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就愛多管閒事(1 / 1)
汪行雲卻不在意陸巡的身份,他只是舉著手中的酒杯衝陸巡敬酒。
“如今拍走了我們家八百年的野靈芝,也算是我們家的大主顧,態度囂張些,自然也是正常的。”
“這四個億的價格可足以購買我們家的產業,他的態度囂張,我能理解。”
陸巡嗤笑一聲。
不愧是大家族。
和白潁川比起來,汪行雲顯得格外的有格局。
“這才是真正的世家子弟,誰和你一樣沒有素質。”
李二狗在一旁神補刀。
白潁川想罵人,但是卻又不敢。
他想看看陸巡是如何把自己玩死的。
汪行雲將目光落在陸巡的身上,眼神充滿了打量。
陸巡心中不滿。
“說實話,你這種打量的樣子真的讓我很厭煩。”
陸巡絲毫沒留面子。
汪行雲有些尷尬,但是沒敢說什麼。
他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陸巡笑了笑。
原本和諧的會場,突然被女孩子尖叫的聲音打亂。
陸巡順著聲音望去,沒想到竟然是蕭清也。
蕭清也原本豔美的妝容現在變得有些破敗,目光中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尤其是眼角掛著的淚水,更讓人格外的傷心。
胡魅歡站在蕭清也的身邊,目光中也滿是不可置信。
陸巡很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帶著李二狗走了過去。
蕭清也絕望而又憤怒的聲音,傳入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中。
“你分明知道這東西對我的意義,你為什麼非要把這東西拿出去賣了?”
蕭清也的對面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在燈光的襯托下,臉上的陰鷙顯得越發的清晰。
他絲毫不在意蕭清也的目光,只是把玩著手中的玉手鐲。
“玉手鐲也算是為家族盡了最後一份力量,你應該高興才對。”
“家中明明有那麼多的手鐲,你為什麼偏偏拿這個手鐲,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你不要太過分了。”
蕭清也的目光越發的陰狠,目光死死的盯在玉鐲之上。
可眼前的男人依舊還是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傲慢的態度足以證明他根本沒把蕭清也放在眼裡,甚至已經準備把這玉鐲佔為己有送給別人。
“這玉鐲成色不錯,而且,爸都已經答應送給我了,既然是我的東西,我送給別的女人自然也是應該的。”
男人說話的態度越發的傲慢,根本沒把蕭清也放在眼裡,甚至準備把這玉鐲送給自己旁邊的女人。
陸巡聽的雲裡霧裡,只能證明這玉鐲對蕭清也確實很重要,但是他又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為何能拿著蕭清也的玉鐲,而且還不把蕭清也放在眼裡。
“蕭星嶺好歹也是蕭清也名義上的哥哥,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
“我也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搶了人家小姑娘的東西,甚至還要送給自己的未婚妻,簡直可笑至極。”
“你可別開玩笑,他身邊的那個哪是他的未婚妻,不過是他的情人,他現在的未婚妻正在三亞度假呢。”
李二狗嗅到了八卦的氣息,連忙湊到那人的身邊問道:“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竟然連蕭大小姐都不放在眼裡。”
“蕭星嶺是蕭大小姐名義上的哥哥,沒有血緣關係。”
李二狗透露出的疑惑,讓眼前的男人興奮,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李二狗連忙道謝,隨後回到陸巡的身邊。
“一個上不得檯面的二貨。”
“蕭星嶺的母親是蕭清也父親的白月光,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明知蕭星嶺不是他的親兒子,卻偏偏要認祖歸宗賜予蕭姓。”
“在整個家族裡就只有蕭清也的親生父親看中他,剩下的人對他都避而不談。”
陸巡越發的瞧不起蕭星嶺。
靠著自己母親的影響力,這才有了自己的一切,不好好夾著尾巴做人,竟然還欺負到正經女兒的身上。
這若是被蕭家家主,自然是要被好好的責罵一頓。
“你又何必這麼小氣,你母親都已經去世那麼多年了,給你留下的鐲子又不止這一個,我只是想把這一個鐲子送給李雅兒,你竟然也不同意?”
“好歹我們也是名義上的兄妹,以後……”
胡魅歡聽不下去了。
沒想到一個大男人竟然如此卑鄙無恥,明明知道玉鐲對蕭清也的重要性,卻偏偏要偷懶送給別的女人。
“你怎麼能這樣,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玉鐲的事情?”
蕭清也的眼神透露著崩潰,沒想到自己的玉鐲竟然會落在了蕭星嶺的手裡。
李二狗還站在原地看戲,同陸巡說了很多話,沒有得到他的回應,連忙尋找陸巡的身影,發現他早就已經走到了蕭清也和蕭星嶺的面前。
他的拳頭毫不猶豫地落在了蕭星嶺的臉上。
在場的眾人發出陣陣驚呼,誰都沒想到陸巡竟然敢動手。
之所以沒有人敢參與這件事情,就是因為蕭星嶺受到了蕭清也的親生父親的愛撫,誰若是得罪了蕭星嶺也一定會受到蕭家公司的報復。
李二狗愣愣的的站在原地,他現在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用做了。
陸巡現在已經把有權勢的大家族都已經得罪了個遍。
尤其是蕭家。
蕭星嶺重心不穩,加上陸巡戾氣十足的拳頭,他整個人渾身無力,陸巡瞅準時機,直接把他手中的玉鐲搶了出來。
蕭清也和胡魅歡愣在原地,沒想到變故竟然發生的這麼快,二人都沒有意識到。
陸巡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將手鐲送到了蕭清也的面前。
“還給你。”
“這是屬於你的東西。”
蕭清也的心怦怦亂跳,不敢相信,第一個替自己出頭的人竟然是陸巡。
證明他在前一秒還拿定主意要讓陸巡難堪,沒想到下一秒陸巡就幫自己搶回了東西。
“謝謝。”
蕭星嶺狼狽地從地上站下來,他沒想到陸巡竟然敢對自己做這種事情。
他自從成了蕭家的兒子之後,從來都沒有人敢這樣對他。
不管他走到哪裡,受到的都是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