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跟去年一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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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第二輛馬爬犁裡的費紀平也跟著朝著李東那邊望了望,等兩邊馬爬犁都離開的時候,營部狩獵隊的人竟然都沒有發現李東。

雖然他們發現了趕著馬爬犁的人就是白寶義,但馬爬犁裡坐著的人具體是誰,他們根本不知道。

“老古,我怎麼總覺得那個傢伙就是李東呢。”麻子向後轉過頭,凌厲的目光是鎖定在了李東的背影上。

古長山搖了搖頭,說道:“不太像。”

“但是又挺像。”

老高努了努嘴,說道:“我看也不像。”

麻子這邊還是覺得那個傢伙就是李東,心裡始終記著上次的事呢。

他回過頭的時候,發現老古和老高紛紛地閉上了眼睛。

“老古,老高,你倆在琢磨琢磨啊。”

老古和老高這會兒對麻子的話,無動於衷。

麻子輕嘆一口氣,直接向後轉過頭,問了問費紀平,說道:“隊長,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啊。”費紀平搖了搖頭說道,“我就見過他一面,那兩個人都把臉給遮住了,我上哪知道去啊。”

麻子無奈地輕撇了一下嘴角,只好將頭轉了回來。

由於上一次讓李東把自己這幫人在營長那邊給好一頓教育,麻子的心裡仍然是不甘心,還總想找個機會,報復一下李東呢。

可他總覺得剛才那個傢伙就是李東,不管怎麼將臉捂住,他記得李東那雙眼睛。

“溜子,溜子。”麻子站起身朝著趕著馬爬犁的溜子嚷道,“你剛才看沒看見過去的那輛馬爬犁啊?”

溜子轉過頭回答道:“看見了啊。”

“你覺得會不會是他?”

“誰呀?”

麻子是十分無奈地朝著溜子嚷道:“還能是誰,李東。”

“他啊。”溜子放下手中的鞭子說道,“看著像是他。”

“要不咱們回去追他吧。”麻子心裡驟然升起一團火焰。

“不行,隊長是不會同意你去的。”溜子又拿起了鞭子。

沒過多一會兒,溜子就將馬爬犁給停下來了。

他停下來的地方要比李東他們之前停留的地方還要往前一點,後邊的馬爬犁也跟著停下來了。

隨後費紀平給溜子指了指圍獵幫前往的方向,說道:“咱們走這頭吧。”

等他們剛把馬爬犁趕到了一半的時候,溜子立刻將馬爬犁停了下來。

古長山的腦袋差點沒有撞到椅子的扶手上,語氣稍有些不滿的問道:“溜子,你是怎麼回事!”

“前邊有情況。”溜子伸出手指了指。

這時,所有人都紛紛地朝著前方望了望,於此同時,費紀平是朝著樹上瞅了瞅罵道:“媽的!”

“咱們得換條路進去了。”

老高疑惑地問道:“為啥呀?”

“你沒看見前方的樹上有多花麼?”費紀平輕嘆一口氣,心裡嘀咕道,“就他孃的知道睡覺,眼睛好像是瞎,一個個的。”

“前邊有人下槍子了,走不了。”溜子解釋道,“我估計這一片都會有這朵花。”

“不會是圍獵幫乾的吧?”古長山輕吐了一句。

“那還用想?”費紀平沒好氣的說道,“行了,趕緊換個地方進去吧。”

他們換了好幾天路,結果發現,這一大片都有這一朵花。

這可把費紀平氣得壓根直癢癢,破口大罵道:“臥槽他八輩祖宗!”

“再換!”

“隊長,我看咱們只能原路返回了。”

費紀平聽了溜子這句話,心裡才尋思過味兒來,剛才那輛馬爬犁怎麼好端端地回去了呢。

“原路返回。”

溜子也是無奈,沒想到圍獵幫的人竟然下了20個槍子。

後來他們竟然真的跟著李東那輛馬爬犁過去了,費紀平又讓溜子先把爬犁停下來,自己跳下馬爬犁,仔細地觀察著李東那輛馬爬犁的印記。

“看來,他們這是回去了啊。”費紀平摸了摸下巴說道,“他們和咱們幾乎一樣的,那邊沒法過去,就折回去了。”

“他就是李東。”

費紀平的話,被老古和老高給聽見了,更是被麻子給聽見了。

麻子興奮地舔了舔下嘴唇問道:“隊長,你說咋辦?”

“還能咋辦,跟去年一樣吧。”費紀平記得去年是在19連狩獵隊對面圍獵的。

如果想要往圍獵幫那邊湊合,還得繞道走,因為中間隔了一座山,馬爬犁根本趕不上去。

“隊長,要不去找李東吧。”麻子倒騰著小碎步,湊到了費紀平的身邊。

費紀平一口回絕道:“不行,這要是再被營長給知道了,我也會被關禁閉的。”

“你們都別忘了,咱們在臨出發之前,營長是怎麼告訴你們的,沒啥事別往19連狩獵隊那邊湊合。”

費紀平繼續說道:“咋的,聽到這個人名,你們就忘了營長的話了?”

費紀平不管他們怎麼想,反正自己不能跟著遭殃,除非自己沒往這邊來,既然來了,就得按照營長吩咐地幹。

“行了,你們都別瞎研究了,趕緊出發,我正困著呢。”

麻子,老古和老高,還有溜子四人紛紛地望了望,彼此暗自地交流了一下眼神。

片刻之後,溜子將馬爬犁給趕走了,費紀平那輛馬爬犁也跟著離開了。

而李東這邊,是跟白寶義躲在雪堆裡,費紀平他們說的話,他倆也都聽見了。

“東哥,你又幹啥了?”白寶義一邊望著費紀平消失的背影,一邊跟李東說道,“他們為啥又回來了,這不跟去年是一樣了麼。”

李東把下槍子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都告訴了白寶義。

白寶義聽完咯咯直笑,差點笑背過氣去。

“東哥,你這都是從哪學的啊?”白寶義對李東的這個辦法感到驚奇,甚至是驚歎。

“你沒聽過那句話麼?”

“啥呀?”

李東撲了撲身上的雪,站起來說道,“獵者,詭道也。”

“不是兵者嗎?”白寶義瞅了瞅李東問道,“啥時候給改了啊?”

“我改的,大概意思差不多。”

李東接著說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現在只要營部狩獵隊的人認為那個槍子是圍獵幫的人乾的,而不是我。”

白寶義屁顛屁顛地跟著李東問道:“不會只有我和劉學義,還有陳玉冰知道吧?”

李東搖了搖頭說道:“還有老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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