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大孤豬(1 / 1)
不光是李東,還有另外兩個連隊,費紀平都已經把兩個連隊的狩獵隊隊長嘮完了,就差李東這邊了。
“行,只要老費能同意就行,別的我就不擔心了。”
古長山看李東這樣一說,於是趕緊告訴麻子,讓他把馬爬犁裡的那一隻野豬還給李東。
麻子可不想就這樣白白地給李東,畢竟是自己開槍打死了。
“快點啊!”古長山厲聲催促道,“那隻野豬是人家的。”
“哪是...”
古長山立即打斷了麻子的話,說道:“就算不是,這個就算是合作的見面禮!趕緊的!”
麻子甩這個臉子,慢悠悠地朝著馬爬犁那邊走去。
沒過多一會兒,麻子將帶有血跡的野豬扔到了李東的面前。
李東頓時就不樂意了,明擺著古長山是埋汰自己呢。
“你這是啥意思?”
古長山聽著李東不爽的話語,回答道:“老李啊,你別多心,你們不是打了幫豬麼?”
“這一隻可能是你們給打死的,我們就開了一槍,沒準啊,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趕緊拿回去。”李東指使著老白,要讓老白還給他們。
“還真不用。”古長山輕吐一口氣說道,“你看這樣行不行,就算是我們合作的一個禮物,也沒多少,就這一隻野豬。”
古長山向後指了指馬爬犁說道:“你看,我們還沒有打呢。”
“那更應該給你們了啊。”
李東有些無奈地說道:“老古,你還真沒有必要這樣做,合作歸合作,你整這個算是咋回事。”
“那行。”古長山又吩咐了麻子,把白寶義手裡的野豬給拿了回去。
“老古,你得心意我領了,我也知道你是啥意思。”
緊接著李東把目光望向了古長山的後方,瞅了瞅老高,溜子和麻子,說道:“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我李東能分得清楚。”
“咱們合作圍獵,不也都是讓營裡的兄弟吃上肉麼。”李東指了指自己,又直接對面的古長山,說道,“我們啊,該怎麼合作就怎麼合作,別給連長和營長上眼藥就行了。”
“老李,你這話我非常贊同啊。”
古長山開始拍起了李東的馬屁,說道:“我們幾個關禁閉的時候,營長還誇獎你呢。”
李東輕蔑一笑,問道:“是嗎?營長都說啥了?”
“其實也沒說啥,就是讓我們跟你好好學學,尤其是思想覺悟。”
“拉倒吧,我這思想覺悟也沒好哪去。”李東的嘴角處噙著笑意,說道,“要不然我們怎麼會發生那樣的事。”
“哎,事情都過去了。”
古長山看了看手錶說道:“老李,這都下午了,我看咱們就出發吧。”
“今天就打?”
“對啊,你想等明天?”
李東向後望了一眼說道:“那邊我下了幾個槍子,還有棉帳篷也在呢。”
“你都一起拿過來不就完了麼?”
古長山繼續說道:“咱們合作的圍獵的話,槍子自然要挪動幾個地方。”
古長山現在很想知道,李東下的槍子的花究竟是什麼標記,若要是櫻草,緊裡頭的標記就不是圍獵幫人乾的。
在李東沒往自己這邊來的時候,古長山就跟費紀平研究過花的問題,費紀平始終認為是圍獵幫的人乾的,而古長山認為的是保不齊就是李東干的。
雖然古長山不知道李東跟圍獵幫那邊是什麼樣,但心裡總感覺是李東整出的節目。
“那太費事了,要不我跟老白先回去一趟,直接把棉帳篷給整過來吧。”
“那也行。”古長山也沒太強硬地非讓李東把槍子整過來。
很快,李東和白寶義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李東是趕緊把做假槍子的花給拿了下來,得藏好,可別被營部狩獵隊的人給發現了。
李東吩咐了白寶義,讓他趕緊將棉帳篷給拆下來,自己這邊把花藏在了裝有工具的麻袋裡。
“東哥,咱們真的要跟他們合作嗎?”白寶義拆完了棉帳篷。
“我也不想啊。”李東現在有點頭疼,可能是喝酒的時候喝急了。
“他們都那樣說了,我們在不順著說,萬一真發生了點啥事,連長那邊倒是好說,主要是營長那頭。”李東自認為這次能跟營部狩獵隊的人合作,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否則爭搶起來,子彈可不長眼睛。
尤其是白寶義那次手受傷了,不過,在古長山沒有說這件事之前,李東就發現了麻子的臉色就有點不太對勁,還有那個老高的臉色,他倆就等著找機會報復自己呢。
李東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問道:“老白,營部狩獵隊的人跟圍獵幫有過節麼?”
“沒有啊。”白寶義努了努嘴,想了想說道,“那時候是沒有,就是不知道現在有沒有。”
“我感覺啊,他們肯定是憋著壞主意呢。”白寶義提醒道,“東哥,老古這個人吧,你是能防住的,就是他們的隊長費紀平,你可要留點心啊。”
“他咋得了?能比古長山還要有城府?”
白寶義點了點頭說道:“我之前跟你說過,古長山都是跟他隊長學的。”
“嗯,這事我記得呢。”
李東接著說道:“你知道我那次去營部護送吧?”
