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瘋狂地侵佔(1 / 1)
白潁川自從得知陸巡現在墜落深淵,毫無生命氣息,他的行為越發地狂妄。
現在沒有人能夠攔得住白潁川。
白英覺得白潁川這件事情做得太狠了,王氏集團搞得特別麻煩。
雖然現在讓其他的集團和公司對白家充滿了恐懼,但這也帶來了一定的隱患。
若各大集團聯手,白家或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壓力。
“差不多得了,潁川,不要把事情做得太過分。”
“記得爺爺曾經和你說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這些集團和公司……”
白潁川不願意繼續聽爺爺的話。
他的眼神中帶著瘋狂。
現在的成就足以讓白潁川相信自己最初的選擇就是正確的。
只有按照自己的目標去行動,京圈的所有人才會聽他的話。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他坐在老闆椅上,看爺爺就像是看一個已經不能入潮流的老者。
“爺爺,你的那些思想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拳頭硬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我們白家有足夠的實力,就算所有的公司聯合起來,也未必會是白家的對手。”
“我們現在已經擁有足夠多的力量,難道還需要求別人什麼事情?”
白潁川冷哼一聲。
他之前覺得爺爺的話是正確的。
如今看來那些都只不過是安慰自己的話罷了,只要他有強大的實力,任何人都會在他的面前臣服。
他現在的目標就是陸巡的公司。
只要能把陸巡的公司拿下來,他就再無敵手了。
“現在整個商圈的公司沒有一個人敢和白家對著幹,只要是白家一句命令,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同意。”
“之前好聲好氣地商量是給他們臉面,如今誰若誰再敢和白家對著幹,破產是最輕的懲罰。”
白潁川的臉上露出了殘忍之意。
順者昌,逆者亡。
這是他新立下來的規矩。
如今他們白家有神秘人撐腰,會給他們提供源源不斷的資金。
白家不需要擔心資金鍊。
更何況現在他們已經掌握了京圈的大部分經濟。
沒有人敢和他們對著幹。
王氏集團馬上就要超越白家,可依舊還是被白潁川斬斷。
他們現在慘絕人寰。
白英一臉震驚地看著白潁川。
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心狠手辣的竟然是自己的孫子,是他從小培養到大的孫子。
他從來沒教過白潁川如此心狠手辣。
他不明白對方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可是馬有失蹄,你若是……”
白英勸解的話還沒說完,卻被白潁川打斷了。
他的不耐煩已經湧上了心頭,格外明顯。
“爺爺。”
“不如直接將白氏集團交給我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一定會把白氏集團培養得很好。”
“只要有我在,就不可能有人超越凡氏集團的存在。”
他渾身散發出勢在必得的氣勢。
白英明白,自己不同意,恐怕也沒有任何作用。
現在白潁川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他現在已經準備篡位。
白潁川的舉動讓白英不理解,可以沒有想過拒絕。
畢竟新一代有一代人的輝煌。
他也想看看白潁川到底能帶著白家走到多高的位置。
如果能透過這次機會,順利地奪回莊園的控制權,說不定他們還能更上一層樓。
只要按照眼前的情況穩重發展,在未來的幾百年,白家都會成為京圈的頂流存在。
誰若是敢和白家對著幹,那便是自尋死路。
白潁川的眼神中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看來爺爺已明白,這個世界已經不再適合你們這種老年人統領了。”
“不如看看我是如何開創一個屬於白家的盛世。”
“沒有人能夠打敗白家。”
其他的公司和集團對白家怨聲連連。
可他們卻沒有辦法,只能被迫臣服。
即使不滿,可是看到白家派來的人員也只能笑呵呵地應對,他們不敢反抗,也不敢有任何的抗爭。
他們只能把不滿埋藏在心中。
同時他們也在靜靜地觀察陸巡的公司。
或許陸巡就會給他們帶來不一樣的希望。
李二狗等人做好準備,現在他們的專案還能照常執行,那就證明白潁川還沒打算對他們進行圍剿。
他們準備離開公司,剛好碰見白潁川帶著自己的打手來到了他們的單位,白潁川早就換了一身行頭,如今他格外地張揚又囂張。
“好久不見。”
“我們談一談。”
李二狗想拒絕,但是白潁川身後的那些打手向前一步走,把慕雪綿和李二狗同時攔住。
他心中無奈。
他自知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慕雪綿心中憤怒。
“你們白家到底想幹嘛?”
“現在白家的大少爺都已經封鎖了所有的專案,難道還想讓我們公司破產?”
白潁川滿意極了。
最喜歡的就是看見慕雪綿這種崩潰,無助彷徨的表情。
他現在覺得自己處在權力的巔峰。
往日的對手都只不過是自己手中的螻蟻,只要輕輕一用力就能把他們徹底捏死。
輕輕一動手,他們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只會永遠地被他壓制住。
“我只是想要和你談一談合作的事情,陸巡難道不在?”
白潁川的臉上帶著一絲輕佻的笑容。
“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陸巡恐怕已經墜落懸崖被炸彈炸得粉身碎骨。”
“嘖嘖嘖,在臨死之前他一定很疼吧。”
“像他這樣的人真是可惜了。”
慕雪綿震驚。
李二狗回來的時候從未提起關於陸巡的事情。
她如今也不敢相信。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陸巡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他只是在外面處理別的事情罷了,有我們在,一定能夠運轉公司的。”
白潁川早就已經得知了真相。
他將目光落在了李二狗的身上,看來就是他一直都在守護著秘密。
“把秘密隱藏了這麼久,一定很不容易吧,你現在一個人揹著巨大的沉痛感,還要與我作對,真是難為你了。”
“所以要不要談一談?”
李二狗心中憤恨。
但他又不是白潁川的對手。
“好啊,我也想知道你想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