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風水運化,戰中突破(1 / 1)
劍修之命為劍,手握佩劍,這天下山水,皆可去往。
若非是眼下這景象太過真實,又怎會帶給李長明這短暫的錯愕。
少年天才的他,自是經歷過不少的戰鬥,也見識過千奇百怪的各類術法。
自然也就懂得,臨危不亂該是如何重要。
匆匆將眼下狀況歸結為那黑袍青年所施展出的幻術,雙目微凝,抬手便是對著周遭一劍揮出。
“呼!”
可這一劍卻是與從前大有不同。
除了尚存幾分的劍氣之外,靈氣不見,威勢極小。
“不簡單的幻術...”
李長明也是不由感到驚訝,暗歎這幻術竟能如此恐怖,將他的靈氣遮擋隱去。
要知曉,若想做到這一步,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第一種則是需要施展此幻術之人的境界遠高過被困之人,方才能夠掌控此地的靈氣法則。
第二種則是幻術手段極其高明,能夠彌補那種境界的差距。
而想要將李長明這般的化神巔峰困成如此...
但李長明卻也很清楚,想要做到這一步,那黑袍青年的消耗也定然不小。
神色中沒有絲毫慌亂,抬手便是接連揮出數劍。
以力破法,這是最簡單的破解之道。
只需每一劍威力都達到臨界範圍左右,如此這般,無需多久,便可將幻術徹底打碎。
黑暗籠罩此地,除去貧瘠土壤之外,也未有李長明一人的呼嘯劍聲。
顯得那般孤寂。
若換做尋常人等,在揮出了上百次依舊無果,看著眼前這片虛無空間定會心生絕望。
可他李長明是何人?
世人皆知他是少年天才,劍道天賦通天。
可又有幾人知曉,在十歲之前的生活,是何等悽苦。
本為凡人,饑荒流離,幼年失去雙親,唯一長姐更是為他幾口吃食而墮入深淵。
孩童不知如何尋回,只能拿起那路邊木棍,懵懂闖入,揮向淫惡賊人。
一次次揮擊,一次次摔倒,也恰恰如他的性子一般。
耳邊哭泣哀嚎不斷,執念也是因此更強。
幸得恩師遇見,為其削木,掌中握劍,其天賦不隱,璞玉方顯。
也正是因此,不知疲倦地揮劍,是為將這幻境徹底打碎,也是為發洩心中執念。
揮劍帶來的劍風呼嘯聲也是越來越強,此地竟是顯現出那一絲絲不同之處。
李長明雙眼微微一亮,亦是知曉,幻境一旦因他主動出現變化,離破碎便是不遠。
可就在這時,卻是猛然察覺到背後有到氣息浮現。
無需回頭,揮劍而斬。
雖在這片空間失去靈氣,但劍修所修,更重劍氣。
劍芒所向,威力何擋。
伴隨著“碰”的一聲傳來,李長明更是確定此人身份。
藉助短暫瞬間側身,長劍轉直,一擊刺出。
劍尖所指,最為逼迫。
許問雲挑了挑眉,但眼神之中的戰意卻是愈發盎然。
在這一刻,也不似採取外界那般,依靠化蛟騰龍術躲避採取迂迴戰術。
而是舉起手中大磐大刀,迎面而上。
其上碑文雖是並不明顯,但隱隱發亮的狀態,亦是令那李長明微微愣神。
也正是因這失神的短短差別,許問雲方才能夠將李長明一擊震退。
略勝半籌!
儘管在這片空間之中,他也無法動用靈氣。
但...
這可是風水運化圖啊!
風水運化,其中的變化皆可在之後轉化為許問雲境界上的變化。
即可用以戰鬥,也可用以修煉。
甚至是...戰鬥中的修煉突破!
無靈氣又如何,只要堅持,透過戰鬥將這片天地不斷演化。
此消彼長之下,定然可以縮小與這李長明之間差距。
透過先前的戰鬥,許問雲很清楚。
若不動用那張“五五開”,只怕就算自己拼盡全力,勝算也是不高。
也正是如此,風水運化圖的作用方才顯現。
回想起系統先前所言,知曉這風水運化圖的作用,他也很清楚,該如何用!
而經過剛剛短短的碰撞,李長明看著瞬息間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許問雲,眼中顯露驚訝之色。
“很特殊的幻境,都不能使用靈氣,這裡的生死也關乎到現實吧?”
內心暗自猜測,亦是提劍再度揮出。
不過不得不說,即便是沒有了靈氣間的差距,在純靠武技的戰鬥之中,許問雲依舊是處於下風。
大磐大刀雖是威力較大,但也較為沉重,使用起來更是有些遲鈍緩慢。
若是對尋常靈者,這弱點倒還沒有那般明顯。
可此刻應對的可是李長明,此等劍道高手。
一絲一毫的弱點,都會在他眼中無限倍放大。
更何況,沒有靈氣的加持,化蛟騰龍術自是大不如前。
許問雲躲避起來,也是更為艱難。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過去,二人已是交手數百次,而許問雲身上的黑袍,也是因此留下了二十幾道口子。
至於李長明,除去衣衫之上沾染著些許灰塵之外,則是一點傷都沒有。
“呼。”
這一劍比之先前速度更快,被李長明欺身靠近的許問雲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稍稍躲避要害的同時,將手中大磐大刀狠狠砸出。
以傷換傷!
劍身劃破皮膚,鮮血瞬間溢位,傷口之深,已有半指之距。
幸得許問雲這一拍威力亦是不小,即便是李長明以另一隻手劍鞘抵擋,卻也是身子瞬間倒飛而出。
如此,方才止住了傷勢加大。
同時,也震傷了李長明的肺腑。
這也是真正意義上,許問雲首次對李長明造成實質性傷害。
可...
一擊完結,李長明雙腳持劍而立,一身白衣翩翩,神色淡然,開口說道:
“原本我道這幻境又如何獨特,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純靠武技,你如何能夠勝過於我?”
原本的李長明沉默寡言,絕不可能同人說出這般多話。
眼下這般,可謂奇蹟。
許問雲聞聲卻是連頭也不抬,隨手扯下一塊黑布,綁住自己還在溢血的傷勢。
手持那大磐大刀,一步一步朝著李長明緩緩走來。
突然,走至十米之距時,冷笑一聲。
“你看這天地,有什麼變化?”
“變化?”
李長明心中生奇,眉頭微皺。
可當他抬頭看天,映入眼中的卻依舊是先前那片黑暗。
搖搖頭,只將這當做是敗者最後的瘋言。
可就在他低頭之時,方才猛地注意到,自己腳下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