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失蹤案(1 / 1)
面對陳凱的推心置腹,我也是當即立誓。
陳凱見狀,這才開口:“其實我們近期也在查易雪的事情。”
聽說陳凱在查易雪,我這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
“怎麼回事?大隊長,該不會是易家惹了什麼事情吧?”
“大隊長,我敢以我人格來作為擔保,不管什麼事情,易雪肯定是無辜的,她不會去做那些違法犯罪的勾當。”
“就算是有,肯定也是旁人誣陷的。”
對於我的出言反駁,陳凱連連擺手笑道:“你先別緊張,你是誤會了,我們調查易雪不是因為她犯了事,而是跟一起多年前的失蹤案有關係。”
“什麼?失蹤案?”
我一臉茫然,這好端端的怎麼能扯上失蹤案呢?
“易雪在孩童時被人綁走過,隨後消失了很多年,一直是十年前才再次找到。”
“當時這個案件還轟動一時,我們本來是打算繼續詳查下去,可是當時的技術有限,很多線索查到一半便沒了蹤跡,最終也只能擱置。”
“但我聽了你的講述,我想你所謂的這個妹妹就是當年失蹤的易雪。”
“不管是在時間線上,還是失蹤細節上都能對上號。”
陳凱的話讓我心中茫然,我也不知道在妹妹的背後竟然還暗藏著這一段歷史。
怪不得再見妹妹的時候,她從曾經的顧雪,變成了如今的易雪。
只是我不明白,作為最清楚一切的當事人,為何妹妹卻不肯跟我相認?
難道還是因為當年的那件事?
我心中無比沉重,複雜到了極點。
“當然,我這一切也只是推斷,具體的還得有精準的實際證據作為論證。”
陳凱見我表情凝重,拍著我的肩膀勸說道。
但我很確定,易雪就是我妹妹,哪怕別人能否定,哪怕多年時間讓她變了模樣變了身份,可多年的生活,我很確定我沒認錯。
“你也別太糾結,我們當下正在徹查此事,如今又有富商的孩子丟了,作案手法跟當初易雪丟失如出一轍。”
“我們專案組覺得這兩者之間肯定有關聯,所以這才盯梢易雪,想在她那瞭解情況。”
“當然,你要是有更多的細節,也歡迎你給我們提供。”
陳凱的話我記在了心中,至於細節方面,我當年也是個小孩,知道的並不是很多。
唯一清楚真相的也就是我生父母,只是父親早年就去世了。
唯一知道一切細節的恐怕只有我的母親,自打這出來以後,我也很長時間沒有聯絡她了。
一來是我倆僵硬的關係,二來是忙於各種瑣事。
儘管我對她有所怨氣,可細細想來,是她生我養我,哪怕她對我並不是很好,終究是我生母。
找個時間,我也該回去看看她了。
“大隊長,我有了新的訊息會聯絡你的。你這邊也請多幫我盯著一點那個葉柏新,那人可不是什麼好人。”
我說到葉柏新時,牙關也不禁咬緊。
這風流少爺一直是我跟妹妹之間的阻礙,也不知道他給妹妹灌入了什麼迷魂湯,能讓妹妹那樣無條件地信任他。
可我不允許悲劇發生,不能讓妹妹真的跟他走到一起。
不然等悲劇發生那一天,一切就為時已晚。
“這個就比較難辦了,雖說我也知道這個葉少的一點點內幕訊息,可人家兩情相悅的,我可不好無理插手。”
陳凱一臉為難道,他作為警察,要的是證據辦事。
可不能因為跟我有關係,就做一些違背原則的事情。
“大隊長,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會讓你去做一些違背原則的事情,只是讓你幫忙盯梢,不讓葉少對我妹妹圖謀不軌,這應該不為難吧?”
聽到我這樣說,陳凱的眉頭也隨之舒展。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大可放心。這種要求我還是能幫忙的。”
“那就先謝過大隊長了。”
我連忙致謝,本是想著說請陳凱吃頓飯的,卻被他當場拒絕了。
理由也很簡單,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我也不想陳凱難做,便沒再牽強什麼。
之後我便跟陳凱分道揚鑣,他還要繼續跟蹤,而我嘛,則是放棄了繼續跟蹤的打算。
陳凱是專業的,有他在,我放心。
他既然答應了我,肯定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我隨後去了秦曉曉明日會去的酒店進行踩點,先是熟悉了一下環境後,也早早的回了家。
本來是打算去新開的燒烤店那邊看看情況的,但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完全沒了別的心思。
只想一個人靜靜地躺著,思緒放空,不去想更多。
可越是這樣,心中越發煩悶。
腦子裡想到的也全是當年所發生的一切,我想到了妹妹,想到了那個雨夜。
如果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一切會不會更好一些?
可我很快就打消了那樣的念頭,如果妹妹沒走,可能早就被賣了。
去的那種煙柳之地,被人作賤。
或許當初的選擇,也是她最好的出路。
畢竟如今她的生活至少是衣食無憂,高高在上的。
那一夜我在無意識中慢慢睡去,等我再次醒來時,便是被一通電話吵醒。
打電話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秦曉曉。
“你人呢,我都給你發多少條訊息了,你怎麼一點回應都沒有?”
面對電話那頭的質問,我這才看了一眼時間。
心中大驚,好傢伙,沒想到都已經下午五點了。
我也沒想到一覺能睡這麼長時間,可能是這幾天過於疲憊,睡眠不足的原因。
這才導致了我眼前的尷尬,我連忙道歉,也顧不得更多,穿好衣服便直接出門。
我開車一路疾馳,直奔目的地而去。
一路上,秦曉曉還給我發了很多條訊息。
大致的內容是讓我加快腳步,人馬上就要來了,如果我再不到的話,事情可能會很複雜。
我也不敢怠慢,甚至也顧不得一些紅綠燈口,直接硬闖了過去。
等我趕到時,餐廳裡依然是有兩個身影正襟危坐著,互相之間在言談著什麼。
可不難看出,秦曉曉很尷尬,倒是那個男人高談闊論,眉飛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