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只不過是藉口(1 / 1)
發黴、飯香......,都無法掩蓋劍拔弩張的火藥味。
“你們夠了,這是我租的房子,誰想動手就先走,誰受傷我都不會在乎的。”
說是這樣說的,任圓不想有人受傷,可積壓太多的情緒,沒辦法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只是她沒想到的是連惡臭撲鼻的出租屋也是被安排的。
“好笑,你以為真有人會在德陽市區給你這麼便宜的房租嗎?是你爸爸我演了這場戲,我才是你的房東。”
正在氣頭上,自然什麼話都敢說的,只是想在外人面前逞強好勝。
事情是一發不可收拾了,任天行的公司究竟在德陽購入多少地皮,要是他已經把全副身家給賭上,陳平也有一戰的本錢。
只是手段肯定非常極端,他必須站出來說幾句話收場,然後繼續調查關於宇宙神的事情,任氏集團擺平成為了附屬,後面絕對不是讓利了。
盎格魯人是用了怎麼樣的說法,讓任天行幾乎失智了?
“任總,這是你們的家事,最好還是回家去解決,我只是出於一個朋友的身份來勸說小圓回家而已......”
“少來了,你從接近我女兒開始就心懷不軌了,我不知道她倒貼了你多少錢,你現在做多大的生意,我不會跟你計較。”
還是針尖對麥芒的展開。
再待下去肯定會出事,臨走前給了任圓自己的地址和電話,陳平可不能讓好女孩受了委屈,尤其是當前任家很可能成為別人的白手套。
回酒店的路上,一直思考究竟有多少本錢已經被羅傑.庫克給拿走了,他又能給多少好處給任天行,越想越頭疼。
“你不是說不會理我嗎?又給我當了這個便宜房東,我說不去留學就是不去了,究竟有沒有把我當做是你的女兒?”
是有點女大不中留,可任圓是被困在鳥籠裡太久的金絲雀,嘗過一次自由的滋味就不願意放棄了,反抗的意願是越來越強烈了。
她沒想到的是就連租房都是被安排好的,難道這輩子都逃脫不了被掌控的命運嗎?
“你要是像我一樣能明辨是非,我就放心了,你一直沒看出來嗎?那小子就是在利用你,我們家只有你一個寶貝女兒,他肯定是想要吃絕戶。”
只要門第不對,肯定會有倒插門的女婿禍害一家人,再加上陳平一開始就被認定為登徒浪子、吃軟飯的,如今任天行也是被家事、公事弄得焦頭爛額了。
他無論如何也要把女兒帶回家去,放在外面真怕被叼走了。
“我可以回家去,但我要去之前我媽那個房子,她去年年底走了後,我就再也沒回去過了。”
算是一道親情的防波堤吧,誰也不再過於強勢了。
任圓打了計程車,是她爸掏的錢,還跟了一路。
任天行看著亡妻生前待過的房子,心裡更是堅定決心,一定要讓女兒可以高枕無憂,後代子孫也不至於淪落為凡人。
任家在德陽根深蒂固,保不準哪一次改革會讓他們被打回原形,只能希望積攢更多的財富才行。
大小姐再倔強也敵不過外面的現實,離了家庭根本活不下去,任圓坐在了窗臺看著熟悉的場景,或許是該做出一些改變了。
才剛到了酒店,又來了一個下馬威,任天行讓酒店趕走了陳平,他也明白德陽市內不會有哪家酒店願意接待的,還好行李也不多。
自己提著包在街上晃盪,看著這座即將發生鉅變的城市,新地標是一座接著一座,熱錢進入地產行業後,會造成許多的浪費,只要出資人不覺得虧就行了。
各種宣傳房地產的標語出現了,還有一些不符合邏輯的雷人標語,錢是一個怪東西,沒想到的是有錢人依舊不知足。
陳平自認為是理性的,畢竟財富不是說有就有的,目前做的行業多數符合國情發展的,只是沒想到德陽提前了二三十年進入了房地產過熱期。
對於一個年GDP過兩千億的工業城市來說,工業才是基礎,可現在很快是被扭曲了方向,大量的廠房地址被買斷了。
出資人只有任天行一人,工廠的地皮一旦得手了,更多拔地而起的建築即將出現,他肯定是知道尋常百姓是買不起房子,借貸產生的經濟泡沫才是最危險的。
老百姓都成了窮鬼,經濟怎麼可能會好起來?只是沒想到宇宙神會玩那麼大,陳平不可能用‘我懷疑’、‘我認為’來作為依據,然後啟動國家調查,或者強勢介入。
德陽的經濟在房地產的影響下出現了繁榮的跡象,狂熱下還有多少人願意錯過發財的機會,誰敢反對,就要得罪勞苦大眾。
“喲,你是打算拽著行李在街上游蕩多久,我在對面弄點‘智齒’,就看見你晃來晃去的,酒店是不會讓你住的了。”
老狗正在打聽關於宇宙神的事情,免不了要跟任氏集團打交道,德陽的酒店對陳平是拒不接待了。
陳平沒回答,繼續拽著行李在大街上晃盪,看了很久才進入了中介公司裡,開口就要買一套房子。
“你可別拿我們開玩笑,錢肯定比你想的多。”
面對不斷瘋漲的樓價,現在有點腦子的人都是坐等家裡的房子漲價,好讓他們可以額外多賺點錢,前提是房子要賣得出去。
在陳平沒掏錢時,所有人都是一副看戲的心態,甚至還有人罵了幾句話,到了真金白銀才稍微放心一些!
還是生怕錢花不出去,於是每一張錢被子先檢視過,確定不是一個瘋子才開始介紹現有的房子,二手房或許還是一個念想。
面對一平米超過兩千元的售價,只有陳平知道了裡面的彎彎繞繞,房價漲了只是一個假象而已,沒準以後均價超過兩萬,估計沒有人會聽取各種抱怨和開脫。
在德陽落腳的地方有了,是一套老式樓房,勝在距離任天行母公司很近,幾步路的事情。
不是在宣戰,而是儘可能瞭解自己的敵人,或許會有人提供額外的線索。
空蕩蕩的房子,只有一個抽著煙的男人在走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