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您是自己動動腳呢,還是讓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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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就是個平頭老百姓,哪有那麼多心思弄個假地契,都是大人您弄的啊!”

王四牢牢抓住陳述賢的官袍,鬼哭狼嚎的喊道。

也不在乎什麼計劃不計劃了,他馬上就要被抓去大牢了,還管什麼破計劃。

“你胡說什麼?”

陳述賢一驚,再次踹出去一腳。

“來人!來人把這個刁民給本官拉走!”

“陳大人這是做什麼,王四即便是要抓,也是由我的人來抓。”

徐錦澤一聲暴喝,將對方的官兵喝住,爾後揮手,兩名衙役們上前三兩下制服王四。

“大人救我啊,不是我,張世子真不是我弄的地契啊,都是他,是他們……”

“你們還愣住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個刁民送入大牢?”

生怕王四再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陳述賢對著衙役命令道。

而衙役和沒聽見似的,只看著徐錦澤等他下令。

這一幕氣的陳述賢渾身哆嗦,反了反了,他是三品大員啊!

“張世子,徐縣令,你們想怎樣?”

“瞧你這話問的,不是你想怎樣嗎?”

張洞庭笑眯眯看著陳述賢跳腳,沒有那個金剛鑽還敢來他的地盤鬧事,這不是大燈籠去茅坑找死麼?

陳述賢緊抿著嘴,瞥了眼低頭裝透明的文青元,又看了眼還在求饒的王四,血壓突突的往上升。

早知是份苦差事,他就不來了。

就在這時,張洞庭冷不丁的沉喝一聲。

“王四,千萬麗坊花錢買了你的宅子,你認是不認?”

“認認,小的認,小的簽了契約,宅子是千萬麗坊的了。”

“也就是說你弄了份假地契,現在想黑吃黑?”

“這……”

王四額頭大滴大滴的汗珠往下落,眼神不由自主的又要看向陳述賢。

徐錦澤往前一站擋在二人中間,笑眯眯的瞅著王四,只是那不達眼底的笑容硬生生的讓王四打了個冷顫。

“世子問你什麼就老老實實回答,表現的好本官還能從輕處置。”

輕飄飄的一句話,猶如希望的小火苗,王四眼中猶豫頃刻散去。

“地契是偽造的,但不是小的造假,還請世子和縣令大人明察呀,小的願意獻出真地契。”

“什麼叫獻,那本來就是本世子的。”

張洞庭冷嗤一聲,那邊徐錦澤趁著陳述賢發愣的空地,一把躲過地契屁顛顛的湊到張洞庭面前。

“世子,地契您收好。”

“既然地契是真的……”

話還沒說完,陳述賢終於回過神來,眼珠子轉動,爾後猛地一拍大腿。

“誤會!”

“都是誤會啊!”

陳述賢一肩膀擠走徐錦澤,搓著手,臉上帶著尷尬又複雜的討好。

“世子,這一切都是誤會,是下官聽信小人讒言上了他王四的當,還請世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呀。”

“老陳你這不要臉的模樣,本世子看看著真順眼。”

“只要世子您順眼,那下官可以再不要臉點。”

聞言,張洞庭挑眉,沒想到陳述賢倒是個能伸能屈的主。

可惜了,今兒他不想撞鐵板了,鐵板該撞他的。

“咳。”

“知道皇世叔一直跟本世子說的一句話是什麼嗎?”

皇世叔?

陳述賢怔了下,腦袋搖了搖。

“下官愚鈍,還請世子解惑。”

“本世子的祖父常年在外,皇世叔啊就怕我把國公府敗乾淨咯,一直告誡我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頓了頓,張洞庭戲謔的看過去。

見此,陳述賢眼皮微跳,直覺張洞庭不會就此罷休。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本世子也不例外,老陳啊你好歹是三品大員,竟被王四耍的團團轉,如果朝堂百官都是你這樣的官,那百姓的日子還能過好嗎?”

“世子,真的是誤會,下官豈是……”

“你這人什麼毛病,世子說話的時候你老打岔,還有沒有把國公爺放在眼裡?”

徐錦澤肩膀用力,把陳述賢扛一邊去,切實行動體現了什麼叫狐假虎威。

張洞庭投過去一個滿意的眼神,至於陳述賢表情有多精彩,誰管他啊。

“徐胖子啊,本世子給你個建議。”

“世子您吩咐。”

“雖說老陳比你官級大,但在你的管轄地界犯了事,你覺得該怎麼處置?”

“這……”

徐錦澤臉上肥肉抖了下,世子這是給他出難題啊!

能怎麼辦呢!

徐家一隻腳抖踩張洞庭的船上去了,現在下船的下場必然是扯著旦。

“依下官看,把陳大人抓去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也讓別人長長記性?”

“怎麼能那麼對待陳大人呢,老陳好歹是朝廷命官,打他不是打朝廷的臉嘛。”

“那……按律關牢裡三個月,到期讓他家人帶錢贖人?”

