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鎩羽而歸(1 / 1)
但現在可不是動搖軍心的時候,所以無論如何,侯永這個替罪羊是跑不了的。
隨著聲音戛然而止,豁拔太后揉了揉眉心擺了擺手說道。
“哀家乏了,你們暫且退下吧,羅天和高河留一下。”
事情已經有了定論其他人自然無需留在這裡,叫他們過來本來是想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沒想到這侯永不僅失敗了而且還敗的這麼徹底。
等所有人都退下後,豁拔太后才開口說道。
“剛剛侯永說的話你們都聽清楚了吧?”
兩人微微點頭,羅天對軍事方面並不怎麼了解,不過也知道此事十分棘手。
“唉……沒想到當初最不起眼的張世子,如今卻成了心頭大患!”
自從拓跋霖被迫登基之後,朝中對張洞庭便只稱呼張世子,而且他又沒有王位,這個時候自然不可能給他追封一個。
“娘娘,微屬下以為,此時需要進一步造勢,否則一旦流傳出去,對軍心的影響太大。”
高河躬身行禮,一句話說到了豁拔太后心坎裡面。
雖然之前此人並非自己的支持者,但現在看來還是有幾分腦子的,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豁拔太后已經十分信任他。
“你說的不錯,這個罪名自然要由侯永來承擔,哀家真正擔心的是,這張洞庭到底該如何才能除掉,還蜀都一片太平!”
如此道貌岸然的話,如果是局外人聽到,恐怕都要吐槽幾句。
蜀都人民現在過得好得很,哪裡用得著她一個老太婆來操心。
“娘娘,微屬下有一計,不知可不可行。”
高河微微一笑,知道表現的機會又來了,只要自己的計策真的成功,以後在豁拔太后面前也就是紅人了。
“哦?說來聽聽。”
“回娘娘,蜀都地界多山,可以使用的耕地十分有限,每年的糧食都要依靠其他郡縣,不如直接斷了他的糧路,如此一來,一旦入冬,沒有足夠的糧食,肯定撐不過來,彼時我們再大舉進攻,定能一舉收復蜀都!”
豁拔太后一聽,眼睛頓時一亮,雖然此舉會耗費更多的時間,但距離入冬不過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而已,完全可以接受。
“很好,此事便交由戶部和兵部負責吧,一旦發現有人向蜀都運糧,殺無赦!”
“屬下尊豁拔太后懿旨。”
高河心中樂得不行,沒想到豁拔太后這麼快就採納了自己的意見。
“另外,派出探子打探清楚,那火器到底威力如何,讓匈奴那邊利用時間好生研究對策!”
豁拔太后揮退左右,煩心的處理皇庭事務讓她心力交瘁,而這一切全拜剛登基又不做為的女皇所賜。
自己好不容易力排眾議的讓拓跋霖坐上王位,奈何她又不積極擴充套件自己的勢力,真懷疑張洞庭是不是下了什麼迷魂藥。
“殿下最近可有什麼安排?”
“回娘娘,近些日子殿下每日只是坐在御書房發呆,有時候還衝著床傻笑,奴婢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豁拔太后一聽,氣的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她怎麼也想不通,曾經那麼優秀的人,如今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
“起駕!御書房!”
片刻之後,豁拔太后再次氣勢洶洶的來到了御書房。
此時御書房裡外都有守衛,宮女的數量更是達到了二十幾個,目的就是為了防止拓跋霖做什麼傻事。
從登基到現在,她基本上二十四小時都在被監視下生活。
聽到門外的動靜,拓跋霖趕忙將桌子上的晉帛收了起來。
“你在這裡幹什麼?”
“表姑,您怎麼突然來了?”
豁拔太后看到拓跋霖慌張的樣子,心頭頓時升起了疑惑,大步走了過來。
“你在幹什麼?拿出來!”
慌張之下,拓跋霖直接將晉帛坐在了屁股下面。
“沒有什麼,表姑你就不要問了。”
然而暴怒的豁拔太后哪裡管那麼多,上去便將拓跋霖推倒在地,硬生生從屁股下面將晉帛拽了出來。
等她看清晉帛上的東西,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晉帛上不是別的,正是張洞庭的畫像,只不過還沒有完成,但從輪廓上已然可以判斷。
一個不好的念頭突然出現在豁拔太后腦海裡,但她還是不太敢相信。
“霖兒,你實話告訴表姑,張洞庭那畜生是不是把你……把你給……”
“您說什麼呢!我只是有些想念擇兒罷了!”
豁拔太后人老成精,從拓跋霖飄忽的眼神中已經猜到了結果。
“讓我看看你的守宮砂!”
說著,就要上手撂開拓跋霖的衣袖,眼中佈滿血絲,看起來十分可怖。
沒想到的是,拓跋霖竟然十分配合,直接將自己的手臂亮了出來,看到那顆紅色的印記依然存在,豁拔太后才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表姑,你在想什麼啊,這可是有違倫理的事情,您不要瞎想行嗎?”
“哼,張洞庭那個渾小子,什麼事情做不出來!你好自為之,最近有匈奴使團來訪,馬上入冬了,要多多施壓,否則大梁的顏面何在?”
拓跋霖默默點頭,如今的她不過是一個牽線木偶罷了。
如果不是為了等張洞庭回來,她可能早已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將畫像仍在地上,豁拔太后這才離開,拓跋霖心臟怦怦跳的厲害,將畫像撿起,有些不捨的放在燭火上燒掉。
其實拓跋霖早就問過張洞庭關於守宮砂的問題,當時便已經知道這東西根本就不靠譜。
想要去除,唯一的辦法就是主動將其抹除,否則怎麼可能會因為做了那種事情就憑空消失。
說白了這東西就是騙人的,也是封建社會對女人的一種控制手段罷了,根本沒有任何科學依據。
所以為了不暴露,拓跋霖便沒有去處理,自然也不可能消失。
“張洞庭,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來到門口,看著漫天的繁星,拓跋霖陷入了沉思。
最近她總是會想起跟張洞庭在一起的日子,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思念之情越發強烈。
她之所以選擇住在御書房,而不去皇帝的寢宮,也是因為此地有著兩人共同的記憶。
“殿下,時候不早了,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聽說今天匈奴鎩羽而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