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隊長(1 / 1)
方霍輕此言一出,手下的人都愣住了。
隊長?
讓徐天一個根本不屬於江州督察局的人來做隊長?
這實在是有點不太合適。
本身這次就是少見的秘密行動,能讓徐天來出面參與就已經很不合常理了,如果讓徐天做隊長,這簡直是整個督察局中百年不遇的怪事。
而且在徐天過來之前,隊長這個位置一直都是閒置的,畢竟作為隊長的話,自然是權力大責任也大,水平一般的人也根本不敢爭。
本來他們還以為年輕有為的方霍輕會親自擔任隊長,可是誰都沒想到,這個重要的位置卻給了徐天。
徐天也沒想到,方霍輕竟將這件事情委託給了自己。
“方督察,這種大事可是千萬不能開玩笑的。”
徐天正色對方霍輕說道。
方霍輕堅定點點頭:“沒錯,我相信你的能力,而且也信得過你。
“正是因為這次行動相當重要,不能有半點閃失,所以我才請你來做這個隊長。”
方霍輕堅定的點點頭,並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裡掏出來一張地圖,交到了徐天的手上。
這是那個山頭的全景地圖。
上面用黑色的小三角形標記標出來了林旭東手下的人可能埋伏的地方,還有用無人機探測到的老巢所在之地。
老巢正在山頂那一處比較開闊平坦的平地上。
不過想要到達此處,一路上卻有不少密林,裡面可能都會隱藏著各種意想不到的危險。
“就是這裡,希望你能打頭陣悄悄解決掉上山路上的所有隱患,然後督察局的人悄悄跟你上山。”
“這個過程絕對不能有正面打鬥,否則就會打草驚蛇,計劃就失敗了。”
“這件事情,只有你能做得到。”
說著,方霍輕對徐天眨了眨眼,笑道:“之前我可是見過徐醫生飛針取命的能力的,今天的事情也拜託你了哦。”
“……我明白了。”
徐天看了看地圖,將那座小山的基本情況都爛熟於心。
“這個任務對我來說確實不難,只不過,這次恐怕要浪費不少銀針了。”
徐天撇了撇嘴說道。
說實話,這種用飛針作為暗器的方法,並非師父所傳授,而是徐天在下山之後幾次面對危險,不得已之下,悄悄悟出來的。
飛針一出,若是下手狠些就可以讓對方當場斃命,若是稍微手上稍微仁慈一點,也能讓他們昏睡個幾個小時。
雖然這種方法可謂是百試百靈,可是唯一的弊端就是實在太浪費銀針了。
以往在山中節儉慣了的徐天,實在是不願意輕易用這個殺手鐧。
方霍輕趕緊對徐天說道:“別心疼你的銀針啦,如果這次任務順利完成,我肯定自掏腰包,把這些銀針的錢都補給你!”
“罷了罷了,只要能幫倒忙,這倒是小事……”
徐天趕緊搖了搖頭:“我想要的,主要還是我丟失的那些醫書,只要能將它們找回來就滿足了。”
“放心,只要能攻破他們的老巢,找回醫書絕對不是問題,包括你的私人物品也肯定會物歸原主的。”
方霍輕見徐天答應了下來,頓時喜笑顏開。
接下來,將各自的任務都佈置好了之後,幾人當即在這座山上安營紮寨,決定次日一早就趁著凌晨朝著林旭東的老巢偷襲過去。
越野車悄悄行駛到山下,就在方霍輕的指揮之下停了下來。
“就停在這裡吧,接下來由徐隊長帶頭悄悄步行上山,車輛的目標太大,容易被對方發現了。”
徐天摸了摸懷裡的針灸包,帶著眾人朝山上走過去。
此時,山中晨霧繚繞,正是偷襲的好時候。
山上的密林之間有一道羊腸小路,看起來很是曲折,但是卻已經被人踩平了,一看就知道應該有不少人經常在這裡出沒,這絕對不會是一座荒山。
“我走在前面,你們噤聲。沒有我的命令不要輕舉妄動。”
徐天說著,便已經警惕地進入到了準備戰鬥的狀態。
沒過多久,徐天就感覺到了從道路兩旁的密林中傳來的一陣殺氣。
果然有埋伏!
由於修煉的緣故,徐天的視力也遠遠超過了常人,一眼就看到在晨霧繚繞的樹林之中有著影影綽綽的兩個影子。
兩人手上應該還端著傢伙,除了埋伏起來偷襲來訪者,徐天想不出來他們還會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他捏緊手上銀針,雙目微眯,彈指之間朝著那兩個人影射了過去。
兩人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已經被徐天的銀針刺中的印堂,直接倒在了軟綿綿的草叢之中。
樹林裡依舊寂靜無聲,其他埋伏在山中之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隊友已經被徐天干掉了兩個。
徐天轉頭對方霍輕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就帶著眾人繼續朝上走去。
一路上,只要徐天發現周圍有出現異樣的氣場,就立刻停下來將其放倒。
一路走走停停,不過是浪費了幾十根銀針,眼看就在日出之前來到了山頂。
此時,山頂上還依舊有著一陣若有若無的霧氣。
雖然天色已經濛濛發亮,但是卻依舊沒有驅散山頂的霧氣。
“真的好有效率啊!”方霍輕忍不住對徐天誇讚道。
原本有些質疑徐天的督察局下屬此時也不得不對徐天心服口服。
如果不是這次徐天出手的話,這易守難攻的地形,還真是難住了他們。
“小事,小事而已。”
徐天笑著擺了擺手,然後對方霍輕說道:“真正的重頭戲還在後面呢,接下來就要靠大家一起了。對了,一會記得幫我好好留意下我的醫書!”
看得出來,徐天真的是很在乎他的寶貝醫書。
幾人小心翼翼地隱蔽在樹林中,又藉著早晨霧氣的遮掩,悄悄用望遠鏡朝著前方望過去。
那裡就是林旭東老巢所在之處了。
這裡就是衛星圖上平坦的山頂,和半山腰處濃密的樹林不同,此處的景象可謂是豁然開朗。
一大片寬敞的空地,幾乎見不到什麼大片的樹叢,孤零零地建著幾座木頭小樓,看起來甚至有些破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