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自創劍法間的對拼(1 / 1)
聽到了洛惜夢的話語,洛憐音臉上頓時一急,她喊道:“哥哥,你的身體不是承受不住那一劍嗎?”
楚輕吟一怔,頓時面露古怪之色。
畢竟,正常哪有人創造的能力是自己施展不出來的?自己都施展不出來又怎麼肯定自己創造的是否成功?
可偏偏事實就是如此,洛惜夢是在不需要考慮身體強度的夢境創造出來的這一招。
洛惜夢對著遠處正在走進的妹妹說道:“退回去,我這一劍只施展前半式,自然就不會反噬到自己了。”
事實也是如此,如果將這一劍比作陰陽魚,三年風雪夜增幅的劍至明月絕就是陽中抱陰,只要不施展後半式的陰中抱陽,就不會產生那種吸扯回來並相融的效果。
固然這一劍會威能大減,但也至少比目前洛惜夢所施展的洛神劍訣第一式強上許多。
但聽到了洛惜夢的話,楚輕吟卻冷哼了一聲。
“看來,你很有自信啊。”
在楚輕吟耳中,洛惜夢的意思幾乎就像是在說:“我只需要施展我自創劍法的一半就足以勝過你的自創劍法了。”
猜到了楚輕吟想法的洛惜夢不禁大感頭疼,為什麼現在的人都喜歡往多了想?直來直去的不好嗎?
洛惜夢最討厭的型別就是謎語人,所以他基本上有什麼說什麼,而且基本上在正常交流中只說實話。
嗯,他騙人的時候也喜歡說實話。
“風中葉。”
原本由於氣勢壓迫而幾近凝固的環境中突然升起了微風,一縷縷劍意化為葉片在空中飛舞。
四周的樹木輕輕地搖曳著,發出了簌簌的聲響。
地上的塵埃也被風揚起,像是土黃色的靈蛇貼地遊行著。
洛惜夢點了點頭,這種含而不發的劍意,在鋒芒乍現的那一刻定然是無比強盛。
“羽落輕。”
地上,是葉片與靈蛇在共舞,天邊,則有無數的落羽在起伏。
洛惜夢感覺自己完全被鎖定了,彷彿自己所處的天地都在不停地排斥著自己。
洛惜夢知道這是楚輕吟劍法中蘊含的劍意所致,但他已經不準備再等下去了。
“三年風雪夜。”
洛惜夢以劍指天,體內蔚藍的靈力洶湧而出,在他的體表猶如無數水液向上舞動著。
奇異的是,這些水液的頂端像是反重力一般不斷地從洛惜夢的體表脫離,又在脫離的一瞬間化為純白的雪花飛揚。
無數雪白的影子接連在洛惜夢的身後浮現,那是他過往練劍時的身影。
楚輕吟沒有理會洛惜夢那邊的變化,哪怕是他感覺到自己的劍意完全無法入侵到洛惜夢周身半徑三米之內。
遠處,有三道身影向著洛惜夢這邊靠近。
刷刷刷三聲,他們三人便落到了洛惜夢和楚輕吟所劃的邊界處——邊界內的樹木等物都已經被兩人抹平了。
為首之人站在樹冠上,看到對峙著的洛惜夢和楚輕吟,臉色頓時變化不已。
“那是,楚輕吟?沒想到他居然也找上了洛惜夢,看來洛惜夢要輸了。”為首之人面露陰沉之色。
他們三人,兩個是靈源境中期,一個是靈源境初期,雖然遠處洛惜夢身上通明境後期的修為與資料中的不符,但他們也沒當一回事。
洛惜夢和楚輕吟兩人自然感知到了不速之客的到來,但就在此刻,什麼也沒有彼此的這一劍重要。
“雲間客。”
朦朧的雲氣圍攏在了在楚輕吟的身上,頓時,一直瀰漫著的劍意也隨之若隱若現,完全的內斂了起來。
什麼是客?
遠來是客,不屬於這裡是客,不以人主觀存在的是客!
就在此刻,楚輕吟彷彿不存在於世間一般,他的聲音彷彿從天際傳來。
“洛兄,你準備好迎接這一劍了嗎?”
洛惜夢將劍平舉,手中的洛皇劍變為了璀璨奪目的純白之色。
“來吧!”
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內容純粹的就像此刻兩人的劍客之心。
立於樹上的三人中,有一人似乎想起了什麼,面色大變地驚呼道:“我們快退!”
但就算在此刻想抽身而出,也依舊為時已晚。
“劍心吟。”
“劍至明月絕。”
人在輕吟,心在輕吟,意在輕吟,劍在輕吟。
這一劍出,人心意劍之音匯聚成了一聲彷彿從天邊響起的一聲輕吟,劍光如一道細微的透明音浪,映照著自己的劍心,也在質問著對方的劍心。
而從洛惜夢那一邊向楚輕吟看去,是一片深邃的黑暗,那是永不落幕的夜色,唯有楚輕吟那一劍所化的明月,正於天空高懸。
耀目的純白之色直刺天際,點在了天幕的中心,一圈白色的漣漪向外擴散,所有被波及的白色虛影都被吸納到了洛惜夢的劍中。
劍至,意至,心至,人至。
這個至既是到的意思,也是極致的意思!
兩人出手的那一刻,招式就已經落在了彼此的劍上。
恐怖的劍意令空氣都在不斷地扭曲著,無論是貼地的葉片靈蛇,風雪下的永夜,還是空中起伏的飛羽,高懸夜幕的明月。
那些被劍意構築而出的虛幻事物在眾人的眼中蕩然無存,只留下兩人對碰的這一劍。
躲閃不及的三人接連噴出了好幾口鮮血,他們先是感覺一股強力的震盪出現在了他們體內,劍吟聲彷彿在拷問他們的內心。
而下一刻,他們感覺自己的軀體像是黑暗一樣被璀璨的白光撕碎,極致的劍意將他們體內切割得遍體鱗傷。
三人的目光中滿是恐懼,如果他們是被劍法或是靈力傷到也就罷了,可他們只是被洛惜夢兩人交戰,所溢位的劍意傷成這個樣子。
“開什麼玩笑,這是通明境後期?尋常靈源境後期都沒這麼強吧!”
三人已然重傷,就連移動都做不到了。
終於,扭曲的空氣恢復了正常,洛惜夢和楚輕吟同時噴出了一口鮮血。
洛惜夢臉色慘白,但是面露微笑的說道:“我輸了,我現在傷的應該比你重。”
楚輕吟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應該算我輸,首先你畢竟只是通明境後期,我若是用自己通明境後期的靈力與你一戰,我必輸。”
“然後,你這自創的一劍沒有施展完全,我能感覺到,可我卻將自己的自創劍法完全的施展了出來。”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楚輕吟抬起了頭,他拭去了唇邊的血說道:“我可能,傷的比你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