“知道啊。”
“我見了費紀平。”李東回憶著費紀平當時的狀態,說道,“這個人我看不太透,但給我第一印象,總覺得他的話都是表面上的,心裡指不定算計你多少回了。”
“對對對,他就是這樣,藏得可深了。”白寶義輕嘆一口氣說道,“哎,以前的時候我哪知道他是這樣的一個人啊。”
“行了,收拾完了,就趕緊出發吧,要是待的時間長了,指不定他們回尋思點啥。”
李東和白寶義分別趕著馬爬犁朝著古長山那邊急速而行,等他倆到了之後,才發現,他們四人當中又多出了一個人。
那個人的臉上滿是焦急之色,便跟著古長山四人小聲地交談著什麼。
片刻之後,那個人就騎著馬離開了,古長山四人的臉色竟然跟那個人一樣的。
李東認為營部狩獵隊的人肯定是有人發生了狀況,否則那個人怎麼會來找古長山呢。
他沒有往前湊,而是靜靜地呆在一旁,跟著白寶義一起吐著眼圈。
古長山跟麻子,老高和溜子說完話,便急匆匆地往李東這邊跑來。
“老李,那個啥,隊長遇見了大孤豬,他們正跟著大孤豬火拼呢。”古長山十分焦急地說道,“剛才達子來報信了,說其中有個人已經被大孤豬給拱了,受傷了,咱們得去支援一下。”
“行,那就過去看看唄。”
李東說完,不緊不慢地跳上了馬爬犁,便跟著古長山坐著的那輛馬爬犁,前方陡峭的山那邊。
馬爬犁趕到了山根下,古長山招呼著李東和白寶義,讓他倆跟著上山。
“咋想的啊,沒啥事非得往山上湊合啥勁呢。”李東暗自嘀咕了一句,一隻手牽著黑子,一隻手夾著煙,朝著上頂走去。
古長山四人的腳步走的極快,直接把李東和白寶義落的又一小段距離。
等李東到達山頂邊緣的時候,正好看見了費紀平滿頭大汗地躲在了一棵粗壯的樹後邊,叫達子的傢伙是待在一旁拿著槍朝著大孤豬的身上開了幾槍。
古長山四人紛紛地取下56式半自動步槍,瞄準大孤豬的身上開了幾槍,結果發現根本不管用,子彈完全都打不透。
這會兒,黑子反倒是開始掙扎起來了,是一個勁地要往大孤豬那邊衝,要不是記著繩子,黑子真就衝過去了。
“老白,你牽著黑子閃到一邊去。”李東取下56式半自動步槍。
白寶義接過繩子,囑咐道:“東哥,那你注意點安全啊。”
“嗯。”
李東簡單地回應了一句,便朝著古長山那邊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他一邊走,一邊觀察著那頭黑漆漆地大孤豬。
結果發現,這頭大孤豬好像是樺樹林裡的那隻,他記得當時用槍打中了大孤豬的屁股。
他認為現在打大孤豬的頭,並不好打,一旦失手,那頭大孤豬就會被惹毛了,直接朝著費紀平拱去。
他得從古長山那邊繞過去,到時候找個可以射擊的點位,照著大孤豬的屁股開槍。
突然,李東踩在雪地上的腳步聲引起了大孤豬的警覺。
大孤豬那雙滴流圓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李東這邊瞅,它的嘴裡好似在咀嚼這什麼東西,接著它的獠牙微微動了動,又將頭朝著費紀平那邊轉了回去。
李東是沒有再往前走,需要等著大孤豬去找費紀平的時候,才敢往前走。
古長山四人這邊很是著急,對於大孤豬身上的鎧甲,他們四人一點招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費紀平跟大孤豬對峙。
僅過幾秒鐘,費紀平將身後的小板斧取了下來,狠狠地攥在手裡。
他使勁地嚥了咽兩下口水,並用餘光望了望最左側躺在雪地上一動不動地隊員。
他不知道這隻大孤豬能否朝著自己這邊拱過來,然後慢慢地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麻子小聲地問了問古長山:“老古,咋整啊?”
“打屁股。”古長山也要開始跟著李東走。
古長山剛往前邁了一步,那隻大孤豬瞬間開始奔跑,一個急速轉彎,竟然照著古長山拱過來了。
“媽的!”李東咒罵了一句,沒想到這個古長山為啥非要往自己這邊湊合。
李東一看事不好,就趕緊躲開了。
大孤豬直接衝散了那四個人,尤其是古長山,直接被大孤豬給狠狠地拱到了山下。
李東心裡頓時一驚,這要是大孤豬朝著自己頂過來的話,保不齊會跟古長山的下場一樣。
“麻子,你他媽的幹啥呢,現在正是時候,趕緊開槍,朝著屁股開槍!”費紀平是厲聲地朝著麻子嚷道,“趕緊的!!!”
與此同時,大孤豬的頭對準了李東,正正好好是大孤豬的屁股對著麻子那邊。
李東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開始用目光薩麼著附近的樹,準備大孤豬朝自己拱過來到時候,趕緊往樹那邊跑。
“叭!”的一聲,麻子朝著大孤豬的屁股開了一槍。
此時此刻,大孤豬的屁股蹦出一大片血霧。
子彈像是給大孤豬的一個助力,奔著李東那邊直接拱過去,速度是飛一般的快。
麻子一看大孤豬沒有被打的竄起來,又朝著大孤豬的屁股開了兩槍。
李東頓時感覺到了胸口一陣滾燙,隨後他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胸口,破口大罵道:“麻子!臥槽你碼了臂!”
片刻之後,李東被大孤豬給拱到了陡峭的山下,就連大孤豬也跟著跌落到了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