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李二的聖旨(1 / 1)
看著高不二一臉嚴肅,蕭玉梅斟酌一下道:“不去如何?”
古語云清官難斷家務事,皇家的家務事更是要命,蕭家、獨孤家作為傳承千年的家族,對王朝的興替見的更是多了,那就是一個爛泥坑,能躲過去還是躲過去的好,以高不二如今的地位和掌握的財富,到哪裡不是逍遙度日,實在沒必要蹚這個渾水。
他老李家傳承不好,從第二代就是兒子造爹反,結果被第一代惡毒罵:我看你兒子也束甲相攻。如今這情形怕是要應驗了。
高不二搖搖頭道:“不為別的,幾百年來好不容易有個太平年月,老百姓日子好過點了,不能功虧一簣不是。”
“這樣說,這江山當初您又何必讓給他李家父子來坐,您坐不是更好。”蕭玉梅有些火氣。
“那勞累不是。”高不二嘿嘿笑道。
“也沒見您閒幾天。”說吧蕭玉梅掩面而走,她知道高不二的決定不容易更改,招呼蘇小小和獨孤冰蘭收拾行裝,聖旨都來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得啟程了。
高不二從家裡晃盪到清北學院,找到許敬宗,顧刺史也在,清北學院北遷以後,留下來的學院由顧刺史負責,他被任命為了清北學院揚州分院院長,民用造船廠、拖拉機指著廠、良種培育基地都還在揚州,長安的清北學院分院理所當然的成了總院,院長是李二,高不二是還是常務副院長。
許敬宗、顧賜兩人見高不二進來,起身見禮。
高不二樂呵呵道:“你們倆這是在交接呢?”
“已經交接完了,這不許院監馬上就要到京城高遷了,屬下特來送送。”
“哈哈哈!顧院長說笑了,你是不願意,要不長安也會有你一席之地啊。”
顧賜笑著搖搖頭不答嗆,現在的長安風雲詭異,去長安任職實在不是好時機。這個時候敢去長安的,非高不二這種頭大身子硬的不可。長安是怎麼回事,作為官場老油條的許敬宗、顧賜會不知道?只是做臣子的妄議皇家的事是忌諱。
高不二掃了兩人一眼道:“想來長安的動靜你倆也聽說了,我提前給你倆打個預防針,不管誰給你們啥許諾,只要記住一條,誰是皇帝聽誰的準沒錯。”
許敬宗試著問道:“王爺,太子之前在學院過些時間,您的意思是也不能站在太子一邊?”
高不二看看許敬宗,又看看顧賜:“怎麼?你倆收到太子的信了?”
“上一次皇后病危的時候太子就派人來了,不過那時候您不在,我對朝堂的事情看不清楚,所以就稱病沒見那信使,那信使等了幾天沒見到我人也就不辭而別走了。”
顧賜也連忙道:“屬下也是如此,為此朝廷上都有彈劾臣,說是揚州通都大邑,這兩年交的賦稅卻不見增長太多,估計是被當地官員貪墨了。”
“這正常啊,京城裡陣營頗多,為了各自的利益千方百計打擊政敵不奇怪,不過你們一定要清楚站位,只要皇帝一天在位我們就站在皇帝這邊。”
許敬宗再次問道:“王爺,你是覺得太子沒有勝算嗎?”
“老許,看來太子對你的許諾很高啊,看給你急得,人各有志我不攔你,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啊,至於說你問的,我也不能確定,政治這玩意兒說不好東風壓倒西風還是西風壓倒東風。”
小樣,你個大陰人貫會玩腳踩兩條船的把戲,只要一方失勢你就立馬賣另一方,我知道也不告訴你,看你老實不老實,老實了就跟著皇帝好好幹,不老實你可怨不得人,看在這些年任勞任怨的份上該提醒的已經提醒了,剩下的看個人了。
許敬宗尷尬一笑道:“沒有書面東西,有人口頭帶話,許以相位。”
高不二點點頭笑而不語,轉身給顧賜講學院以後發展的事情。
相比許敬宗顧賜就純粹多了,不管誰做皇帝,他就跟著高不二幹,為什麼?就憑隋末天下大亂以來高不二一步都沒算錯過,這還說明不了問題麼,他不像許敬宗是半路跟著高不二的,對高不二的能力許敬宗還不太清楚。
兩廂相比,許敬宗肯定要選擇最有利於自己的啊,這也是一幫子人發動政變的根子所在,沒巨大利益,這玩意兒誰願意冒著抄家滅門的風險鬧事啊,吃飽了撐的也會這麼幹啊。
看高不二和顧賜聊的很嗨,許敬宗心裡更是貓撓一樣,高不二擺明了是話裡有話,但是模稜兩可的讓人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