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只為大梁百姓(1 / 1)
據他所知,這個組織可是先皇所創,根據佟冬姚所說,恐怕梁巖緒早就已經開始佈局了。
否則怎麼可能短短時間將整個斬國會掌控在手中?
“此言當真?”
“當然,小人願以性命擔保!”
雖然佟冬姚說的信誓旦旦,但張洞庭卻並沒有馬上信以為真。
能夠成為殺手組織的二當家,要說沒點心眼誰會相信?;
“既如此,你隨我來吧!”
“殿下,這會不會……”
童六看張洞庭的意思,是想跟此人單獨談談,自然而然的擔心他的安全。
“放心吧,他不是我的對手!”
從剛剛的打鬥來看,佟冬姚雖然身手不錯,但卻並不是修煉者。
如今張洞庭的身體素質已經得到了質的提升,尋常人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
哪怕是用陰招也無濟於事,他能夠感覺得到,現在哪怕世界上最毒的毒蛇咬傷,他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在後世,有一則流傳頗廣的格言:“血肉苦弱,機械飛昇”。
這反映了人們對於數字化存在的渴望,夢想著自己的意識能與機械之體相融,以追求不朽。
然而,這樣的途徑或許剝奪了生靈的本真意義,讓人自我懷疑:當思維被歸結為程式碼和演算法時,我們還是真正的自己嗎?
然而,這裡討論的修煉法門截然不同,它旨在提升肉身的本質,甚至於,或許能觸及到真實不滅的生命。
張洞庭與佟冬姚並肩行走,交談間,張洞庭竟無帶一兵一卒,這份勇氣讓佟冬姚更加肯定,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詳細說說吧,不過本王提前宣告,你說的一切都只是你說的,真可不會馬上相信,你需要證明自己。”
“殿下放心,小人若是有半句虛言,相信您有一萬種方法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聞言,張洞庭並未否定,因為他的確可以做到。
關於斬國會的來歷,都已經清楚,他真正好奇的是,梁巖緒到底是怎麼掌控的斬國會。
在佟冬姚的訴說之下,整個事情才漸漸浮出水面。
原來梁巖緒這個傢伙早在多年以前便找到了斬國會,不過那個時候也只是初步有些聯絡,彼時佟冬姚還在斬國會之中。
所以對這些還是非常瞭解的,問題就出在他的叛變之上。
與其說是叛變,不如說是自救,因為他發現,自己的父母乃至全家都是死於斬國會之手。
說白了他不過是被斬國會一手培養起來的孤兒殺手罷了,而斬國會的大當家,正是前朝嬴氏的後人,只不過後來為了掩人耳目早已改了姓氏。
“你的意思是說武王想謀逆?”張洞庭盯的佟冬姚心裡發毛。
“是,草民以性命擔保。”見佟冬姚信誓旦旦,張洞庭不得不起了戒心。
“草民在斬國會多年,武王不知從哪裡殺出來,俘獲了斬國會的一眾勢力。斬國會的職責不是監國,罷黜皇帝之權。
而是監他國,罷黜對我朝異心國之權。開創先皇從未將矛頭指向自己國家的統治者,斬國會的作用是掃清大梁的前路!”
“嘶~”聽完佟冬姚的話,張洞庭總算知曉為何會有斬國會這個組織。
“現如今武王將矛頭轉向大梁,身為大梁子民又怎麼能做這種謀逆之事,草民知曉世子殿下是大梁的先鋒。草民只能來投靠世子。”
“那斬國會的實力如何?謀逆計劃呢?”
“世子,草民攜帶半數斬國會忠義之士,那武王已經在前往王都的方向,希望世子能立即帶兵回朝!”
張洞庭瞬間停了神,帶兵回朝?如若此人造假,只要回去就會被定無召進京,到時候被安上謀逆的就是定國侯世子,若是拒絕,那萬一是真的,自家老巢都被一鍋端了還不知道。
“殿下,這人不可信,萬一……”童六警惕的看著佟冬姚。
張洞庭思索片刻,安排童六立即收拾東西,我不帶兵我自己回去看望皇上,暗中斬國會的部下便衣潛入,如若真有問題,也好防患於未然。
在安排千名定國軍埋伏在王都外,如若斬國會想反水,那也有後手。
敲定後童六合張洞庭就喬裝回朝。
王都:
張洞庭望著熟悉的街道,看著那記憶中的定國侯府。不知不覺離開王都已經兩三年了,再回看當初紈絝子弟的生活,還真是懷念。
張洞庭與童六夜行進入皇宮,見無極殿只有打掃宮女,又到太極殿才見到還在批奏摺的大梁皇帝梁安。
‘叩、叩、叩叩’兩短一長的敲擊聲引起了梁安的注意,梁安放下筆屏退侍從。
“見過皇上,臣無召入京,還請恕罪。”張洞庭上前。
“洞庭,是你啊。無妨,就你這性子,我倒是猜到了是你,只是不知你這次回京有何事?”
“這次回京是為謀逆之事而來。”
‘砰’梁安將手中的茶盞摔碎,憤怒的盯著張洞庭,隨後似是想到了什麼,鬆開了緊握的手。
“誰?”張洞庭知曉梁安以為是他要謀逆,反應過來才知曉搞錯了。
“武王梁巖緒攜斬國會半數勢力。”
“斬國會!”聽到斬國會的名字,梁安瞬間頹然在龍椅上,時而放聲大笑。
“沒想到,斬國會竟然被皇叔掌管著,朕找了十數載,竟然就在眼皮子底下。半數勢力……半數?”梁安回過神。
“是!另外半數在我這。”張洞庭將佟冬姚說的情報盡數告知。
“好!好啊!不愧是定國侯世子!不愧是忠義張家!”梁安連聲叫好。
隨後在案前拿出兩道聖旨,拿著筆又不知如何下手,抬頭看向張洞庭。
“洞庭,你想要什麼?”
“洞庭別無他求,只為大梁百姓,只為庇護的每一寸土地。”
“不為我大梁皇室?”
“皇室是誰都行,皇帝誰做都行,只要能庇護百姓,就是沒有皇帝,我要的也只是百姓安居樂業,一家團圓,不再有戰爭將其妻離子散。”這一番話無疑是大逆不道的。
但張洞庭堅定不移的目光讓梁安無話可說,隨後下定決心將字寫下。
“明日,由你來宣讀這兩份詔書。”梁安將聖旨交給張洞庭後就離開了。
張洞庭看了一眼詔書內容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