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黑雲壓城(1 / 1)
呼呼~,沒想到冬季的穗城還有如此猛烈的颱風,外面看起來如同世界末日一樣的可怕,見不到任何人,陳平和蘇瑾言受到了鍾家的邀請,希望二人在豪宅裡避難。
一時間搞不清楚這是善意還是試探,鍾麒麟不該是那種寬宏大量的人,走私的時代結束了,迎接鍾家的是一個充滿無窮無盡競爭的國產電器市場。
比起舶來貨、合資貨,國產電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也是鍾麒麟能夠繼續賺大錢的時機,只要相互爭鬥的雙方,他就能同時賺兩家的錢,也是從近半年的火併中學會的,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大做強,後來幾乎找不到一個跟陳平相似的人。
“你說是北方的大雪冰封厲害,還是穗城的狂風暴雨厲害?”
蘇瑾言故意用雙手托住了陳平的腦袋,然後一臉嚴肅想要知道答案,可久久得不到一個回應。
陳平心不在焉,看報紙時才知道一個事情,那就是將要轉移的李誠,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牢房裡,他的死不會那麼簡單。
李誠即便痛快的承認了所有的罪名,也無力迴天了,因為至高會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叛徒,尤其是面前這個能幫他們徹底推翻的叛徒,只是沒想到真敢在官方的地界上動手。
在穗城接受了最快的審查,準備往上一級轉移時,人會在羈押期間被嚴格看管著,只是去洗個澡,見人沒有出來才進去檢視,早就成了一具屍體,不可能救回來了。
脊椎骨斷裂,沒有目擊者、沒有痕跡、沒有......
“你剛才說什麼了?”
有些不耐煩,陳平擋住了爬在臉上的小嫩手,腦子像是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一樣,就是聽不進去一句人話,他顯然知道蘇瑾言生氣了,但已經無所謂了.....
“沒什麼,你就顧著自己好了!”
在車上還要可以保持距離,不是女人的小氣,是察覺到了一些不安分,又不知道那是什麼,唯有一腔的怨恨。
蘇瑾言為了防止陳平移情別戀,做了太多違背初心的事情,現在好像也不見有怎麼樣的回報,只有相互封閉的心,鍾麗英的身影也縈繞不去,時不時會出現在兩人之間。
自己看見了遠處的黑雲,那裡蘊含成百上千的累點,每一下都能擊穿一個活人。
車子駛入了鍾家,一路上的風風雨雨,讓人沒有察覺到有一輛跟來的無牌汽車,車上的人注視著進入大宅門的兩個人。
至高會依舊是神出鬼沒......
“我幫忙查了一些事情,至高會每隔六年會重新選一次當家人,不論出身功績,只要投票人數超過一半即可,他們的業務恐怕就藏在這裡了。”
鍾麒麟指著金融期刊說,雖然資料非常有限,但陳平似乎還是能值得相信的人。
陳平沒吭聲,眼睛落在了期刊上的幾個行業,它們看起來跟其他金融產品沒什麼兩樣,可一旦深究下去,隱藏在下面的究竟會是什麼,無法得知。
李誠的死只不過是一個必要的警告,以及暗中觀察跟他生前交往甚密的陳平會是怎麼樣的,可兩個人關係非常一般,甚至不可能有過多的往來,直到一個人的出現。
盯著穗城的暴風雨,超人力又現身了,他拿出了李誠立下的遺囑,兩個人也是多年的朋友,還好香江此時是全球四大金融中心,不受至高會的影響。
“只是傳達一下老朋友生前的遺願,你這次是該想想後面的出路,沒有人可以幫你了這次!“
超人力像是在說謎語一樣,沒一個是能直接理解的。
這不僅僅是所謂的遺囑,更是把陳平往火坑裡推,因為李誠給他留下了一筆非常巨大的遺產,整整個億元,交給一個幾乎完全陌生的外人。
遺書的內容只有當事人知道了,陳平看完就把信給燒了,然後一個人在房間裡待了很久,期間不曾出門,像極了一個被傷害的動物躲了起來。
“二嫂,懷孕會不會很辛苦呀?!”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在場只有三個女人,真正有婚孕經驗的只有鍾飛鴻那個長相一般的老婆,她是一五一十說了。
蘇瑾言聽著,也看著鍾麗英的表現,問題不是隨便問的。
“總而言之,生孩子肯定不是一件好事情,我以後肯定是不會生孩子的。”
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鍾麗英雖然是從小受寵的,但也不至於厭惡孩童,小侄子一直受她的喜歡,這話顯然也是不經過大腦思考的。
“我很喜歡小朋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給他生個一兒一女,好事成雙嘛!!”
也是一句不加思考的話,之後是被此起彼伏的雷聲給打斷女人間的談話,蘇瑾言有些不自在,更不願意跟鍾麗英有再多的交流了。
平白無故多了一億在手裡,陳平上哪裡說理去?!他越想要逃離不屬於自己的行當,反而越陷越深了,李誠生前死後都算計著,難道真以為陳平會乖乖接受當前的安排?!
至高會不知道遺書的內容,但知道資金的流向,像是溪流伴隨著淺白的軌跡,一路向上追尋還是能尋找到痕跡。
一億元在2003年追蹤起來實在簡單,只要陳平真的接受了這筆遺產,說不定自己也能把它作為遺產送給別人,至高會或許會去追查下一個接受遺產的人。
可如今的商業環境不同以往,有錢才是一切的基礎,陳平是對李誠的遺產又愛又恨,花錢還不自在,像極了一個保姆在教小孩一樣受限。
只是他們對陳平還是持觀望,一個一心想要搞錢的人,會冒險挑戰一個近兩百年的地下金融世界嗎?
“陳平只不過是一個小角色,他如果是想要替李誠報仇,不該牽扯我們,還是繼續觀察的好,以免打草驚蛇,或是給我們招人煩!”
“無論如何,此人不能夠被輕易放過,需要有人全方面的去調查他,為此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一個機會。”
至高會的人也十分猶豫,一個外人掀不起風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