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性情大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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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他們都是壞人,我好怕,怕他們會傷害我們,我肚子裡的孩子?!”

蘇瑾言緊緊地抱住了陳平,把血染在了白衣和床單上了,周圍的是醫生護士,病人這樣的狀況實在不樂觀,又無可奈何。

“沒事,他們不是壞人,是來幫我們的?我們小時候生病是不是去找醫生,他們都是醫生,穿著鞋子的醫生,對不對?”

慢慢的從她手裡拿走染血的玻璃片,陳平是在場唯一一個能安撫人心的人,唯有自己的女人恢復正常,其他事情一點也不重要,自己失去的太多了。

他哄著蘇瑾言入睡,就像是鄰家的阿姨哄孩子一樣,為的是讓心智慧安定一些,只是屬於兩個人的孩子已經不見了,在鄭國浩被子彈擊中前,孕婦的肚子已經捱了好幾拳。

此人是狠毒和聰敏的野獸,沒有本事的惡人是無法抓住他,更沒想到會對孕婦和胎兒下狠手,如今也被秘密關押起來,生怕再有變故。

一心想要擺脫困境,卻越陷越深,幾乎讓每個人呼吸困難,至高會依舊在暗處潛伏著,光是釋放出來的眼線都能攪動穗城混亂,他們一旦全體出擊,又有誰能抵擋得住呢?

還是兩個人依偎在病床上,即便入睡了,蘇瑾言也會在夢中喊叫著起床,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實在太多也太可怕了,善良之人就不該被捲進來,可從答應了陳平成為妻子那刻開始,便會有數不清的厄運找上門來,能把人的正常心智撕得粉碎。

陳平又要安撫著才能入睡,這樣哪裡都不想去,也不能去,願意用一生來陪伴蘇瑾言。

受傷的還有鍾家兄妹,鍾飛鴻和鍾麗英也住在高度戒嚴的病房裡,二哥斷了一隻手一隻腳,小妹捱了一記重拳導致下體撕裂,都拜那頭人皮野獸所導致,也讓人不寒而慄。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一定把人給我辦了,居然把我弟妹都打成重傷,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鍾麒麟下了江湖追殺令,目前的鄭國浩完全沒有任何價值了,只有白道還對這樣的人有些興趣,他可不管那麼多,只求為家人報仇,絕不姑息。

噠噠噠~,樓梯間傳來了柺杖敲擊地面的聲響,讓密謀的人不經意尋找,只見最上方的樓梯間站著一個老頭子,穿著一身黑的唐裝,直勾勾看著孫輩大小的人。

“年輕人彆氣盛,想清楚了!”

聲音低沉得很,卻能讓每個人聽清楚、記得下,老頭子說完便走開了。

“暫時擱置了,一有機會再動手!”

鍾麒麟的聲音虛弱得很,僅僅一個身影便讓他打消了報復的念頭。

至於策劃這一切的元兇,至高會曾經的眼線--鄭國浩,如今被關在一間房子裡,整天都對著天花板傻笑,手腳都被束縛著,嚴防他再次行兇,即便在醫院裡能襲擊多人,更別說死在他手裡的那些人,是一個危險的神經病罪犯。

事情被遮掩的很好,不會讓外界知道這樣的事情,至高會似乎也不是什麼無法戰勝的,雙方至今未曾有一次正面交鋒。

動用了一切手段,也無法從現有的線索尋找到任何有關於至高會的下落,黑白兩道都被捲進了一場新的金融戰爭之中。

“打吧!!”

這是多麼無力的回答,蘇瑾言再次情緒失控後,瘋狂反抗周圍的一切,陳平把人摟住後,含著淚讓人打了一劑鎮定劑,然後在人看不見的地方痛哭。

究竟是為了什麼才會遭遇如此可怕的事情,妻子被嚇得瘋癲,腹中胎兒早夭,越是往上爬,越是被人針對,自己的堅韌是否能換取愛人的平安?

“睡吧,沒事的,好好睡一覺吧!”

輕輕地撫摸著耳朵,手指在額頭上滑過,如同水滑過玻璃表面一樣的溫柔,蘇瑾言漸漸合上了眼睛,或許只有這樣才能擺脫了噩夢。

可人怎麼可能每天打鎮定劑,難道只是為了躲避現實的噩夢嗎?

陳平坐在了地板上,雙眼不敢從蘇瑾言身上離開,這幾天的寸步不離,也未能換來當初那個陳家村的質樸少女,一切都已破碎了,就在胎兒死去的那一刻。

醫生從她體內取出了死胎後,自己便在太平間看著剛剛成為一團肉的孩子,可以想象這會是一個健康的孩子,甚至以後可以成為一個傑出人物,再也沒有機會了。

真兇被保護在了特殊保護的病房裡,除了不自由,這樣的人居然還活著,這是多麼諷刺的事情,即便律法無法懲戒一個殺人狂魔,也不該免於一切罪責。

行兇的鄭國浩被診斷為精神病人,而且是一段很長的精神病史,無論是在哪裡幹出來的罪案,他都是一個精神病人,在哪裡都能獲得豁免。

也沒人想到神秘莫測的至高會會用這樣的人,瘋癲至極的人怎麼可能做好一件事情呢?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神經病把所有人耍得團團轉,舒舒服服地躺在了病床上。

“陳平,先吃點東西,放心吧,我們都是吃一樣的東西,不會有事的。”

“還有,待會兒我會......”

遞出去的盒飯被遞了回來,許開啟看著那副毫無生氣的臉,心生憐憫也無濟於事了,他還是要介紹一位大人物給陳平認識,接下來的事情非常重要。

“我哪裡都不去,你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只想留在她身邊!!”

回答的很是堅定,畢竟他是一定要守護摯愛的,即便未曾像影視劇裡那樣的言之鑿鑿,但他內心是真心承諾的。

至高會有沒有讓鄭國浩下死手害死腹中的胎兒,還未有人回應,他們的眼線成為了一顆棄子,也不會對他趕盡殺絕,唯有白道對此人頗感興趣,誰都未能從中得到一絲一毫的好處,或許是一場誤會。

“沒事,我願意等他見我,年輕人沒經歷是這樣的!”

穿著黑色唐裝的老頭,就在門外看著,沒有人詢問和跟蹤他,一個被眾人所忽視的老頭兒,許開啟也陪著等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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