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今天就是休息(1 / 1)
“20朵花怎麼可能漫山遍野呢。”陳玉冰拿起馬鞭反駁道。
還能等李東說話,劉學義解釋道:“不是一棵樹樹上一朵花,是一個大範圍一朵花。”
“不僅如此,還得放得明顯一點,得讓人家一打眼就能看見它的存在。”
“是這樣啊。”陳玉冰心裡的是苦惱的很,之前白寶義將的課他根本沒聽,至於後邊將的基本上都是射擊的,還有套子是怎麼下,可下槍子這塊兒白寶義連提都沒提。
李東他們是一邊趕著馬爬犁,一邊每到一處,就將櫻草用樹皮捲起來,掛在樹上最顯眼的地方。
李東讓劉學義和陳玉冰將標記做得最好是隨意一點,別到時候看起來是特意的。
“東哥,十朵花完事了。”陳玉冰給李東指了指後方問道,“那另外十朵呢,都整到後邊的唄?”
李東搖了搖頭說道:“先不用,留兩朵放後邊就行,其餘的往最裡頭放三朵,還有左側放三朵,另外兩朵和樹皮隨便找個地方往雪地上一扔就行了。”
“最好距離在一棵樹範圍的10步範圍之內。”李東又囑咐他倆說道,“樹皮和櫻草分開扔,別太刻意啊。”
“知道了。”
“等一下。”李東叫住了他倆說道,“你倆的腳印順便也到處踩一踩,顯得人多就行了。”
劉學義和陳玉冰開始按照李東的囑咐把所有的事情都全部完成了,接著他們就返回了李東給白寶義安排好的位置前進。
還沒到地方的時候,劉學義微微地睜開了眼睛問道:“東哥,你這個方法管用麼?”
“多少管一點用吧。”
李東接過劉學義遞過來的煙接著說道:“至少能唬住他們一陣子,尤其是圍獵幫的徒弟們。”
陳玉冰一邊趕著馬爬犁一邊嚷道:“東哥的這方法唬人是一絕啊。”
李東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他們想來找老陸的茬,肯定得掂量掂量,另外花的事,只有咱們和老陸知道,別人可不知道是誰下的。”
“再說了,這麼多個連隊呢,他們怎麼能知道是我們乾的。”李東的嘴角立刻咧出了笑紋。
“不是吧。”陳玉冰微微地揚起頭顱說道,“那剩餘的八朵花到時候咱們不是還得用麼?萬一...”
“沒有萬一。”李東搶過陳玉冰的話說道,“他們可沒有這個閒工夫往咱們這邊湊合,頂多能玩老陸那邊溜達一圈。”
李東忽然間想到了20連狩獵隊,實在不行到時候就跟著他們屁股後邊溜達,只要讓圍獵幫的人找不到自己就行了。
等到了白寶義搭起來臨時棉帳篷的地方,李東他們仨是趕緊跳下了馬爬犁,直接往棉帳篷裡鑽,就是棉帳篷裡感覺有點擠,因為人太多了。
“東哥回來啦。”白寶義的臉色是極其的難看。
這時,李東用疑惑的目光掃視了所有人,最後將目光鎖定在新狩獵隊的那三個人身上。
他發現那三人的臉色也不怎麼好,於是問道:“老白,你這是咋的了?”
白寶義瞥了一眼那三個人說道:“帳篷裡沒有睡覺的地方被。”
李東頓時明白了是咋回事了,立即嚷道:“各位,咱們這次出來是打獵的,不是出來過日子。”
“總共就七天,你們要是嫌棄冷,就把你們自己買的就喝一喝,睡覺就對付一下吧,畢竟條件有限。”
李東可不管他們仨是怎麼想的,臉色驟然間變得冰冷了許多,繼續說道:“吃飯的話,咱們就在外面做,你們要是嫌棄冷,就可以回到帳篷裡吃,或者誰不想擱這兒待了,就趁早說,我找人送你們回去。”
李東說完了話之後,江玉恆和王道生二人是彼此望了一眼,他倆心裡都明白,李東的話都是對那三個新人說的。
不過,這裡頭的陳玉冰倒是沒反駁李東的話,雖然他沒怎麼經歷過這種場面,但對於臨時搭建的棉帳篷能簡單地休息就可以了,至少不是在外露宿。
而那三個新人是你望望他,他望望你的,接下來他們仨是閉口不言,只好忍著待下去了。
李東看白寶義的臉色稍有些好轉,問道:“老白,於強他們你給支哪邊了?”
“就是按照你說的啊,咱們跟老陸之間那邊。”
白寶義偷偷地笑了一下,說道:“他們那裡邊的大胖子啊,沒笑死我,我估摸著啊,他們一時半會兒到不了。”
“咋的了?”
“哈哈,差點掉坑裡了,得回是我給他抓住了,要不然吶,那麼厚的雪可不好往外救人。”
白寶義的這一番話,倒是提醒了李東。
李東又跟著所有人叮囑了一句,嚷道:“你們沒啥事就別亂跑了啊,這地方會有獵窖,一旦掉下去,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算是呼救,也不一定有人能聽到。”
李東知道青龍山地圖裡,陸景方給標註了一些獵窖的範圍,可具體有多少獵窖無從得知。
在這個範圍內,他甚至連騎馬狩獵的機會都無法施展了。
主要是排查獵窖有點太耽誤時間了,畢竟只有七天。
“行了,今天咱們就是休息,從明天開始,我給你們分派打獵的任務。”
李東得等閒著的時候,再看看地圖,這次他認為要不在這個範圍裡圍獵。
他倒是希望,圍獵的時候遇見陸景方順便請教一下套蹤的絕學,最重要的是要陸景方告訴自己哪一片有獵窖,哪一片沒有獵窖。
只要整清楚了,一切就都好施展了。
傍晚時分,李東盤著腿坐在有少量雪的地上,一手拿著馬蹄燈,一手拿著地圖仔細地瞅了瞅。
他發現有一片附近的地方可以去,就是不知道別的連狩獵隊會不會在。
“老白,你看看。”李東把地圖遞給了對面的白寶義,說道,“你們去年是在啥地方?”
白寶義瞅了兩眼,伸出肥胖的右手在地圖上指了一下說道:“大概是在這兒吧。”
“那不都到邊緣了麼?”
白寶義抬起頭說道:“對啊,我們也不敢往裡進啊。”
“反正那邊沒啥獵窖。”
李東仔細地琢磨了一下,說道:“要不咱們明天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