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對付(1 / 1)
“沒事,不管你以後能不能來營部狩獵隊,我們就當交個朋友了。”
李東微微地點了一下頭,覺得還是先答應下來比較好,至於後邊的事,那都是後邊的事,根本不在自己的考慮範疇之內。
李東之前聽白寶義說過,古長山的壞心眼子可都是跟他隊長學的,李東還得防著點費紀平,沒準交朋友的這個招數費紀平都已經對很多人用過多少遍了。
“我不常來營部,目前也就這幾天吧。”李東看費紀平不藏著掖著的說話了,也只好把自己的話說得直白一點,“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護送連部的人來營部開會。”
“我知道。”費紀平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說道,“等我護送完了副連長,咱倆或許還會在營部遇見的。”
“但如果,老古他們要是找你的茬,你就跟我說。”
李東用右手撓了撓臉龐,總感覺這話聽著耳熟,他忽然間想到,費紀平的話就是剛才營長說的話,他想不明白費紀平為啥還要重複一遍。
“好。”李東干脆把話說得簡潔一點,對付他也只能用這一招了。
“等我護送完副連長回來了,到時候我帶著你跟老古他們見個面,把有些話說開了就行了,也沒不要再針鋒相對下去。”
“哎,又一個來冰釋前嫌的。”
李東暗自嘀咕完了,說了一句:“好。”
“嗯...”費紀平聽著李東連續說了兩個好,接下來不知道該說啥了,“那個...那個啥,以後我就喊你老李吧,這樣聽起來不生疏。”
李東無奈地輕嘆一口氣,嘟囔了一句:“還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嗯,好。”
費紀平聽完了李東的第三個好之後,嘴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然後他抬起右手,看了一下時間,距離護送副連長還有不足20分鐘。
他現在的屁股有點坐不住了,再跟李東說下去的話,李東肯定還會說好。
“兄弟,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費紀平跟李東告別之後,趕緊朝著另外兩個人招了招手,直接走出了土坯房。
費紀平路過了教室後,狠狠地咬著牙說道:“媽的!這個傢伙還真不好對付啊。”
一個滿臉痦子的人,倒騰著快步直接湊到了費紀平的身邊,問道:“隊長,那這個李東咋辦?”
“先不管他,等回來了再說,按計劃進行。”費紀平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費紀平右手邊的人開口說道:“隊長,我覺得吧,你不如跟營長建議一下,直接讓他調進來唄?”
“嘖!我還不知道給他調進來?”費紀平用手摸了摸下巴說道,“營長那頭我都說好幾遍了,要調早就調了。”
“哎,我還真不知道營長是咋想的。”費紀平將目光微眯著,順便想了好幾個歪歪主意。
......
土炕上的陳玉冰將雙手十指交叉放在了火牆上,用腦袋倚靠在雙手上面,並將屁股朝著火牆底挪了挪。
“東哥,我看那個傢伙要讓你來營部狩獵隊啊。”
“嗯。”李東也跟著陳玉冰做出了同樣的動作,不過他是躺在了土炕上,說道,“他的話你就當個屁給放了吧。”
“為啥呀?”
“沒有為啥,如果你想進,我可以跟連長說說。”李東朝著陳玉冰側過臉龐,嘿嘿一笑,說道,“要不我親自去跟營長說說?”
“別。”陳玉冰隨即努了努嘴。
他可不想去營部狩獵隊,自己的水平在那擺著呢,更何況還得跟黃秀玲接著相處呢。
他此時已經不管連部的紀律了,只要別被外人發現就行了。
“哎!”李東瞅著陳玉冰陷入了沉思當中,打斷了他一下說道,“感覺咋樣?”
陳玉冰故作疑惑的表情問道:“啥咋樣?”
“嘖!”李東坐起身來,盤起了腿,說道,“她啊。”
“噢。”
“說呀!”李東朝著深色的小木桌這邊蛄蛹了兩下,用雙手託著腮,等待陳玉冰接下來的話。
“嘶...”陳玉冰放下雙手,也湊到了深色的小木桌旁,小聲地回答道,“有那麼一丁點趕腳。”
“還趕腳。”
李東瞪了陳玉冰一眼說道:“我看她對你挺上心的。”
“是嗎?”陳玉冰的臉色頓時微紅起來。
李東不得不提醒他一下,說道:“但是,你要想好,你倆以後是要留在北大荒,還是咋樣,可別辜負了人家。”
“這個嘛...”陳玉冰用雙手擺弄起深色桌子上狗皮帽子說道,“我不知道。”
“那你就想吧。”李東也考慮過這一點,就是不知道陳玉芝是咋想的。
他想著等明天早上護送的時候親自問問陳玉芝,至少心裡還能有個數。
“東哥,那...”
李東聽著陳玉冰的話又給收了回去,急忙問道:“有啥話你就說。”
“其實也沒啥。”陳玉冰放下了雙手,說道,“她畢竟是我老大認的乾妹妹,我...”
李東微微地緊蹙著眉頭,那個傢伙竟然認了黃秀玲當乾妹妹了。
他知道一句話,是先認姐,後認妹兒,最後變成小寶貝兒,不過,這時候的思想倒沒有這麼多的說道。
“你沒問啊?”
陳玉冰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你問啊,等回去的時候抓緊問,要不待會兒來的時候你就問!”李東也開始著急了。
“我不知道咋說。”
李東用右手撓了撓額頭,別的事他還能教,這種事他覺得還是不要教了,萬一教過了就不好收場了。
“你平時的歪歪主意呢?”李東有些不屑地說道,“那把對付我的主意是用上就行了。”
“啊?”陳玉冰一臉詫異的表情,問道,“能行麼?”
李東朝著陳玉冰擺了擺手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你給她用上了,別到時你倆在打起來。”
李東說完就乾笑了兩聲,惹得陳玉冰沒好氣地瞪了李東好幾眼。
很快,他倆嘮著嘮著就漸漸地有了睡意。
當他倆正要準備入睡的時候,土坯房的外邊就響起了兩個女知青的清脆交談聲。
李東噌的一下就坐起來了,因為其中的一個女知青所發出來的聲音,令他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