跟前。

看著被抓的蔡遜,曹操滿面堆笑“鼠輩,竟敢圖謀不軌,可知道曹孟德的厲害”

蔡遜裝成很無辜的樣子,他抬起頭“大人這是為何,蔡某並無不妥之處,因何抓我”

曹操道“你是刺客”

蔡遜道“大人何出此言”

曹操命人翻找蔡遜的藥箱,從裡面找到一柄短刺和一瓶毒藥。

曹操指著短刺問道“此為何物,作何用途”

蔡遜道“此乃短刺,防身之用”

曹操又指了指毒藥“此為何物”

蔡遜道“藥粉,治病之用”

曹操道“既是藥物,便可使用,你速速將他服下”

蔡遜道“此藥乃外用之物,不可吞食”

曹操道“此藥治療何等疾病”

“凍瘡,化膿”

曹操見蔡遜嘴硬,立刻命人嚴刑拷問。

蔡遜本是個瘦弱的郎中,哪扛得住折騰,沒挨幾下便全都招供了。

原來韓越得知曹操在尋找名醫,於是便在監獄中找到蔡遜,命他入鄴城前去行刺。

蔡遜本是扶風人,家中有老母與妻子,當年他因為誤診,致死人命,因此陷在獄中,韓越用他的老母做威脅,逼他去刺殺曹操,如果他能夠行刺成功,不但可以免掉罪責,還可以得到豐厚的賞賜。

看著癱軟在地的蔡遜,曹操忽然笑了“韓越小兒,竟然使用這等下作手段,當真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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