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你休想當世你休想當世子妃(1 / 1)
事實是沒人拉著清蓮,她一手拽著姜峰衣襬,一手拉著童六庫管,哭的肝腸寸斷不見一滴眼淚。
也算她長了點腦子,知道抬出梁安不好使,直接把先皇抬出來了。
凌王是先皇兄弟,且先皇是老大,對這些個弟弟有天生血脈壓制,後來成了九五之尊,壓制更是城北增長。
要說凌王天不怕地不怕梁安也不怕,有一個人他絕對怕,那就是先皇。
別看先皇沒了,但骨子裡的陰影可不是那麼好消除的。
“你你你,別別……”
一時間凌王被清蓮嚎的腦子嗡嗡的,連話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還錢?
他心痛肉痛。
不還錢?
清蓮繼續嚎,還要找先皇告狀……
就在此時,張洞庭似喃喃自語的補上最後一刀。
“聽說有些個江湖術士能引魂上身,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不過可以找人去試試。”
“清蓮啊,你放心去吧,待你找到先皇,哥會找到術士讓你再回人間一趟的。”
“到時候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你看誰不順眼就帶誰下去,想必皇上也會體諒你的。”
聽到這話,凌王瞳孔驟然一縮,他是武夫,但有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那便是堅信江湖術士那一套。
所以說張洞庭拿出此事應對,可謂是刀到他靈魂深處了。
先皇會不會上來是一回事,但萬一想念大梁,真的上來了呢?
“一百萬是吧?老子給。”
“老子就一個要求,拿了錢,立刻馬上給老子滾!”
張洞庭咧嘴笑了,趕緊闔上千味香的蓋子。
“沒問題,凌王你想讓清蓮怎麼滾她就表演怎麼滾,花式滾都可以,只要你滿意。”
“不過凌王啊,慶王和陳王都給了最少十萬的辛苦費,你這?”
聞言,凌王一陣磨牙,揮手趕蒼蠅似的不耐煩道。
“給給,再多取十萬來。”
“記得我和三公主每人十萬,還有不要官票。”
“屁事真多,給他們銀子。”
凌王現在只想著將人打發走,眼不見心不煩。
清蓮一呆,事情這麼順利的嗎?
只是,為什麼受傷的總是她?
算了,只要能討回債,受再多傷也沒關係。
凌王算得上是給錢最快的一個,但若是沒有他的小秘密和千味香,以及清蓮臨時發揮的加持,少一樣都未必這般痛快。
“起來吧!”
張洞庭衝清蓮豎起大拇指,清蓮小臉一喜,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一臉求誇的表情。
“洞庭哥哥,我演的怎麼樣?”
“漂亮!不過你還得學會抓住人心,要知道人們害怕的是什麼,那樣的話做什麼事都事半功倍。”
“那凌王爺爺害怕的是什麼?”
“他……怕鬼。”
“啊?凌王爺爺年紀那麼老了還怕鬼嗎?”
清蓮天真無邪的聲音,聽進凌王耳中倍兒扎心,立刻黑了臉。
他還在場呢,倆小的旁若無人的笑話他,是當他死了嗎?
怕鬼這件事凌王藏得很深,外界最多也就知道他信奉江湖術士,張洞庭從何得知他怕鬼呢?
想到此,凌王左右看了看親信,要說知道這個秘密的也就他們了。
“王爺,我們什麼都沒往外說啊。”
“是啊王爺,我們嘴嚴的很,你是知道的。”
“本王說是你們造的謠嗎?”
凌王哼了一聲,才不會承認自己怕鬼,不然傳出去必定被同僚笑話。
他現在只想快點將張洞庭打發走,看著他那張臉笑的多燦爛,他的心就有多痛。
一百萬兩啊!
就他欠國庫的錢最多,當然掏的更肉疼。
臨了還得搭上二十萬辛苦費,慶王和陳王怎地那麼好說話,充什麼臉大的?
殊不知那兩位根本沒付這麼多,陳王給的多也是因為梁平安被張洞庭救回來給的診金。
大門洞開,一口口箱子流水般的從凌王府北抬出來,暗處蹲訊息的人瞬間驚呆了。
“凌王不是最不要臉不講理的嗎,怎麼也是他掏錢最痛快?”
“完了完了,凌王都給錢了,我們還能不給嗎?”
“就是不給咋地了,大家都商量好了,誰若是敢還錢便等著被大傢伙的唾沫星子淹死吧!”
眾人擔憂有之,態度強硬者有之,還有些心存僥倖者認為,張洞庭能從三王手裡討債成功,定是使了手段,只要他們不搭理便不需要還錢。
可他們也不想想,凌王都掏錢了,張洞庭使的是一般手段嗎?
看著一箱箱的銀子抬出去,凌王捂著胸口當場轉身,看不見就不心疼了。
就在此時,一道風風火火的身影衝過來,徑直跑到張洞庭面前。
“你是不是又用千味香了?”
“鼻子還挺靈的,神醫谷的人嗅覺都和常人不同麼?”
張洞庭挑眉,暗暗調侃了句,只是此刻曲萼芮的心思明顯不在這兒。
“既然千味香是別人給的,我可以不問你要回來,但你以後不是需要救人或者遇到危險,不能再隨意使用。”
“為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只需要聽我的。”
“憑什麼要我聽你的,你又不是我媳婦。”
翻了個白眼,張洞庭不想再搭理想一出是一出的曲萼芮,後者卻拉著他的胳膊強行與之對視。
“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
“我看你最該給自己看看腦子!”
張洞庭扯回手臂有些不悅,換個普通人被剛見過一面的陌生女人頤氣指使,還被要求聽從她的命令,早就炸毛了。
他最不喜的就是這種拎不清的人,誰也不欠誰,憑什麼得按照曲萼芮的想法做事?
何況她明顯知道些什麼,卻不說出來,反而用理所當然的口吻,張洞庭才不慣著她。
“閃開,別擋著本世子收債,不然把你綁起來……”
視線上下打量一圈,張洞庭不懷好意道。
“……遊街!”
“你!”
曲萼芮雙頰發紅,被二次被張洞庭氣的想打人。
世上怎會有如此不要臉的人,簡直是她常所難見。
若非事情的嚴重性,曲萼芮絕對當場走掉,只是身為醫者的她不能。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惱怒,曲萼芮拉著張洞庭往外走。
“你跟我來。”
“誒誒,男女授受不親,你休想大庭廣眾之下和我拉拉扯扯,藉此當我的世子妃。”
曲萼芮額頭青筋暴跳,拳頭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