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說煙霧彈,你還真信啊?(1 / 1)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正當方芷寒在救助清水玲奈的時候,屍體當中,一個身影忽然掠上甲板,出刀襲擊陳處墨。
“夫君小心!”
方芷寒雙手抱著清水玲奈,一時間來不及營救丈夫。情急之下,右腿高高踢起,踢向對手手腕,擬踢飛對方手中的利刃。
來者身法敏捷,在空中一個轉身,躲過了方芷寒的踢擊,穩穩落在甲板上。陳處墨死裡逃生,踉蹌後退。
再看那個襲擊者,一副東瀛人的裝束,面色陰沉,身材瘦削,雙手握持著一柄狹長的武士刀。
“好身手!”那人用生硬的大夏語言說道。
“武功不錯,你是何人?”陳處墨喝問。
“甲賀忍者之首,服部千軍!陳海王,你竟然能團滅吳王船隊,鄙人佩服。”那東瀛人自我介紹道。
“陳某失策,早被大夏天子一擼到底,不是什麼海王了。”陳處墨自嘲道。
“陳海王不必自謙,你數次擊敗木村將軍的部下,可謂才識卓絕,我等對你都是又敬又懼。然而你壞了我們木村將軍的大事,不得不殺你。”服部千軍聲音沙啞,長刀舉在頭頂,擺了一個進擊的架勢。
“今日能見識甲賀首領的武藝,著實難得。”陳處墨笑得輕鬆,心裡可並不輕鬆:東瀛忍者的武功,詭異多變,令人防不勝防。妻子武藝雖高,但能否戰勝此人,心裡實在沒底。
還是李元芳在此,勝算較高。可惜李都頭另有安排。
方芷寒把清水玲奈的身子往後面一丟,抽出雁翎刀,冷冷說道:“聽我夫君說過,東瀛忍者手段高強,不知是真是假。今日正好印證印證了。”
“你就是海王的夫人?先殺你,再殺陳處墨,讓你們夫婦在陰間也能當一對鴛鴦!”
服部千軍大吼一聲,身子一掠而上,出刀斬向方芷寒。方芷寒揮刀迎住。兩個敏捷型的高手幾乎同時出招,一瞬間就戰了幾十個照面。陳處墨看得眼睛發花,只見兩團刀光晃動,哪裡看得清招式和動作?
張聞西把清水玲奈的身子拽了過來,和陳處墨一起躲在船舷上觀戰。
“能取勝吧?能取勝吧?”張聞西念念叨叨,心裡忐忑。若是方芷寒落敗,自己和陳處墨定將遭這個東瀛人的毒手。
“碎嘴子!咱們都是死過幾遍的人,大風大浪都經歷過,還怕這個?”陳處墨拍了他的腦袋一下,自己抽出腰刀,準備相助夫人。
方芷寒的刀法輕捷凌厲,服部千軍的武功卻是詭異多變。刀刃相擊,迸出一片火花。
服部千軍乃是甲賀忍者之首,武功較方芷寒高出兩截,若非在水裡泡了半晌,傷了元氣,此時方芷寒已然落敗。此消彼長,仍然是個不分勝負的局面。
“這東瀛鬼子,倒是難纏!”方芷寒咬牙揮刀。
“風火輪!”
服部千軍嘴裡唸叨,忽然右手揮刀,左手摸出兩顆東西砸在地上。一團白煙中,方芷寒視線被遮蔽,心頭大震,只能且戰且退。
“順劈斬!燕返!迎風一刀斬!”
服部千軍嘴裡唸叨招式,手上動作不停。方芷寒抵擋不住,“嚓”的一聲,肩膀的衣服被削破一片。
“娘子!”陳處墨手持腰刀,朝服部千軍後背斬去。
“分身術!”
東瀛忍術詭異莫測。服部千軍竟然分身,一個在對付方芷寒,另一個攻擊陳處墨。陳處墨也愣住了:這玩意一點也不符合科學原理!
忍術裡的這招“分身術”,其實只是一個巧妙的障眼法。服部千軍趁陳處墨愣神,先是連揮數刀,逼退方芷寒,然後突施飛腳,將陳處墨踢翻在甲板上。緊跟著,兩個身形合二為一,揮刀砍向陳處墨的頭頂。
“陰溝翻船了......”陳處墨絕望地想。
“夫君!”方芷寒大叫一聲,撲上來營救,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嗖嗖!”
兩枚忍者專用的手裡劍忽然朝服部千軍飛去。服部千軍揮舞長刀,將兩枚手裡劍擊飛,落到水裡。
清水玲奈奄奄一息,坐在船舷上。張聞西緊張的蹲在她身旁。
“逆賊,你真敢襲擊主人?”服部千軍冷冷說道。
“主人,我等大勢已去,不要再殺人了。陳海王絕非窮兇極惡之人,不若求他放我等一條生路。”清水玲奈聲音微弱。
“叛徒,早就知道你和陳賊有情。我們的蒸汽船自爆,是不是你搗鬼?”服部千軍厲聲喝問。
“主人,玲奈實在不知情......”玲奈一陣劇烈的咳嗽,吐出兩口鮮血。方才的爆炸,她被波及,傷勢不輕。
“先殺你這叛徒,再取陳處墨狗命。”服部千軍嘶吼一聲,刀芒一閃,朝清水玲奈刺去。
情急之下,張聞西一把揪過吳王,把短刀架在他脖子上,厲聲命令道:“快讓這東瀛人住手!”
“快住手!快住手!”吳王連聲不迭嚷道。
服部千軍楞了一下,眼睛裡湧現出一片殺意:“我等甲賀忍者只服木村將軍,怎能服你這狗王?若非你無能,我等又怎能落到這個境地?”
“木村翔,你這狗東西在海里幹什麼?”陳處墨忽然看向海面,大叫一聲。
“木村將軍未死?”
趁著服部千軍一愣神,陳處墨從懷裡掏出一個黑漆漆的球狀東西,朝服部千軍腳下一拋,嘴裡嚷道:“嚐嚐陳某的煙霧彈。”
“哈哈哈,班門弄斧!我服部千軍就是閉著眼睛,也能斬下爾等的首級。”服部千軍放肆的大笑,滿不在意。
對於東瀛忍者來講,“煙霧彈”是最常用的干擾道具之一,服部千軍更是使用煙霧彈的高手。因而,他對於煙霧彈是絕對的“免疫”。
“蠢貨,上當了。”陳處墨微微一笑。
“什麼......”服部千軍一個愣神,心裡湧起一陣古怪的感覺。
只聽“轟隆”一聲悶響,黑色球體猛然炸開,服部千軍怪吼一聲,像布偶一樣被氣浪掀飛,翻著跟斗落水。
“我說煙霧彈,你是真信啊?”陳處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