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療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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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治療肯定是免不得身體接觸的。

但是,方霍輕雖然有些害羞,可想想徐天說的話也是,畢竟自己今天傷得比較重,眼下最重要的是恢復身體。

於是方霍輕依照徐天的話,趴在了旁邊的長椅上。

徐天坐在一旁,手指按著方霍輕身上的穴位,指尖觸及她的皮膚一瞬間,方霍輕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就像是電流劃過似的,甚至酥酥麻麻的。

方霍輕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裡生出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徐天看似心無波瀾,但目光落在方霍輕微微泛紅的臉頰上,眼神卻越發溫柔了起來。

“好了嗎?”

等到徐天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方霍輕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試探著對徐天問道。

兩人目光交匯,方霍輕心裡不由得劃過一絲悸動。

徐天移開了自己的眼神,以拳抵唇輕輕咳了一聲,“好了。”

雖然心性堅定如他,但眼前女人曼妙的身姿,滑膩的肌膚,手上軟綿綿的手感怎麼可能讓他無動於衷。

“既然按摩已經結束了,那我就起來了。”說著,方霍輕坐直了身子,微微咬了咬嘴唇,企圖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

“你現在覺得身體怎麼樣?”徐天嘗試著轉移話題,想問問按摩對她身體的作用。

只是這個話問出口就顯得有些糟糕了,就好像另有深意似的,這讓徐天略有些尷尬,輕輕咳嗽了兩聲。

“我覺得挺舒服的。”

方霍輕的話更是讓徐天有些坐不住了。

“按摩有成效就好。”

徐天往旁邊挪了挪,與方霍輕拉開了距離,兩人都默契的不再提到剛才按摩的事。

最終,還是方霍輕首先打破了沉默,開始親自下廚為徐天準備夜宵,房間裡的氛圍才重新變得有說有笑起來。

此時,另一邊。

劉夫人別墅門前昏黃的燈光之下,鬼臉有些猶豫。

鬼臉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徐天的話,他這個人狡猾奸詐,自然也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必徐天剛剛說出口的話未必是真的。

而且鬼臉實在是不相信,天底下能有一根針就讓人經脈斷裂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不疼不癢,絲毫沒有任何異樣。

自己的身體反應總是不會騙人的吧?

思索再三,鬼臉終於斷定徐天多半是在吹牛。

男人哪有不喜歡在漂亮姑娘面前顯擺自己本事的!

畢竟當時正好有方霍輕這個大美女在他身邊,想必徐天肯定是故意吹噓,嚇唬自己的同時,還能讓方霍輕覺得他有多能耐似的。

想到這裡,鬼臉決定,他不會再去找徐天了。

畢竟鬼臉本來就是騙徐天的,剛才給徐天那張五毒門的地圖根本就是假的。

他一旦去找徐天要解藥,事情可不就敗露了!

為了自己的計劃和性命,鬼臉絕對不能在三天後這個時刻去輕易找徐天。

既然鬼臉打定主意不能暴露自己,索性回到了五毒門待命。

五毒門也是個相當強大的靠山,自己這次為五毒門做了這麼大的事情,初步成功騙了徐天,五毒門有這麼多高手在,念在自己功勞的份上,想必絕對不會讓自己平白無故喪命的。

鬼臉堅信這一點,五毒門再怎麼樣也肯定比徐天厲害。

小小一根銀針又能拿自己怎麼樣,只不過是威脅自己的手段罷了,別以為他會那麼容易就上當!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什麼事都沒發生,方霍輕卻覺得有些奇怪。

“徐天,說起來那天的鬼臉,怎麼到現在都還沒來找你?三天的期限已經快到了哦。看來他是真的不相信你的話。”

方霍輕看了下時間:“今天已經是你給的最後一天的期限了,看來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徐天同樣有些奇怪。

就算鬼臉不相信自己的話,但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難道他不應該試一試嗎?

看來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古怪,幸好徐天長了個心眼,沒有直接相信鬼臉的話。

“還有幾個小時。也許是路上有事情耽擱了,我們可以再等等。”

徐天算了算時間,再過幾個小時也應該發作了。

“他真的不來?”

方霍輕忍不住胡思亂想。

“你說他會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所以才沒能過來找你。”

“或者,他給你的那地圖有問題?”

方霍輕推測道。

不然,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會有人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呵呵,他只不過抱有僥倖心理,總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但往往是這樣的心理會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

徐天能猜到他為什麼不來找自己,多半是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那落得怎樣的下場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別等了,他不會來了。”

兩個小時後,徐天站起來沉聲說道。

這都已經這個點了,他要是會來早就來了。

五毒門。

鬼臉原本沒把徐天的話當回事,可今天一過傍晚,他卻覺得心口隱隱作痛,強烈的不安籠罩著他。

難不成徐天的話是真的?

現在去找徐天還來得及嗎?

鬼臉剛一起身,猛地吐出了一口血。

“我錯了……是我錯了。”

鬼臉倉皇往外走,迫不及待想去找到徐天拿到解藥。

只是剩下的時間有限,他就算是長了一雙翅膀都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找到徐天。

剛走到半途,鬼臉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鬼臉捂著心口,渾身都在抽搐,鮮血不停從他的五官裡湧了出來,他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彷彿在被人撕扯似的。

旁邊不少圍觀的路人,見到這一幕都被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這人怎麼渾身都是血,快打120啊!”

鬼臉伸出手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他最後一口氣也沒了。

時間剛好三天整。

第二天早上。

徐天在餐桌前坐下吃飯,電視里正在播放今日新聞,隨著新聞的播放,徐天眉頭一皺。

“昨日,我市有一男子七竅流血,被圍觀路人送到醫院以後不治身亡,男子死狀悽慘,死因不明,還請知曉內情的人踴躍提供線索。”

徐天看了一眼電視裡打了碼的照片,雖然照片打了碼,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死狀悽慘的這人是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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