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結交李淵(1 / 1)
連續半個月,高不二幾乎每天都在惠仁堂。
因為惠仁堂夥計待人和氣,可以賒欠,又有女科,因此很快得到了百姓認可,每天一開門都可以看到門口排了很長的隊。
最開始的時候只有城裡的人來看病,但是很快城外郡縣村鎮人聞言也接踵而至。
惠仁堂每天卯時準時開門,酉時已過準時關門,夥計兩撥、坐堂郎中四撥交換上崗,每天熙熙攘攘的人群自覺按順序就醫。
今天和往常一樣,高不二在惠仁堂一樓給他準備的屋子內看進出帳,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喧鬧,便走了出來,看到一群潑皮無賴,二十來人。
“你們掌櫃的呢,叫出來。”一個敞著大肚皮的腌臢貨大吼。
竇掌櫃朝他抱拳道:“在下就是本店掌櫃,幾位有事咱們借一步說話,以免耽誤他人看病,如何?”
“你們這都把人醫死了,還看什麼病,停下,停下。”一群無賴一起嚷嚷,把本要看病的人也嚇跑了。
這一看還不明顯麼,要麼是同行找來故意找茬的,要不就是地痞無賴訛錢的,這作為城市的一大特色,歷朝歷代都有,也算是城市的一大特色。
蕭玉梅能派這竇掌櫃執掌京城的惠仁堂,說明竇掌櫃這人肯定水平很高。
雖然知道這些人明擺著是鬧事的,但仍禮讓道:“本店開門營業以來,時刻願意接受大家監督,但有失責必負責到底,至今尚未發生任何差錯。如果各位兄弟收緊,這裡又五兩銀子,就算在下個人請諸位朋友喝杯茶如何?”
“五兩?打發要飯的呢?”
“就是,一條人命就值五兩?”
竇掌櫃笑道:“那各位意欲何為?”
“要麼賠一萬兩,要麼我們砸了你的店,咱們京兆府打官司去。”
“各位莫要激動,事情總要弄清楚不是?不知是你們那位吃了本店的藥出現了不妥。”
“當然不是我們兄弟,如果是,我們進門就開砸了,誰TM與你廢話!”
“哦,本店開門做生意,一向誠信為本,公平買賣,但是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勸各位見好就收的好。”
“少TM嚇唬人,我們要怕的話就不來了,聽說你們能賒欠,藥材可以賒欠,想來也可以賒欠銀子,還是那句話,拿出一萬兩來,哥們兒立馬就走,拿不出休怪我們不講情面。”
“原來各位身後有人啊,行,那請把你們說的人抬上來。”竇忠仍然不急不慢道。
“讓讓,讓讓。”
此時又進來四個潑皮,抬著一扇爛門板,上面躺著一個膘肥的胖子,看上去寂靜無聲。
竇掌櫃道:“不知幾位如何證明這位仁兄是吃了我家藥後,成這樣的。”
“這是藥方。”
竇掌櫃接過來看了一眼,確實是店裡郎中的字跡,此時高不二也到了近前,從竇掌櫃手裡接過藥方看了一眼,又蹲下身摸了摸躺門板上人的臉居然肌肉還會收縮,顯然使用了什麼法子假死了過去,於是高不二讓坐堂郎中過來檢視一下。
那郎中過來檢視了半天,回道:“此人確實中毒而死。”
一干潑皮一聽,立馬拎凳子、抽棒子。
“住手!”高不二大喝一聲:“你這郎中收了多少昧心錢?”
那郎中聞言立馬面色緊張:“小老兒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你不明白?門板上的人只不過裝睡而已,何來中毒而死之說,你還不承認?”
竇掌櫃聞言,臉色大變,怒聲道:“張郎中,本店聘請你來坐堂可曾虧待你?”
那張郎中本就膽小怕事,心有恐慌,聞言,撲通一聲跪地道:“掌櫃的饒命,是有人拿小老兒孫子威脅與我,小老兒被豬油蒙了心,請您饒恕。”
高不二揮手讓他起來,道:“如此倒也情有可原。”
又對一眾潑皮道:“你們還要鬧下去嗎?”
“我們和這郎中可不是一夥的。”敞著懷的那潑皮雖然嘴硬,但氣勢已弱:“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兒上,我勸小哥還是少管閒事的好。”
“京城乃首善之區,怎麼?還不讓人主持正義啦?”言罷,人群裡走出一位翩翩公子,來到高不二身邊,抱拳道:“在下李淵,不知公子貴姓。”
我靠,我都還沒去找你,你自己蹦躂出來了。高不二回禮道:“在下高不二。”
兩人互相一禮,李淵對著一干潑皮道:“雖然你們手段高明,但是細看之下不難發現,門板上這位仁兄不過是服用了假死散而已,趕緊滾!”
被人當面戳穿,一群潑皮也不敢再呆下去了,立馬一鬨而散。
高不二道:“多謝李兄拔刀相助。”
“不敢當,高兄早已看出來那人是假死,我這不過畫蛇添足而已。”
“我也只是看出那人是假死而已,但是李兄一眼看出是吃的假死散,就這份眼力小弟實在佩服,李兄解了我惠仁堂危機,小弟做東,我們換個地方聊如何?小弟還想向李兄多多請益。”
“哦?不知高兄與這惠仁堂是什麼關係?”
竇掌櫃忙道:“這位便是我家東主。”
“惠仁堂的事情我早些天已經聽說了,本來我還以為是哪位大善人做善事呢,原來這惠仁堂東家竟是高兄,如此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在下也有諸多不解之處想要請教。”
高不二吩咐竇掌櫃繼續開業後,便邀請李淵到不遠處一名曰杏花酒樓的小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