“老陳可是禮部侍郎呀,禮部那麼多事需要老陳去巡街看看誰家偽建,你這不是耽誤禮部的事嘛。”

“世子我想到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討論著如何處置陳述賢,一旁的當事人氣的三魂都在震盪。

他們……他們還有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陳大人身份尊貴,打不得關不得,只能押入牢中三日以示懲戒,三天後讓你家人把你贖出去,陳大人你沒意見吧?”

意見?

陳述賢手指哆嗦,二人一唱一和給他蓋棺定罪,他的意見重要嗎?

“本官……”

“老陳!”

張洞庭高聲一揚,踱步走過去湊到陳述賢耳邊。

“千萬麗坊的文書批下來那麼快,你不會以為本世子才是幕後大東家吧?”

聞言,陳述賢腦中轟鳴一震,腦子裡思緒萬千,想到那個最不可能的可能,駭然的不自覺後退兩步。

他喉嚨滾動,好大會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你,你是說……”

“呵,我可什麼都沒說,老陳你可別誤會。”

張洞庭笑眯眯的,反觀陳述賢表情和打翻了顏料盒一樣,五顏六色繽紛多彩。

“陳大人,您是自己動動腳呢,還是讓我請您走呢?”

徐錦澤眸光一閃,陰陽怪氣的說道。

陳述賢心底掙扎,最後如洩氣的氣球一樣耷拉下腦袋。

文人風骨?

剛才就被他丟了。

“本……我,我自己走。”

周遭看客面面相覷,三品大員啊說抓就抓走了,他們東區縣令什麼時候腰桿子這麼硬氣了?

很多人回過勁來看向張洞庭,最後一致認為縣令大人是借了世子的光。

“世子真厲害啊,也不知道他和陳大人說啥了,讓陳大人那麼聽話。”

“嗐,陳大人官再大,能大的過國公府嗎?”

“當官兒的事咱們也就看個熱鬧,這下子千萬麗坊保住了,以後咱們能支個攤賺點小錢了。”

熱鬧看完百姓就散了,他們不關注陳述賢的下場,畢竟朝堂的事離他們太遠,他們每天睜眼思考的就是怎麼多賺點錢補貼家用。

而千萬麗坊就在身邊,若是開門後達官顯貴前來,他們也能順便藉機做點小生意。

“庭弟牛啊!”

宗羅大笑著拍了張洞庭肩膀一巴掌,張洞庭瞬間齜牙咧嘴。

“我說騾哥你不知道自己手勁多大是不?我現在還是個重傷未愈的人。”

“哎呀,一時間忘了你帶傷在身。”

不見宗羅臉上有多愧疚,反而笑嘻嘻的,雖然知道張洞庭重傷未愈是在演,但他們還得把這場戲演下去。

“先進屋再說。”

王悠君發話,二人隨她進了對面的胭脂鋪子,這間鋪子也是王家名下產業。

“陳述賢是太子的人,是不是代表太子要對我們下手了?”

屋內,王悠君泡了茶,憂心忡忡的問道。

“怕什麼,咱們跟著庭弟乾的時候,早就是那些皇子的眼中釘了。”

“老孃那是怕嗎?”

被吼一嗓子,宗羅縮了縮脖子,完全不知道他哪裡說錯了。

他說錯了嗎?

“王姐姐是擔心太子和三皇子、齊文錚聯手,若是三家聯手,那我們的壓力就大了。”

“哦,那咋辦。”

宗羅摸了摸鼻子,夫人和便宜弟弟這麼聰明,顯得他很笨呀。

“不妨事,現在該頭疼的是齊文錚那個老匹夫。”

“你是說陳述賢被抓,太子會怪罪齊文錚?”

張洞庭搖頭,讓王悠君一時也猜不透為什麼要倒黴的是齊文錚。

“要想各道災情徹底解決,且以後再起災也無後顧之憂,一切的源頭都在錢字上。”

“這事我們都知道啊,可和齊老匹夫有什麼關係?鍾復星還活著,他還沒發完全掌控鍾家吧?”

宗羅撓了撓頭,只覺得腦子生鏽了。

“鍾復星活著,他當然沒法掌控鍾家。”

“難道你要……”

聞言,宗羅眼前一亮,比劃了一個手刀的架勢。

“騾哥,我是好人,不做謀財害命的事。”

張洞庭擺手道。

“我還說我是個絕頂聰明蛋呢!”

宗羅撇嘴,他相信陳述賢是個好鳥,也不相信張洞庭是個好人。

誰家好人三言兩語兵不血刃的就把陳述賢坑大牢裡去了?

這時,王悠君一巴掌呼過來。

“別打岔!”

“誒,好嘞夫人,我閉嘴。”

張洞庭咧嘴一笑,看王悠君欺負宗羅,比看陳述賢打臉更賞心悅目。

“齊文錚站隊六皇子,和鍾家關係密切,你們說如果鍾家錢莊出事,齊文錚會坐視不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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