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露出馬腳的葉柏新(1 / 1)
躲在外面的我聽的那叫一個真切,我是真沒想到,這葉柏新還真不簡單呢。
想要用我去消耗蔣家,趁著蔣家力不從心之時,他再出手當個大贏家。
什麼便宜他都想佔盡,或許對我來講,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朋友。
葉柏新想佔蔣家的便宜,某方面來說,他便是我這一盟的。
可仔細想來,我卻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
葉柏新根本就是畜生東西,我恥與這種人為伍。
所以真走到那步,我也絕不讓葉柏新去佔半點便宜。
我隱咬著牙關,一直藏於外面,我多想第一時間就闖進去揭穿這小子的陰險。
可我手上又沒葉柏新的把柄,這說了也是無用之功。
以妹妹對他的信任,我覺得就算我說的再多,也無濟於事。
就在我內心掙扎時,屋內再次傳來兩人交集的聲音。
“雪兒,你就聽我一次吧,你想想看,上次你讓我幫忙於他,我有沒有幫忙?”
“那個故宮的聯名已經給他辦到了,他也賺的盆滿缽滿了,咱們不欠他的,所以就沒必要再多生事端了不是?”
我恨不能現在就衝進去,雖說葉柏新的話真的招人恨,可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從商人的角度來說,妹妹如果不幫我,才是正常人的選擇。
幫了我,說不定陷入一場未知的漩渦當中,畢竟誰也不知道蔣家的底蘊到底有多少。
要把蔣家一舉拿下,這背後可能會付出很多代價。
“好了,這次你就聽我的,我作為你的未婚夫難道我還能害你不成?”
聽到這,易雪也沒再多言什麼。
空洞的雙眼望向窗外的綠植,心中若有所思。
葉柏新也趁機雙手攔在易雪的腰間,兩人親暱緊貼的身形,讓遠處觀察的我頓時橫眉冷目。
雙拳緊握的同時,我便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就在我有衝動直接闖進去的時候,身後一隻輕盈的小手拍在了我的肩頭,打斷了我的怒火。
我回頭望去,赫然發現是郭雨晴。
“這種地方可衝動不得,你要是衝動了,那我們都玩完,私闖民宅,那罪名也不小了。”
在郭雨晴的好心提醒下,我還是按耐住了心中的情緒。
生氣歸生氣,但一切得以大局為重。
不過我也想清楚了,等下這葉柏新要是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我就算冒著罪名也得動手才是。
就在我思索之時,葉柏新的手似有似無的在易雪身上游離。
易雪很快也察覺到了,掙脫葉柏新的同時,帶著警惕與嬌憤:“葉柏新,你剛剛在做什麼?”
“我怎麼了?你是我未婚妻,我是你未婚夫,我碰你一下怎麼了?”
“雪兒,我真的很愛你,你就問問,外面誰向我這樣對你?認識幾年了,我們一直都不曾有肌膚之親。”
“我不知道是我沒有魅力,還是你根本不喜歡我。你如果真對我有感情,那你就讓我碰碰你,你放心,我只碰碰。”
聽著那熟悉的渣男語錄的橋段,我恨得是拳頭捏緊,以至於指甲陷入了我的皮肉當中,我都渾然不知。
“葉柏新,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你講了,我易雪答應的事情就是潑出去的水,我答應過你結婚後一切都給你,所以就不要急於這一時了好嗎?”
“如果我對你沒有感情的話,那我何必什麼都聽你的?”
聽到這,葉柏新的嘴角微微上揚:“既然你說了什麼都聽我的,那我就碰碰總行了吧?親個嘴?我發誓,就只是親嘴。”
這樣的橋段我看過不要太多了,一開始說的親嘴,親著親著就得上手。
上手之後,那就得脫衣,脫掉衣服就趁不進去,而走到這步就不是女孩子能自我左右的了。
我憤怒至極,就在我準備行動時,我又一次被身邊的郭雨晴給攔了下來。
她衝著我搖了搖頭,意思是讓我再保持一些冷靜。
我很難保持冷靜了,就在我想憤怒著讓她鬆開我時。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我,也打斷了那邊的妹妹他們。
電話不是來自於我這邊,而是葉柏新那邊。
葉柏新被電話壞了好事情,心中有些煩躁,可當他看到手機上那個熟悉的名字時,心中的煩躁也隨之壓抑了下去。
隨後他擠出一絲笑容看向易雪:“雪兒,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接個電話,去去就回。”
葉柏新說完,便獨自一人走向了偏廳的位置。
看著對方這直接朝著我們的方向來的,我也是急忙躲避到一個能夠藏身的窗簾後。
我本還擔心郭雨晴會漏馬腳,但事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這妮子在這方面比我更有實力,藏起來後,根本尋不到人。
我剛藏匿好,透過窗簾的對映,正好看到走來的葉柏新。
此時的他還挺謹慎的,走到偏廳了也沒急著先接電話,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他才小心接起了電話。
“喂,事情我正在辦理了。”
“我辦事你放心,我說過只要我開口了,易雪是不會幫助那個廢物的。”
“就算易雪真幫了,那我們也不怕啊。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們在最後最安全,怎麼也不會虧本的。”
“你放心吧,一旦易家的實力被削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
聽到這番對話,我才清晰的認識到,看似在讓妹妹不幫助我的背後,他更是希望妹妹幫助我。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以葉家的想法。
那就是等我跟蔣家都鬧得不可開交時,他們就從中得利。
商業戰打的就是錢,這有錢就能一直掌握話語權,可這話語權是要付出很大金錢代價的。
一旦有一方沒錢了,作為旁觀者的葉家來說,這不就是他的一個機會?
不管是我倒下,還是蔣家倒下,又或者我們兩敗俱傷,葉家都可以靠著他豐富的底蘊進行議論收購。
一旦成功了,這就是滿盤皆贏的局面,其實他能想到這,我也不意外。
商人嘛,唯利是圖,沒什麼好說卑鄙的話。
但他連易雪,他的未婚妻也算計,這讓我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