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農業專家(1 / 1)
“那就這麼辦吧,過幾天你就在我這茶館的包間中等訊息吧。”
“佟掌櫃果然痛快,我不能在這裡多待,告辭!”
說完,玉面書生起身離開,不多時便消失在了人流之中,佟冬姚看著那封信件上面的圖案陷入了沉思。
可就在此時,他突然警惕了起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充斥全身。
幾乎只在一瞬間,他的身體便爆射了出去,而剛剛他站立的位置,地板上多了一根銀針。
木質的地板已經被腐蝕,密密麻麻的小氣泡不斷冒出,顯然上面塗了劇毒。
若是被這根銀針刺中,恐怕一時半刻便會氣絕身亡。
“有意思,竟敢在大白天出手,看來他們有點等不及了啊!”
佟冬姚並沒有選擇追出去,他們都是一樣的人,當然明白一旦失手絕不會留下任何線索的道理。
將銀針收好,佟冬姚目光變得複雜了起來,說實話,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但他真的乏了。
“如果有可能,真想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啊。”
嘆息一聲,看著遠方漸漸西下的夕陽,佟冬姚的臉上掛上了一抹對未來生活的嚮往。
京城內,梁安將手裡的奏摺狠狠摔在了地上。
“這匈奴簡直欺人太甚!竟敢不把我大梁放在眼裡,呂中梃在!”
“屬下在!”
文武百官大氣都不敢喘,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皇帝發這麼大的火氣了。
“匈奴進攻準備的如何了?”
“啟稟陛下,截至目前,各地已經斷絕了和蜀都的所有來往,想必此時他們正在為糧食發愁呢。”
聽到這話,梁安臉色才好了不少。
他本來想把蜀都逼成一塊絕地,沒想到匈奴竟然這麼不開眼,主動尋求聯絡,那就不要怪他心狠了!
在廣袤的大梁與匈奴之一直是一種微妙的關係。對於匈奴人來說,他們世代居住在這片土地上,早已將其視為家園。
但是他們對中原那肥沃的土地的嚮往,卻如同草原上的野火,始終燃燒在心底。
然而,戰爭的殘酷讓他們明白,這片土地並非輕易可以佔領。相反,幾次大戰下來,他們不僅未能佔領多少土地,反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於是,他們選擇了一種看似無奈但又實用的策略:冬季來臨之前,他們派出小股軍隊前來襲擾大梁。
對於大梁來說,北方一直以來都是苦寒之地,即便大動干戈將他們全部剿滅,對於整個大梁來說也沒有什麼意義。
況且如此大規模的戰爭一旦打響,便沒有那麼容易停下來,光是消耗就是個天文數字。
所以能夠用一點蠅頭小利解決此事,根本沒有必要大動干戈。
況且還有西域三十六國在這邊虎視眈眈,哪裡有那麼多精力同時開戰。
然而這次匈奴的做法卻讓大梁皇帝顏面無存,因為就在剛剛,他才知道,原來這次匈奴出使的目的地竟然只是蜀都。
也就是說,在匈奴人看來,唯有張洞庭才是那個唯一的突破點。
相當於張洞庭在蜀都設立了第二朝廷,如果其他國家紛紛效仿,那京城豈不是成了一個空架子?
“很好,既然匈奴這麼不懂規矩,那就好好教教他們什麼才是大梁的規矩,傳令下去,今年賣給匈奴的糧食價格一律加價三成,一旦匈奴有任何異動,大軍直接開進匈奴,好好打壓一下他們的囂張氣焰!”
聽到這話,呂中梃明顯一愣,顯然覺得皇帝這個決定有些不妥。
然而最終卻並未說什麼,只是行禮道。
“臣謹遵陛下旨意。”
退朝後,兵部尚書王悠君一臉著急的找到呂中梃。
“太傅大人,這冬季進攻匈奴未免有些不妥吧?”
“這是皇上的意思,難道王大人想要忤逆嗎?”
呂中梃臉色一沉,哪裡敢有任何忤逆之心,趕忙解釋道。
“太傅大人,我哪敢啊,只是大梁自建國以來,就沒有冬季攻打匈奴的先例,此事恐怕有待斟酌啊。”
王悠君說的都是事實,呂中梃哪裡不明白這個道理。
不說別的,面對匈奴的極寒天氣,就不是尋常人能夠忍受的。
就不要說到時候的消耗了,恐怕光是糧草輜重都是平常的幾倍不止,匈奴耗得起,大梁可耗不起。
“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你想過沒有,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惹皇上生氣,你是嫌自己命長嗎?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你還是好好準備對蜀都的攻勢吧。”
說完,呂中梃無奈搖了搖頭,他可不想這個時候去觸黴頭。
王悠君嘆了口氣,心中叫苦不已,畢竟他們這些人只是動動嘴,大部分事情都是需要他親自落實的。
隨著通商的終止,蜀都的確該考慮過冬物資的事情。
蜀都所在的地區,每年只能種植一季糧食,所以每年的產量都關乎著人們的生計問題。
經過水民村一戰,果然豁拔太后並未繼續組織進攻,後續的匈奴也全部被撤了回去。
隨之而來的就是各州宣佈停止對蜀都通商。
豁拔太后打的什麼算盤張洞庭哪裡不知道,所以此時他已經出現在了田間地頭。
看到已經到了收穫季節的作物,張洞庭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糧食的產量實在是太低了,主要原因就是品種不行。
對於這方面他雖然不是太在行,但基本的知識還是懂的,這些知識基本初中就有過接觸。
“老人家,你們這麼種地有沒有想過怎麼留下種子啊?”
“這位官爺,這還不簡單,選一些漲勢好的留下便可。”
聽到這話,張洞庭搖了搖頭,這種做法其實也是一種人工干預的選擇。
但不但效率有限,而且並沒有系統性,隨意性太大,導致根本沒辦法選出合適的品種。
瞭解了一圈,張洞庭心裡已經差不多知道了問題所在。
“吳海威,本世子讓你找的農業專家找到了沒有?”
“回殿下,都已經在桑海城了,只是能不能達到您的要求就不知道了。”
對於張洞庭說的那些要求,很多名詞他連聽都沒有聽過,自然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無妨,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