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新的挑戰,張閻的自信(1 / 1)
青竹峰上,眾人其樂融融,喝酒吃菜。時不時聊些修煉時遇到的趣事,或是大談自己曾經錯過了哪些機緣,後悔不已。這場酒席本該就此在這番和諧景象之中結束,但是意外發生了。
山下來了一人,是個送信的。看上去不過十一二歲,但是滿臉傲氣,眼睛斜著看人。一副誰都瞧不起的樣子。偏偏修為也不過練氣境,不知道誰給他的自信。
秋商來到山下,他卻點名道姓要張閻前來接信,同時還出言譏諷道:“你可沒資格接我主人的信。”
秋商心中平白生出一股怒火,你個練氣境的小兔崽子,不過也是個跑腿的,哪裡來的膽子敢譏諷我?
但秋商素養確實不凡,一個築基境界的修士被練氣境的人如此嘲諷,還是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問道:“你家主人是誰?”
那練氣童子見秋商臉上堆出笑容,心中更是瞧不起秋商,面上露出不屑,發出“切”的一聲,又說道:“我時間寶貴,你沒資格問我主人是誰。快快叫張閻出來!”
說這話時,他神氣非凡,眼睛閉上,頭撇過去,不看秋商。語氣不屑,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可以發覺,他對張閻,秋商等人毫無尊重之意。
秋商心中的怒火都快壓制不住了,但想到自己畢竟是青竹峰的管事,與張閻關係密切,可以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在不瞭解那練氣童子背景的情況下,他也不敢貿然訓斥對面。萬一得罪了什麼惹不起的人,自己可就難咎其職。
想到這裡,秋商仍然好言說道:“童子,你等一會,我去叫張閻前來。”
聽到這話,那練氣童子說道:“快去快去。”彷彿自己真的很趕時間一樣。
來到山上,秋商與張閻道明瞭這件事。
張閻聽後,心中也是奇怪。自己如今是真傳弟子,在天海門內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可是越來越少了,是誰敢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麻煩?帶著好奇,張閻便與秋商一起來到山下,見到了那位練氣童子。
“哪家的童子?”張閻問道。
面對張閻的質問,那練氣童子彷彿沒聽見一般,雙指夾住一封信,單手遞出,說道:“拿去。”
見他面對自己也是如此態度,張閻便有意懲戒他一番。屈指輕彈,一道靈光飛出,化為繩索,將其捆綁起來,懸浮於空中。
張閻再次問道:“哪家的童子?”
那練氣童子渾身極力扭動,想要掙脫開繩索,嘴中還喊道:“放開,你放開我!不然有你好看的!”哪怕面對如此處境,他依然是一副驕橫模樣,根本沒將張閻放在眼裡。
扭動掙扎了一會,見張閻依然沒有解開繩索的意思,那練氣童子氣憤道:“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叫我主人打斷你的腿。”
聽到這話,張閻感到好笑,於是問:“你家主人是誰?”
那練氣童子說道:“我家主人乃是炎海峰計升鶴,更是計長老的孫子!”
計升鶴此人,張閻並無耳聞。但是計長老張閻知曉,他乃是天海門十三長老之一,更是醫道長老,地位崇高。由於醫道的特殊作用,許多人都想巴結他。
但張閻可是不屑,自己乃是天海門真傳,除了自己的師傅趙長老與宗主,誰還能命令他不成?
“怕不是見我成了真傳,故意派人來找我麻煩。”張閻心中想道。隨後又拿過信封,拆開來看。
見到張閻拿過信封,那練氣童子以為張閻是怕了,又蠻橫說道:“還不快將我放下來!”
這次,張閻手背一揮,隔空便扇了他一巴掌。那練氣童子的面上瞬間浮現一片紅色巴掌印。
“打得好。”秋商心中說道,頓時感到痛快不少。
“你…你竟敢打我?”練氣童子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張閻再次抬手,作勢又要扇他一巴掌。見狀,練氣童子連忙閉眼,說道:“不要啊。”
見他被嚇破膽的樣子,張閻感到好笑,又看起信來。
信是計升鶴寫的。說是聽聞張閻成為真傳,深感佩服,而自己是築基三層,與張閻境界相仿,故而約在三天後,想要請教請教張閻的高招。
“原來如此。”張閻明白了。
自己如今是天海門真傳,更是唯一一位修為僅有築基初期的真傳弟子。在實力上有許多人並不認可自己。故而計升鶴便趁此挑戰自己,若是他贏了,張閻臉上不好看不說,連帶著趙長老都要丟臉。他們大概是想以此逼迫宗主取消張閻的真傳身份。畢竟,一個真傳連普通弟子都打不過,這哪裡說得過去?
