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毀容(1 / 1)
有著強大腐蝕性的藥劑,直接撒到了徐天的臉上。
頓時,徐天原本帥氣的臉上皮膚便立刻被灼傷,有個人看起來相當可怕。
看著徐天臉上的傷,剛才被徐天一把推開,正準備發火生氣的範萱萱也呆在了原地。
她本來除了對徐天的顏值很是欣賞之外,對徐天並沒有太多好感。
尤其剛才被徐天推飛的一瞬間,範萱萱還以為徐天是討厭自己才會如此粗魯。
可是現實擺在眼前……徐天剛才的那一推,實實在在的救了範萱萱。
否則,此時臉上被潑花的,恐怕不止徐天一個人了。
範萱萱心裡頓時對徐天湧起了一陣感激和心疼。
她快步跑到徐天身旁:“你的情況現在這麼嚴重,還是趕緊去醫院吧!”
臉上已經被毀得面目全非的徐天卻淡然擺了擺手:“沒什麼,抱歉剛才事出突然,我可能手上重了些,你被推出去那一瞬間沒受傷吧?”
範萱萱呆呆地搖了搖頭,心裡對徐天更加感激了。
明明現在身上傷的更重的是他,而且臉上都已經毀容了,竟然還在關心著自己有沒有受傷!
兩行淚水不由得從範萱萱的眼中湧了出來:“徐天,你這都是為了我才……”
徐天卻搖了搖手,對範萱萱說道:“你沒事就好。也不用自責,我今天心裡有事,心不在焉,所以才不小心遭了小人的陷害。”
“情況你也看見了,現在我得趕緊回家處理一下傷,過兩天見!”
說著,徐天便匆匆和範萱萱告辭,自己開車回家。
看著徐天離去的身影,範萱萱的心裡更是久久不能平靜。
再加上剛才巷子裡突發的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恐怖,範萱萱越想,越覺得有些後怕。
范家的身份在江州商圈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地位,對自己羨慕嫉妒恨的人自然有之。
範萱萱也不敢確定,剛才那暗中潑出腐蝕性毒藥的人,目標到底是徐天還是自己。
不管怎樣,這裡也相當危險,不可久留!
範萱萱驚魂未定的趕緊快步跑到了相對繁華的商業圈,給父親打了個電話。
聽說商業中心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範萱萱的父親趕緊迅速派人趕過來,保護女兒的安全。
“什麼,你說徐天為了保護你,以至於毀容了?”
聽了範萱萱講了剛才事情的經過,范家家主不由得震驚的問道。
範萱萱睜著一雙小鹿似的淚眼,堅定點頭道:“沒錯!剛才我就和徐天走在一起,可是沒想到卻突然飛來橫禍!”
“徐天把我推開,結果自己卻傷成那副樣子!”
說著,範萱萱又忍不住低聲哭泣了起來,無助的靠在父親的肩膀上。
范家家主一邊安慰著女兒,臉色一邊變得格外堅定:“放心,徐天救了你,我是絕對不會虧待他的!”
“我們先回家,我也會動用全部力量,儘快找出幕後兇手!”
這件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江州。
有人在暗中突然潑出腐蝕性液體傷人,這實在是一件相當惡劣的案件。
事情自然也傳到了方霍輕的耳朵裡。
在工作上一向穩重的方霍輕,聽說了事件的主人公竟然是徐天的時候,也不由得無法鎮定,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方督察!案子還沒有結束,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見方霍輕起身要走,幾名新來的下屬忍不住對她喊道。
而另外幾名跟隨方霍輕比較久的貼身秘書卻立刻明白了方霍輕此時的心情。
她們幾乎都知道方霍輕對徐天的感情,早就已經從一開始的不屑變成了現在的關心。
今天徐天發生了這種飛來橫禍,自然方霍輕是坐不住的。
方霍輕一路驅車疾馳來到了徐天的家中,想要看看他的傷勢如何。
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一想到徐天被那種腐蝕性的液體潑傷了皮膚,方霍輕也感覺一陣心疼。
更何況,徐天那張帥氣的臉頻繁在方霍輕的心中浮現出來。
如果這麼帥的臉就這樣毀容了的話,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車子開到了徐天醫館的樓下,方霍輕趕緊下車叫門,可卻發現醫館內空無一人。
同時大門緊閉,徐天明顯不在這裡。
“真是的,都這樣了,他會去哪裡呢?”
“難道真的有人暗中害他不成?”
想到這裡,方霍輕卻更擔心了。
她匆匆給徐天打了個電話,可是卻顯示沒有任何訊號。
徐天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人都傷成了這樣,既然自己是醫生,還不好好在家中休養為自己醫治,怎麼還有閒情逸致到處亂跑啊?
方霍輕心亂如麻,匆匆又給幾名下屬打了電話,下令整個江州督察局動用一切力量,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徐天。
殊不知,徐天自從剛才臉上被潑了那腐蝕性的藥物之後,先是回到醫館中取了幾味珍貴的天材地寶和常用藥材,然後便直接前往江州附近的南山腳下。
山中此處有一方清泉。
這泉水與他處不同,無論冬夏,不停地從泉眼中冒出溫水,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溫泉。
可這溫泉水由於位置坐落於偏僻的南山之中,甚至連旅遊業都沒有被開發,根本少有人知。
徐天能知道這個地方,還是當年在島上幾名美女師傅悄悄告訴自己的。
無論是任何內邪外感,若是普通藥物難以治癒的情況下,便可以名貴藥材藉助著這山泉水之力來治癒。
徐天這次遭遇了這種無妄之災,心裡其實也是慌的一批。
若是換做普通人的話,被這種強酸性毒藥潑在臉上,當時便會徹底被毀容,七日之內就會暴斃,無藥可治。
徐天打算帶著自己精心煉製的藥材,順便再來山泉水這裡碰碰運氣。
南山附近荒無人煙。
徐天一路上山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卻順利的憑藉著那山泉水散發出的強大靈力找到了地方。
“唉,今天真是大意了,看來以後無論走到哪裡都不可不防啊!”
徐天自言自語的說著,摸了摸已經結痂的面部,在山泉水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