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左長老的震驚(1 / 1)
“一個分支...”
許問雲就算是隨便想想,都能夠明白這森羅教和鬼陰谷之間的關係絕不簡單。
就算不是主從關係,聯絡也定然極為密切。
那麼在這左長老心目之中,這情感的天平也必然隨之傾倒。
別說什麼這世界上存在著判罰極為公正的人,許問雲可是絕對不會相信。
先前那些弟子口中談論關於左長老的事情,全都是他在宗門之內處理之事。
宗門之內,他需公正評判,這樣方才能夠維持正常秩序。
但倘若涉及自家弟子和外宗弟子之間矛盾的話,那評判結果...
又或者此人看似公正,也僅僅只是偽裝,而他的內心實則早已是被權利所支配。
在日漸衰弱的天魔門和獨佔霸主地位千百年的森羅教比較之下,想要做出選擇,也是極其容易。
總之無論是哪種方面,眼下的情形對許問雲都是極其不利。
可不知為何,腦海中竟是突然響起一陣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
“管他呢,不過是區區一個長老,他所說的話,還能被當作天理不成?
大不了直接開打,大鬧一場,方才為我天魔聖子!”
此話也將許問雲猛地驚醒,一身冷汗,驚呼道:“是誰!”
而許問雲的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叫喊之聲,也紛紛引得周圍人將視線投向他。
一時之間,議論之聲不斷。
“怎麼了,這斗笠人是開始慌了吧,竟是連左長老都不認得?”
“不知道,原本還以為他是個高手,怎麼一下子就這般驚慌,喊出‘是誰’二字來了。”
一旁的林子虛也是眉頭微微蹙起,顯然許問雲這突如其來的驚呼之聲有些出乎意料。
也是在這一刻,左長老終於開口了。
只見他緩緩走到許問雲身前五米處,雙眼緊閉成一道縫,難辨其神色究竟如何,淡淡開口說道:“閣下,你如今可是滿意了?”
對於剛剛那突如其來的聲音,許問雲依舊是驚魂未定。
而他也瞬息聯絡了系統,但出乎意料的是,系統竟是對他說,自己並未發出絲毫聲音,也未聽到一絲聲音。
似乎剛剛的,完全是他自己的幻覺。
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神,也終於從剛剛的震驚中恢復過來。
而此刻聽著這左長老的話,不由內心一沉,開口回應道:“長老,你這是何意思,莫非認為此事因果全在我?”
左長老聞言,眼睛微微睜開些許,雙眼虛眯,好似要以此帶給許問雲巨大的壓迫感。
可就這麼一個小動作,方才使得他徹底看清了眼前這斗笠人的形象。
圍觀眾人只見左長老身子一抖,嘴唇微張,竟是靜默無言。
不由再度猜測道:
“快看,左長老雙眼微眯,嘴唇都憤怒地開始打顫了,這斗笠人要倒黴了。”
“是啊,每次左長老這個動作,就證明心中已然做出決斷,要下判決了。”
他們殊不知,左長老內心掀起了怎樣的驚濤駭浪。
“此人的氣息...竟是如此內斂,以我元嬰後期,竟是看不出一絲破綻!
不對不對,這種是返璞歸真...莫非是哪個大能偽裝而來。”
人越老越成精,左長老亦是如此,修行上百年,不同於那些無知者無畏的小輩,對於許問雲這種全身氣息內斂之人,他的神經瞬間高度緊繃。
一時之間,已是默默運轉著十幾種秘法,想要隱晦地去探測許問雲身上的氣息。
但卻意外的發現,無論他使用何等秘法,只要稍稍沾染到這斗笠人分毫,便會如鴻毛入汪洋一般,掀不起半點波瀾,得不到一絲反饋。
於是乎,在他心目之中,這斗笠人的形象便是愈發高大神秘。
驚駭之下,他只能連忙停止所有手段,生怕引起此人不悅。
左長老不愧是人老成精,他十分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定位。
根本就不是那些鬼陰谷弟子口中剛正不阿之人。
他唯一想要的,就是名和利,以及實力的增加,還有長久的壽元。
至於那什麼為了一個初入門的女子去懲戒一位長老的親傳弟子,實在是他們不知曉內幕,不知曉那初入門女子的真實身份。
那女子乃是他包養在外的一個小情人所生,是他左長老的親閨女!
試問,誰的女兒剛入自家宗門的第一天,就被人侮辱,還能夠忍受的?
於是乎,左長老當即就殺上了那親傳弟子的房門,去為女兒尋仇。
若不是那親傳弟子的師父給了他一堆修煉資源,還附加了許多條件的話,這事完全不可能如此簡單的瞭解。
至於後來弟子們傳來傳去的那親傳弟子對他女兒求饒求原諒,真實原因是因為那倆年輕人在那次事件過後,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為小情侶之間的矛盾,恰好遇上了有心人,便被以訛傳訛。
故而也不得不感嘆一句,謠言的力量可真是強大。
不過那謠言既然是對左長老有利,將他塑造成了一個剛正不阿形象之人的話,那也就聽之任之了。
至於這一次他又為何會前來處理此事,實在是由於少主所託。
試問,鬼陰谷少主將他喊來,他區區一個普通長老,又如何能不從?
到了此地之後,卻是突然發現那倒地求饒之人,並非是想象中的弱勢門派弟子,而是堂堂森羅教教主之子——公良澤!
見到這一幕之時,他頓時全身發寒,心驚欲裂,險些連道都要走不動了。
幸好他及時閉上了雙眼,方才能夠掩飾住眼中的震驚之色。
左長老頓時對少主產生了無比之大的怨氣,暗恨他為何要派自己前來處理此事。
他甚至想都不敢去想,在那森羅教教主知道,他兒子在鬼陰谷這種情況之後,該會發怎樣大的怒火。
甚至於開始害怕,那怒火要是牽連到自己身上,鬼陰谷是否會將自己捨棄,珍稀已久的小命能否保住...
驚慌之下,以至於他都忘了,能將公良澤嚇到這個地步的人,實力與背景該是如何。
故而他開口所說的第一句話,便是推責!
沒錯,他要將這件事情的所有責任,都推到這個斗笠人身上。
哪怕他並不知曉此人的身份,哪怕他並未感受此人的實力究竟如何。
心慌之下的左長老,已是顧不得其它了。
他只想活著,卻不料...
這斗笠人彷彿已至返璞歸真之境,氣息內斂到了極致,竟是一點氣息都不曾洩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