收起信來,張閻心中盤算起來。
此人背後是計長老,看來計長老應該是反對自己成為重點培養弟子,同時又對自己真傳的身份感到不滿。想來他會聯合幾位帶有同樣目的的長老,共同對付張閻。所以,這計升鶴的實力便不可小覷。他肩負著擊敗自己的責任,幾位長老很有可能出手給計升鶴提供過什麼幫助,以提升他的實力。
“是場硬仗?”張閻自言自語。
不過張閻自信,哪怕計升鶴再強,再怎麼得到過長老幫助,也絕對無法擊敗自己。
這是張閻久戰久勝培養出來的一股自信,連帶著他的劍意都多了一抹霸道的韻味。
看著被捆在空中的練氣童子,張閻想著:“便叫你在這捆上三天,吃些苦頭吧。”
“秋商,我們山上,不用管他。”張閻說道。
“好。”秋商答。
見到兩人沒有放開自己的意思,那練氣童子慌張大叫:“放開我,放開我!”一邊叫喊,一邊掙扎,但是無濟於事。
張閻只感到那童子的叫喊聲越來越微弱。
回到山上,鄭思元早已發覺張閻的離去。這時見張閻與秋商一起回來,便問道:“做啥去了?”
張閻答道:“一個驕橫恣肆的童子給我送來一封信,說他主人要挑戰我。”
聽到這話,本來正在喝酒吃菜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想要靜聽下文。
“怎麼個事?現在還有人敢挑戰你?”費南奎不可思議問道。
眾人心中也是如此想的。是啊,張閻如今可是真傳!
張閻說道:“是計長老的孫子,築基三層。”
鄭思元沉思了一會,問道:“可有把握?”
張閻自通道:“築基中期以下,沒人是我的對手。”
聽到這話,眾人心中一驚。
“不愧是真傳啊!說話就是狂。”
“狂有狂的本錢!”
鄭思元說道:“如此最好,不過你最好還是與趙長老談談這事。”
張閻心想也是,便對眾人說道:“你們吃好喝好,我有事就先離開了。”
“沒問題沒問題,張師兄放心去。”
離開青竹峰,到達山下時,那練氣童子仍然還被捆著,一副無精打采,有些蔫,有些絕望的樣子。聽到腳步聲,看到張閻的身形。他又恢復了精神,說道:“快放我下來。”說著,還用力掙扎。
張閻直接無視了他,趕往無念峰。
無念峰上,張閻見到趙長老,行禮道:“師尊。”
趙長老點點頭,說道:“你來了?門下幾位師兄你還沒見過呢,這次不如去見見?”
無念峰上有三階靈脈,靈氣極為充盈豐富,故而趙長老門下弟子都在無念峰上修行。
張閻心想,自己剛入門,確實該去見見師兄們。但是如今還有要事,便說道:“師尊,拜訪師兄一事不急,我此次前來有其他事情要稟報。”
“你說。”趙長老說道。
於是,張閻便將計升鶴挑戰自己一事,以及自己對這件事情背後的猜測,都與趙長老說了。
趙長老聽後,捋著鬍鬚,說道:“嗯…這倒是個麻煩事。他們那幫人不甘心你就此奪走了重點培養名額。不過這也是件好事,俗話說福禍相依。你此次若能戰勝計升鶴,證明自己築基初期無敵的實力,那麼你真傳身份便會得到更多人的認可。如此一來,你真傳身份穩定下來,重點培養名額他們自然也無法奪走。現在的問題是,你有信心戰勝計升鶴嗎?”
張閻說道:“弟子自信築基中期下無人能威脅到弟子。”
聽到這話,趙長老微微點頭。他見識過張閻全力出手,知道張閻的實力,知道他沒說大話。
“你剛拜入我門下,便有如此實力,我這做師傅的都不知道教你什麼了。”趙長老說道。
“師尊劍道造詣精深,指縫間流出些感悟便可令弟子受用無窮。”張閻說道。
“哈哈,你倒會拍馬屁。”趙長老笑道。
“好了,既然你自信計升鶴不是你的對手,那麼這事就好辦了。這幾天他們估計忙著造勢,想讓更多人知道這場挑戰,這正符合我的心意。到時,你以摧枯拉朽的威勢擊敗計升鶴,建立起威望就好。戰鬥結束後,我再帶你拜訪諸位師兄,同時傳你幾招,不然別人怎麼知道你是我的弟子。”趙長老說道。
張閻說道:“謝師尊。”
“嗯,去調整狀態,準備迎接挑戰吧…”趙長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