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蟬與螳螂,還有黃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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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

那詭異的笑容與陰冷的聲音,如何能夠讓人相信這當真是一個遊戲。

但這瘦弱男子卻也並不在意,踏步一二,便從半空中降落許多,居高臨下地看著秦九陽,開口問道:

“我問你,這老東西把那玩意藏在哪了?”

說這話之時,目光瞥了一眼那盤膝靜坐,生機全無的老者。

而後便緊緊盯著秦九陽,仔細觀察著他的面部表情。

但片刻之後,他卻是失望了。

此刻的秦九陽當真如同一頭髮怒的獅子一般,雙目通紅,就這般直勾勾地盯著瘦弱男子,神色並未出現絲毫變化。

“很好很好,遊戲開始了。”

瘦弱男子冷笑一聲,在周圍一眾太皓宗弟子疑惑的目光之中,只見他隨手一揮,一道蘊含著恐怖力量的靈氣團隨之落下。

“轟!”

在那靈氣落下之處,太皓宗弟子甚至都未能完全反應過來,恐怖的力量便將他們包裹。

緊接著感知全失,屍骸無存。

瘦弱男子乃是貨真價實的化神期強者,沒有了太皓玄甲陣的防護,這些境界僅有築基境左右的太皓宗弟子如何能夠抵抗。

更不必說他們此刻靈氣與體力皆是消耗乾淨,巨大的恐懼之下,就連逃跑的念頭也生不出。

黑煙滾滾,甚至散出的熱氣還撲打在了秦九陽的臉上。

他愣了愣,緊接著便開始拼命地掙扎。

近乎用上了全身每一寸肌肉,不斷試圖擺脫束縛著手腳的靈氣枷鎖。

但奈何這枷鎖已是禁錮住了他的靈氣,使得無法出體燃燒。

僅僅只有半步化神,加之先前消耗巨大,秦九陽又如何能夠掙脫開這來自真正化神強者的禁錮?

“啊!”

瞧著秦九陽的失態,瘦弱男子眼中戲謔之色更濃。

而就在這時,自他身後突然竄出了一道黑影,猛地衝到了秦九陽的身前。

靈氣自他掌中湧現,而後附著於手中緊握的尖銳利刃之上。

隨著猛地朝前刺去,鮮血亦是同時飛濺,落於其面門與衣衫之上,將他此刻的面貌顯得極其猙獰。

無需懷疑,此人正是公良澤。

眼見自己得逞,剛欲報復性地開口大笑,可就在這時,一道強橫的靈氣卻是突然自秦九陽身上湧現,瞬間將公良澤撞飛。

公良澤這一刀,不僅刺傷了秦九陽,更是將禁錮著對方的靈氣術法捅穿了一個口子。

秦九陽終究是半步化神,儘管受困,也依舊能夠捕捉到公良澤的偷襲。

藉助著短短的片刻時間,他也終是利用這破損的小缺口,靈氣破體而出,燃燒之時,將禁錮自己的術法徹底打破。

“吼!”

以野獸一般的怒吼宣洩心中的憤怒,對著剛剛飛出半米之遠的公良澤便是一拳轟出。

可就在他的拳頭將要觸及公良澤之時,卻是突然感覺自己的四肢再度被人控制住,如同冰天雪地中凍僵的肉身,難以動彈半分。

這份力量,比先前還要更具壓迫。

“噗嗤!”

下一瞬,四道靈氣化作的利箭穿透過四肢,鮮血飛濺而出。

這突然襲來的巨大痛苦將秦九陽幾近完全吞沒,可比之更強的,是為太皓宗復仇的決心。

“去死!”

秦九陽雙眼血紅如火,陡然暴漲的氣勢距離真正的化神期也僅僅是差了一線之遙。

位於高空的幾名黑衣人見狀,眼中亦是顯露驚訝之色。

以他們的眼力,自是能夠看出,只要給秦九陽幾周...不對,應當是幾日閉關時間,他就足以突破到真正的化神期。

只是...他活不到那個時候。

搖搖頭對這武痴略感惋惜,竟是能夠在如此危難的關頭領悟自己的化神之道。

但也僅限於如此。

幾人隨手佈下一道靈氣術法,速度何其之快,落下之時便是化作精鋼鐵柱,瞬間洞穿了秦九陽的身軀。

將他死死釘在了原地。

而此刻他的拳頭距離公良澤也僅僅只有幾寸的距離。

以他先前那般恐怖的威勢,可以想象,若是公良澤沒有了法器護體的話,定然會一擊殞命。

在這一刻,連同風聲都停了下來,是何其的安靜。

公良澤雙眼瞪大,瞳孔驟縮地死死盯著距離他面門不過僅有幾寸的拳頭,儘管明知秦九陽已是無力再前進這點距離,但卻依舊是心有餘悸。

驟然停止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紊亂,驚慌之色溢於言表。

片刻之後反應過來,身子都沒直起來,便手腳並用地倒退數米,方才停下。

“該死!你該死!”

公良澤驚懼之中怒罵不停,似乎唯有如此方才能夠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就在這時,陣陣呼嘯風過,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了公良澤的身旁。

以手化掌,如同利刃一般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微微用力,已是刺穿了皮膚,流出點點猩紅之血。

此番異變發生地太快,驚魂未定的公良澤只得全身肌肉緊繃,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甚至都不敢回頭,去看挾持住自己的究竟是何人,生怕因此會遷怒對方,砍斷自己的脖子。

瘦弱男子眼見這一幕,臉色陰沉幾分,略顯惱怒地看了一眼上方那三十幾名黑衣人,似是在責怪他們為何不出手。

緊接著看著那挾持住公良澤的男子,開口說道:“閣下,莫非是想違反遊戲規則?”

定睛一看,只見那人身材高大,頭髮花白,不是張長老還能是何人。

而若是仔細看去,還可發現在他周身正泛著一圈異樣的光芒。

燃燒元嬰,使得短期之內實力大幅提高,近乎達到化神期的層次,這是某些元嬰期靈者的最終手段。

雖說此舉過後靈根會大損,修煉之路也差不多到了盡頭。

可若是不施展此招,又如何能在那瘦弱男子的眼皮底下挾持住公良澤。

聽得對方發問,張長老將手掌更加湊近公良澤,不顧對方發出的威逼與求饒,開口說道:

“什麼狗屁遊戲,若是還想保住這小子的命,就放我走。”

對於張長老來說,無論是先前號召太皓宗弟子佈下大陣,還是此刻要挾公良澤,其目的都是隻有一個,那便是想要活下去。

至於什麼宗門之仇,頂多只能算作是煽動這些弟子情緒用的暫時策略。

結果也正如他所預料的那般,廢材抱團終究是廢材,好不容易形成的太皓玄甲陣也沒派上多大用處。

早知如此,就應該打消心中趁亂奪寶的貪念,而選擇不來此地。

幸虧有秦九陽吸引了這傢伙的注意,他才能燃燒元嬰,把握住這一機會。

他要活!

相信有了公良澤在手,他一定能夠逃出去!

可緊接著,在瘦弱男子戲謔的目光之中,他便發現,自己的身體也是無法動彈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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