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影子(1 / 1)
在強大的慣性之下,突然碎裂的棍子讓黑衣人直接重心不穩,向前一撲。
徐天順勢又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
一口老血吐出來,黑衣人向後飛了將近一米多遠,重重的摔在旁邊的石牆上,半天喘不過氣來。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徐天的一番神操作,已經把方霍輕看呆了。
果然如徐天所說,自己這次跟在徐天身旁,真是一點忙也沒幫上……
“徐天,你剛才沒受傷吧?我這就出去讓手下人過來,把他帶回到督察局裡去慢慢的審!”
方霍輕想了想,走過來對徐天說道。
徐天搖搖頭:“等我先看看。”
說著,他便走到了癱坐在地上的那名黑衣男子的面前。
黑衣男子靠在身後的牆上,雖然身體表面沒有任何血跡,但是卻面色蒼白,明顯受了嚴重的內傷。
徐天輕輕伸手到對方的面前試了試鼻息。
竟然還有氣!
徐天心中微微有些震驚。
他知道自己剛才那一拳的力道。
若是砸到普通人的身上,對方就算是九條命的貓,恐怕也已經一命歸西了。
可是這青年男子竟然依舊有一息尚存!
徐天下意識的又檢視了一下這男子的氣息……
悠悠揚揚,氤氤氳氳,確實是一名隱藏在俗世中的修士!
雖然男子的水平比自己相差甚遠,但是在普通人中也絕對是鶴立雞群存在。
徐天又伸手翻了翻這黑衣男子身上的東西:除了手腕處那塊象徵著白虎堂的小小紋身之外,身上空無一物,沒有任何能證明這男人身份的東西。
“你打算怎麼處理他?”
方霍輕對徐天問道。
“我想把他帶回去。”徐天猶豫了一下說道。
“畢竟他是一名殺手,你就算把他帶回到督察局裡嚴刑拷打的審問,恐怕也審不出來個究竟。這是殺手的職業道德,關鍵時刻,就算是引刀自裁,也絕對不會暴露出主家的身份。”
“除非他不想在這圈裡混了。”
徐天忍不住又接了一句。
可是方霍輕卻明顯不贊同徐天的決定:“徐天,你該不是會是瘋了吧?他可是要殺了你的人,你不會又是聖母心大發,想把這貨帶回去治病?把他身上的內傷治好,然後讓他再對你刀戈相見嗎?”
徐天淡然一笑:“並不,我可沒有那麼好心,我只是好奇他身上的那股氣,說不定用得到。”
說著,徐天便拖起來躺在地上的男人,從小路拖上車帶回醫館中。
幾味藥進肚,又灌下去一瓶水,青年男子悠悠轉醒。
他睜眼看見徐天,不由得嚇了一跳,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你……救了我?!”
“對。”徐天點頭道。
男人聽了徐天這話,臉上的神色變得越發不可置信。
身為殺手,他要做的只不過是按照上面的規定做事,甚至對任何事情都很少有自己主觀的感情和評價。
在他的眼裡,解決掉徐天只不過是一個任務罷了。
可是沒想到從未失手的他卻這次在徐天的手上直接被打暈,最後還被徐天給帶了回來。
他實在不知道徐天到底居心何在。
“兄弟,你該不會是變態吧?我要是個漂亮小姑娘,你帶我回家給我治病也正常,同樣是糙老爺們,你圖啥呀?”
男人忍不對徐天問道。
“想收個小弟。”徐天一邊熬藥,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
“我下山沒多久,看著江州市各個大佬手下基本上都有點跟班小弟,我也不知道他們都是在哪裡收來的,今天恰好機緣巧合,看你水平也算可以,我就把你撿回來了。”
徐天直言不諱的說。
這也確實是他心頭的真實想法。
畢竟現在在江州得罪的人越來越多了,出門在外居家旅行,若是自己一個人還好,如果和女孩子一起約會,沒有個靠譜的跟班絕對不行。
“你……”見徐天說的如此直白,那黑衣男子也是一臉無語。
“你就不擔心我殺了你?”黑衣男子瞪著眼睛,對徐天問道。
徐天哈哈大笑:“就憑你?你還真是想多了。”
“你的五臟六腑已經在我剛才那一拳下受了重傷,而且,我也沒有徹底把你治好。”
“每個月你要來我這裡領用一劑湯藥,喝下可以保你一個月身體無恙,若是斷了一個月,你那身體就依舊是一堆散架!”
聽了徐天這話,黑衣男子不由得渾身一陣惡寒。
面前這名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人,實在是太狠了,竟然想出這種方式來束縛自己。
“大哥,你也用不著這樣吧?我已經被你活捉,白虎堂肯定是回不去了,除了跟著你,我還能去哪兒?”
徐天淡然一笑:“以防萬一。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以後我也好稱呼。”
“名字……”
黑衣男子臉上的神色頓時黯淡了下去。
他苦笑一聲:“身為殺手哪有什麼名字,我已經早就忘了這件事了。以前在白虎堂,他們都叫我影子,你也這麼叫吧。”
與此同時,白虎堂。
白虎堂堂主司徒東海在客廳裡一圈圈的踱步,臉上的神色格外焦躁。
“還沒有訊息嗎?影子到底去哪了?”
司徒東海對手下的小跟班忙不迭的問道。
“堂主,我們也不知道啊!按說影子應該一直在展會附近跟蹤徐天,可是現在天都快黑了,他也沒帶回來好訊息,連自己人也不見蹤影!”
小跟班瑟瑟發抖的對司徒東海彙報著剛才的調查結果,生怕盛怒之下的堂主會遷怒於自己。
“砰!”
司徒東海神色震怒,將手一揮,案頭上精緻的花瓶頓時應聲而碎。
“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包括影子也是!平時那麼厲害屢戰屢勝,可是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就在這時,白虎堂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一個高挑嫵媚,一頭捲髮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正是司徒東海的妹妹,司徒靜。
“哥,你跟他們發火也沒用。我估計,影子應該是跑了。”
司徒靜說著,理了理頭髮坐在了司徒東海的身旁。
“你說什麼?跑了?他知道白虎堂那麼多秘密,他敢跑?”
司徒東海雙目冒火,盯著司徒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