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寒雨連江(1 / 1)
“陳總,您要看這個新聞嗎?”
鄭國浩才把遙控器給停了,給人當護工是一個很無聊的工作。
【據目擊者說,屍體是伴隨著泥沙滑落到了路邊,由於天氣原因,屍體腐敗得比較慢一些】
對此時還是風雲變幻的穗城來說,殺人埋屍不是一件稀罕事,畢竟這座城市雲集了國內外的商人,不分好壞的商人都會在這裡有任何競爭,也因此讓讓這座上千年的商貿城市後來成為國內最安全的城市之一。
死者正是失蹤多時的龍五城,那個曾經以香江為起點,將走私電器販售到全國各地的人,他也很可能才是襲擊陳平的幕後真兇,他的死成為了轟動黑白兩道的大新聞,尤其是被坑害到的鐘麒麟。
動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對屍體進行反覆的確認,確實是龍五城,他那天策劃了針對陳平的襲擊後,人就不見了,敢下手的人肯定不一般。
這些天鍾家上下發散人手去尋找的人,成為了一具屍體,加上為了逼問出下落,還得罪了龍五城的人,曾經靠走私發達的兩方人馬水火不容了,又會是一場血雨腥風,好在龍五城那邊還不敢發起任何行動。
因為極度缺錢,龍五城之前還想靠著陳平來洗錢,幾乎把所有錢都轉走了,如今只有賬面上苦苦支撐的錢,他之前很承諾說過,錢會在幾天裡陸續到賬的,可現在跟人一樣沒了......
“鍾麒麟,別以為有錢請律師就行。”
鍾麒麟早已不載理會身後的罵名,眼下真沒辦法幫弟弟獲取任何減刑的機會了,他不得不考慮妹妹所說的了。
汪星和許開啟表現得也不冷不熱,反正這靠著走私發家的人,在道上得罪的人不計其數,而且他們之間早已沒有任何聯絡,只有蘇瑾言在廁所的隔間擔心受怕。。
之前她根本不知道事情會越來越複雜,光是眼下的情況根本不是看幾個經典案例就可以解決的,學習的只是別人的把戲,二者的處境根本不一樣。
陳平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離開穗城,待的越久越容易出事,一股無形之力將眾人困住了。
兩兄妹前後腳到的,本來是不許進入陳平的病房,還是不得不用一些手段讓醫院的人少管閒事,至於鄭國浩,每次都能很湊巧的走開了。
“陳平,我能告訴你的是,我們兩兄弟真的沒有打算對你下死手,只是讓人去警告一下你,沒想到會把事情搞得這麼大。”
鍾麒麟已經很是低聲下氣了,之前陳平如何有本事洗錢,也沒能獲得他的尊重,這次為了救弟弟,才要稍微服軟。
陳平還是假裝不能說話,也不願意動筆,現在的每一步是被人監視著,他其實也不想起訴鍾飛鴻,即便知道幕後真兇有這兩兄弟一份,也不能計較,接下來還需要派上這兩兄弟的,敵人太多往往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死局。
如今濃妝豔抹的鐘麗英,確實有點像她的前世了,只是換了一個風格,跟陳平結婚的那個女人是一個心思縝密、剛柔並濟的人,並非靠著妖嬈身段來魅惑人,這一層窗戶紙還沒被捅破。
“平哥哥,真的別誤會,我承認我二哥會衝動,但不會對你下死手的,那三個人是龍五城指派的,我們後來才發現他們是帶著殺心去的。”
“整個事情都要怪我,如果不是我對你單相思,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有真話也有假話,鍾麗英如今也不願意藏著真心實感了,她就是想要讓陳平注意到了,為此已經被人罵得很難聽了。
陳平抑制情緒的能力用不上,昏迷一週之後讓身體出現了遲緩,如今在最關鍵的時候顯得非常被動,身邊的鐘麗英還不停的蹭來蹭去,臉上的表情一覽無餘。
兩兄妹就是求情的,他好幾次都說出話來。
“鍾麒麟,你是想要幹什麼?可別在這裡威脅受害者。”
警察及時出現了,即便只有三個人,但警徽和制服足以把走廊和病房的利刃給震懾住。
“沒有,只是來探望一下傷者,我哥哥他們只是順便路過而已。”
鍾麗英還故意在警察面前摟住陳平,做出一副非常親密的樣子,她如今是唯一一個可以改變陳平想法的人,出於感情和親情的考量。
一群人在警察的督促下才離開了醫院,這樣也未必阻止得了鍾麗英一個人來,蘇瑾言看得出這就是一個死纏爛打的招數,為的是可以讓陳平心軟,甚至想要取代即將過門的自己。
她屏氣凝神一會兒後才進入病房,全當沒有發生過。
“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連住院都會有人打擾,等你稍微好一些,我們一起回家去,我爸媽都說要好好照顧你。”
“今年好像對你來說非常難過,也可能是穗城不利於你,我想好了,到時候孩子還是在我們那邊出生會比較好,畢竟這裡太複雜了。”
把陳平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讓他感受著不明顯的胎動,其實蘇瑾言現在是用盡心思要勸說陳平離開。
“蘇總,汪總那邊來了人,說是有事情讓您過去處理一下。”
鄭國浩又出現了,從那兄妹出現到離開,這個人就一直不在現場,他可是蘇瑾言安插在醫院的眼線,防止鍾麗英會有過分的舉動。
這麼多年,陳平若是決心做什麼事情,沒有人能阻止他的,留在臥虎藏龍的穗城不能是為了那個女人吧?!兩個人之間有太多的誤會沒有被解開,一直有人在從中作梗。
沒有任何表示,陳平把腦袋埋在肚皮上,試著去感受生命,如果他不能在穗城結束這一切,那自己的小家庭絕對不會太平。
至高會從一開始就介入了,行動一直很隱秘,這次意外受傷讓好不容易才查到的線索都沒了,關鍵是腦袋一點也不靈光。
陳平只有在夜深人靜時才在月光下,逼迫自己想起之前缺失的記憶,有一個一直被忽略的限速,他不敢向外面尋求任何幫助,生怕會有人因此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