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唯我無上(1 / 1)
這一拳如同天威,帶著整個世界落在了繆特西恩的背上。
恐怖的力量肆虐,繆特西恩直直地飛了出去。
如果說樂正紅蓮的偷襲只不過是對祂造成了一點輕傷,那麼方靈的偷襲幾乎讓祂失去了戰鬥力。
繆特西恩背後的三對翅膀張開,穩住了祂的身形。
方靈此時飛到了樂正紅蓮的身邊,右掌帶著浩然的正氣拍在了樂正紅蓮的小腹上。
只是一瞬間,那股浩然正氣就驅散了樂正紅蓮體內邪異的力量。
浩然拳還能這麼用?下面觀戰著的眾人目瞪口呆。
繆特西恩看著方靈,富含磁性的嗓音十分凝重地說道:“你是何人?”
在繆特西恩的感知中,方靈的修為甚至還不如樂正紅蓮。
但是方靈那強大到堪稱恐怖的氣息,以及剛剛那兩拳絕不是泛泛之輩能打出的。
方靈將目光投向了繆特西恩,在繆特西恩不解的眼神中流露出了狂熱的意味。
方靈早已於守境之中無敵,他除了上次面對冥道以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全力出手了。
禍世境的邪物還是十分少見的,上次的場合沒能讓他盡興,但是這次就不一樣了。
“保護好他們。”方靈留下了這麼一句話,瞬間衝向了繆特西恩。
樂正紅蓮聽到這句話,落到了洛惜夢等人的身邊,葉若惜和千夜流年也靠了過去。
千夜流年詢問道:“樂正院長,你不去幫幫方院長嗎?我們沒事的。”
在眾人的眼中,從樂正紅蓮狼狽的模樣來看,那個邪物起碼是災境巔峰,甚至有可能是禍世境。
沒想到剛剛站穩的樂正紅蓮竟然噴了一口血出來,她搖了搖頭道:“那個異天使,修為堪比禍世境,我遠遠不是祂的對手。”
眾人的心頓時一沉,見狀,樂正紅蓮故作輕鬆的說道:“有方靈在呢,他初入守境的時候我已經達到了守境第四階段很久了,但那個時候就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我已經是守境巔峰,可他已經是第三階段了,修為深不可測。”
“況且那個異天使只是媲美禍世境,但是實際修為還不到,否則我的偷襲不會有任何效果。”
這時,方靈已經和繆特西恩戰成一團了。
方靈的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磅礴的浩然正氣,而且每一擊都會攻向繆特西恩那一刻最弱的點。
誰說浩然中正是方靈的大招了?他可以讓自己的每一次攻擊都產生浩然拳和中正拳的威力。
繆特西恩艱難地格擋著方靈的進攻,就算祂每一次都能準確的格擋住方靈的進攻,但是被方靈的浩然正氣攻入體內的感覺並不好受。
繆特西恩有些羞惱的語氣傳出:“人類,你就只會這一招嗎?我承認你的強大,但是這還遠遠不足以將我擊敗。”
“我一息之間能恢復三成的氣力,論消耗你是遠遠不及我的,要不要和我一同完成這個偉大的事業?”
方靈面無表情地繼續發動著進攻,此刻方靈佔據了九成的攻勢,繆特西恩只能在那一成中發起反擊。
“免了,我並沒有什麼卑劣的慾望,也沒有什麼遠大的抱負,只不過有兩個小愛好。”
繆特西恩隨著身體的恢復,開始搬回了交手中的劣勢,祂對著方靈問道:“什麼小愛好?”
繆特西恩也是有精神影響能力的,如果祂發現了對方心靈的弱點,就可以將對方轉化為自己的信徒。
方靈突然收手撤回,以為他要停手的繆特西恩也停止進攻立在了原地。
“第一個愛好是,找到能和我匹敵的對手。”
方靈的目中有著追憶,他在每個階段都有著自己的目標和對手,只有沒有人能做到他這樣的成長速度,也沒有那種堪稱恐怖的悟性和戰鬥能力。
繆特西恩暗中嘗試著用這點將方靈轉化為自己的信徒,但是根本就做不到。
“第二個愛好是......”
方靈將目光投向了繆特西恩,他的雙眼漸漸空明,一種無上的氣質和威嚴在他的身上凝聚。
“將你這種該死的邪物,打得稀巴爛!”
方靈瞬間提升起的氣勢令繆特西恩一震,還未等祂做出什麼反應,竟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方靈揹負雙手,恐怖的威壓覆蓋了整個西斯小鎮。
此時的西斯小鎮已經是人間煉獄,除了被眾人保護著的羅塞拉姆以外,小鎮內只有被月光照射變異的突變體。
方靈如同變成了世界的中心,一切在此刻都虛幻的,唯有他一人真實。
神魔妖鬼人獸仙,萬般虛影幻化而出,皆對著他致以自己的最高禮節。
和前兩式不同,這一式方靈還沒有完全掌控,不能分開施展,只能一氣呵成。
“唯我......”
空,無盡的空,洛惜夢的感知中似乎一切存在都去了某處,強烈的空無和虛幻感令他噴了一口血出來。
而這一式主要面對的繆特西恩感覺自己似乎失去了一切,就連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不屬於自己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種感官上的漫長時間幾乎要令所有人發瘋,才聽到了方靈的下一句。
“......無上。”
劇烈的墜落感出現在了每個人的身心當中,洛惜夢感覺自己在瘋狂地墜落,方靈似乎越來越高,越來越遠。
如果從外界看去,赫然能看到一個恐怖的幻象。
方靈似乎立於一個金字塔形的頂端,一層一層的往下,有著臣服的神魔妖鬼人獸仙,根據不同的修為和氣息,低的在低處,高的在高處,但只有方靈一人位於頂點。
而繆特西恩則不再這個金字塔的範圍內,而是被所有幻象針鋒相對,若不是祂的修為達到了近乎禍世境,只是這些幻象的目光就足以將其撕碎。
方靈緩慢的抬起了自己的拳頭,這一拳猶如既定的真理,絕對的規則,這一拳必然會泯滅一切的敵人。
繆特西恩的目光中滿是恐懼,祂在這極限的一剎那崩潰了自己體內的核心,讓自己的修為真真正正的達到了禍世境的程度。
沒有聲響,沒有爆炸,更沒有任何恢宏的場面。
純白的顏色成了眾人目中的一切,所謂的感官感覺似乎都離體而去,只餘下一抹蒼白的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