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保護欲(1 / 1)
如此言語風格,對生意等了如指掌,她真的變得很優秀。
秦曉曉淺笑道:“易小姐誤會了。”
“確實,華城眾人皆知易小姐即將與葉少喜結連理,對於貴集團的招標我哪兒還會再多去想。”
“實不相瞞,今日冒昧登門拜訪,是為了朋友的一件私事。”
話說及此,秦曉曉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易雪也隨之瞥了我一眼,若有所思。
我立即抓捕機會,有些緊張,激動道:“妹妹……不,抱歉,我還是習慣那麼叫你,但現在可不該這麼叫了,你是京都易家大小姐。”
“妹妹,我知道,你一定也沒有忘記哥哥,我是你哥哥,顧楓。”
“真沒想到,時隔那麼多年,咱們還能再見面,並且看見你生活的那麼好,我……”
“打住。”沒等我的話說完,易雪已經沒了耐心,倏然打斷衝我道:“這位先生,該說抱歉的人是我,竟現在才看出來你就是昨天在夜總會對我不敬的人。”
“我到底要怎樣告訴你,你才願意相信,我不是你口中所說的什麼妹妹。”
隨後,她的目光轉向秦曉曉,繼續道:“秦小姐,這就是你所謂要與我說的重要的事情?”
“我對你也有所瞭解,生意遍佈全國的秦家,手握迅達鴻業有限公司,那可是上市大企業,作為秦家的千金,做這樣的事情,我著實費解。”
“行了,不管你們什麼關係,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二位請回吧。”
“誒,易小姐。”
見她言訖便直接起身,我有些手足無措,秦曉曉在我之前搶先一步起身阻攔,秀眉緊蹙,她道:“易小姐,請你再給我們幾分鐘的時間,你若是不願意聽顧楓兄妹的事兒,我們就不說這個話題。”
說話間,她不斷的朝我使眼色。
我明白,機會難得,如今妹妹這樣的身份,豈是隨隨便便的人能夠想見就見的。
附和著秦曉曉的話點頭,易雪這才在給了我們一次機會重新坐下。
咳咳。
清了清嗓音,我道:“妹妹。”
切!
我剛開口,就聽見了她嗤之以鼻不屑的聲音,頭瞥向一邊完全不看我。
不管她的行徑,我繼續道:“有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昨天跟你在一起的人,華城第一富少與你訂婚並非真心實意……”
“喲,我來的不巧了,剛來就聽見有人在我背後嚼舌頭根子。”
又一次,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直接打斷,聲音在我們身後響起,回眸只見來人正是葉柏新,身旁還跟著幾個身著黑色西服的保鏢,身材健碩挺拔。
葉柏新徑直朝易雪走去,親暱的攬住她的香肩,秦曉曉趕忙再度朝我使眼色,示意我暫時別說下去。
“親愛的,怎麼臭著一張臉?誰惹你不高興了嗎?”
“沒事。”易雪淺笑著回應道,“你怎麼這個時候有時間過來?”
“即將新婚燕爾,當然是想你了。”葉柏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極為寵溺的開口道。
可得知真相此時的我,越發見他這模樣,內心一股邪火不由的升騰而起,恨不得將丫的狠狠教訓一頓。
易雪就是我妹妹,天王老子來了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這混蛋既然對她不是真心,一切都是在做局騙她,只為了借她的身份得到易家的一切而已,那簡直就是流氓禽獸,那所有的行徑,都是在對妹妹的輕薄非禮。
誰知,還沒等我發作,葉柏新抬眸,見我和秦曉曉,他勾唇一笑,不屑道:“這不是昨天夜總會那不知死活的東西,命還真夠硬的,不過,誰讓你進來的?你這種垃圾,也配進來髒汙這裡的一切。”
我剛想要回懟,秦曉曉一手抓住我的胳膊制止,她率先尷尬的笑著開口道:“葉少,抱歉,這是我朋友,我想,昨天夜總會的事情是個誤會,我正是帶他過來當面兒向易小姐賠禮道歉的。”
“你又是誰?”葉柏新顯然並不吃這一套,依舊沒給秦曉曉好臉色,漠然質問。
“這是我的名片。”秦曉曉依舊面帶微笑,遞出一張名片。
“迅達鴻業有限公司……原來是秦老闆的千金,難怪生的如此貌美如花,沉魚落雁。”看著名片唸了幾句,葉柏新神色這才略微有所改變,態度緩和。
“早聽聞秦老闆是生意場上的箇中翹楚,膝下更是有一千金絕美動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葉少過譽了……”
混蛋!
男人最清楚男人在想什麼,當前葉柏新那副嘴臉,儼然一副吃著婉裡的的姿態。
一邊猥瑣欺騙易雪,一邊見了秦曉曉的美貌又開始心動,這樣的垃圾,難道易雪還看不出來?
秦曉曉是為了大局著想,我卻難以憋下心中的火氣,當即質問道:“葉少是吧。”
聽見我開口,那傢伙的目光這才落到我身上,滿目的鄙夷和不屑。
“我聽聞,你風流滿天下,卻唯獨對易小姐情有獨鍾,如今良辰美眷既定,可你敢當面兒告訴易雪,你這麼做,當真是全心全意的愛她,而不是為了她所帶來的招標鉅款,還有京都易氏整個家族的權勢嗎?”
不顧他那副德行及看我的目光,我就這麼個妹妹,就最後這麼一點點指望,無論是誰,今天,也阻擋不了我將真相昭告天下,保護妹妹的決心。
聽我這話,葉柏新驟然變了臉色,那緊盯著我的眸子當中溢位了陰冷的目光,聲色陰鶩道:“你是誰。”
“我是她哥哥!”我歇斯底里的咆哮道,怒瞪著眼前人。
哼!
葉柏新冷笑哼哼起來,目光看向一旁。
砰。
轉念,那傢伙再回頭,卻狠狠一拳沒點兒預兆的直接朝我的腦袋揮打砸來。
腦袋悶沉重響,本就還帶傷的我無力支撐,被葉柏新一拳打倒在地。
秦曉曉大驚失色,馬上起身朝我撲來將我攙起,她道:“怎麼樣,沒事吧。”
我沒有回應,可見我流淌出了鼻血,她在面朝葉柏新呵斥道:“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動手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