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冰釋前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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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繼續躺著吧,別.....”

可蘇瑾言立刻坐了起來,自從上次感染了SARS後,對醫院十分牴觸,那個治療實在漫長並且人也會非常難受。

她記得昏倒之前見到的人是那個幾面之緣的鄭國浩,更擔心會得了什麼疑難雜症。

“醫生說我得了什麼病,是不是SARS還沒好,不是說接種之後就不會復發,我不想住院,不想死,不想......”

陳平一把抱住了驚慌失措的她,抱得很溫柔,並且把手放在了肚子上,這將是他們第一個孩子。

蘇瑾言才漸漸冷靜了下來,之前種種的不愉快就在瞬間消失了,然後兩個人一起躺在病房上,才知道自己懷孕了,有喜有憂的.....

“不是,怎麼可能會有小孩,我們不是......”

“你不記得第一次是什麼都沒戴的嘛?我還記得你好像是全程閉著眼,一點聲音都不出,後面才放開了許多,應該就是那一次中了。”

越說越讓蘇瑾言臉紅,陳平是真的開心,此時把一切都拋諸腦後了,前世今生都想要一個孩子,而且這次是最愛的女人懷上了。

之前種種不開心,就在這裡完全消失了。

“那我該怎麼辦嘛?我還要讀書的,如果要生孩子的話.....”

“那就先結婚,然後你去讀書,我在家裡帶小孩,你別忘了在村裡的時候,我一個人可以照顧好幾個小孩的,況且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手搭在肚皮不肯離開,其實陳平手中的錢還是夠養活一家三口的,李誠用來陷害自己的一億元,只要分毫不動,就不會有事的,況且自己還要跟至高會當面講清楚,否則誤會再大一些,雙方遲早會鬧翻的。

他目前認為汪星和許開啟裡面,就有一個人是至高會的眼線,或者兩個人都是。

眼下沒時間思考了,繼續跟蘇瑾言躺在床上暢談人生,除了要照顧腹中的孩子外,陳平打算給摯愛一場難以忘記的婚禮,蘇瑾言要成為自己的陳太太。

在下定決心後,原本在腦海徘徊不去的鐘麗英瞬間不再出現了,他眼前只有摯愛一人。

砰砰~,急促的拍門聲打擾了兩個人對婚後生活的幻想,陳平不情願的從病床起來,然後要用另一副面貌迎接即將出現的人。

“陳平,你還要我們三催四請才行嗎?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出現在病房裡的人,是兩個身穿黑制服的人,看起來就是那種不好相處的人,陳平也是一臉的漠然,撣了撣衣裳,然後就要跟他們走了。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如果想要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小日子,必須把眼下的麻煩事一件件解決了,陳平的三個合夥人出事了,就在片場裡相互給對方使絆子,事情漸漸不在他控制範圍裡了。

源頭還是一心想要全資拍攝電影的龍五城,汪星沒辦法正常拍攝電影,場地經常發生事故,許開啟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才報警的。

片場過於混亂,所以才有一些小混混被放了進來,他們故意在攝影棚抽菸、弄出聲響,還意圖跟汪星和他請來的演員勒索保護費。

“你們幾個是在哪裡混的,我這裡不是香江,別用腌臢的手段,是不是你們老闆派你們來的?”

自從被龍五城警告後,汪星就時常盯防著,最近晚上都是一個人睡,他了解道上是怎麼樣的手段迫使人屈服,現在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死胖子,特麼就是你話最多嘛,老子是來收保護費的,要麼直接給錢,要麼就拍不成。”

說完還把手裡的酒瓶砸在地上,一副囂張的樣子。

這種場面怎麼可能嚇住汪星,只是等不及他出手,便有人從人群走了出來,原本以為是劇組裡的員工,可沒多少人認識他們。

”就是你們幾個人在敲詐勒索和恐嚇,是吧,我是附近的民警,剛好最近是在嚴打,你們幾個是真不怕死。“

就兩個便衣警察把一夥混混給包圍了,順便把人帶走。

汪星咬了一下嘴唇,拍戲是最大的忌諱便是鬧出是非,肯定不是他的人報了警,他一般都是會找道上的人幫忙,看了一下只有許開啟和龍五城的人不在場。

嫌疑最大的自然是許開啟,他可是三個投資人裡身份最乾淨的人了。

”我不想說廢話,混混咬死說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可你們之中就有一些不法之徒,我不希望在春節前看到有什麼事情發生。“

”你們是電影的投資人,你們四個人搞定了再說。“

會議室就剩下了四個人,陳平和他的三個電影投資人,誰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龍五城一個人坐在靠門口的座位上,其他人也零星分佈在了會議桌周圍,看起來是真沒辦法合作電影了。

”既然拍電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不然讓我全資投拍吧,你們的損失會......“

”你倒是希望這樣,別說了,那幾個人都是你找來的吧。“

龍五城和許開啟就直接對上了,典型的水火不容要不是在別人的地方上,說不定會有人直接開打了。

”龍哥,拍電影是正行生意,你這樣搞下去,我們都很難辦的。“

汪星誰也不幫,好像就是一個一心想要拍電影的人,全程還是陳平一個人沉默,他默默觀察著這三個人。

鍾麒麟和龍五城是一夥的,他們是最沒有必要隱藏目的的人,從走私裡賺到的錢,只想要趕緊洗白後帶走,可目前不知道陳平的態度才遲遲沒有動手。

現在大家都把臉皮撕破了。

”陳先生,你是做正行生意的,所以我還是建議你篩選一下合夥人,有些人是本性難改的。“

許開啟都把話說到一半了,可就是不說要撤資離場,顯然接近陳平才是最必要的。

”姓許的,你特麼別以為我聽不懂,我告訴你,我也是做正行生意的。“

聲音在會議室迴盪著,直到便衣推門進來才稍微安分一些。

陳平咳嗽了幾聲,準備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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