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橫掃千軍如卷席(1 / 1)
攻擊鮑家的御林軍,兵力約有一萬五千,以甲冑騎兵為主。而鮑家的人馬,則以步兵為主,甲冑也不夠精良。在接觸的一瞬間,鮑家的人馬就被衝擊和踐踏,死傷了一大片。
“給我頂住!”鮑海楠騎在馬上,雙手握持一杆造型古樸的長槍,嘶聲吼道。
御林軍的攻擊如同暴風驟雨般凌厲,不給鮑家的隊伍有絲毫喘息之機。尤其是李元芳,手持長槍,衝鋒在前,如同虎趟羊群。長槍起處,十幾個鮑家家丁屍橫地上。
甲冑騎兵的後面,方芷寒騎在白馬上,披著一件精緻的鎧甲,腰懸長劍,凝神觀戰。她的身邊,大夏前任宰相林竹賢騎在一匹青鬃馬上,搖著摺扇,一臉輕鬆的笑意。
林竹賢看到李元芳來往衝殺,如入無人之境,嘆道:“不愧西軍猛將。陳處墨指派此人相助御林軍,令朝廷如虎添翼啊。”
“林相,如今的局勢已經很明朗了。吳王和手下的東瀛人都被陳處墨消滅。鮑家氣數已盡,不出半個時辰即可拿下。”白芷月對林竹賢說道。
“陳處墨,你果然步步算的精準,老夫沒有看錯你。”林竹賢捋捋鬍鬚,笑吟吟的說道。
江面上,陳處墨的大船緩緩靠岸,準備參與對鮑家的戰鬥。
朝廷陪著陳處墨演了一場戲,把吳王、東瀛海寇、鮑家全部矇在鼓裡。他們都以為陳處墨大勢已去,肆無忌憚開始行動的時候,殊不知一張致命的大網已經拉開了。
“吳王何在?”林竹賢的臉上蒙上一層陰影。
“距離江面太遠,看不分明。吳王的船隊被陳處墨燒燬。他若是不死,必然落水,多半已經被陳處墨擒住了。”白芷月說道。
林竹賢微微點頭:吳王若不死,倒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林相,吳王的勢力一滅,大夏東南,權力盡歸朝廷所有。陛下的新政自可以推行無阻,再也沒有掣肘的力量了。”白芷月說道。
“陳處墨居功至偉,應該賞他點什麼?”林竹賢笑道。
“陳兄有才,讓他當個封疆大吏可好?”
兩人的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林竹賢和白芷月面色微變,回頭看去,只見太子全身披掛,在一隊御林軍的簇擁下,開開心心來到陣前。
白芷月想下馬行禮,太子輕輕擺手:“戰場之上,不必多禮。白姐,你還當我是你小表弟林希就好了。”
太子看向白芷月的目光滿含曖昧之意,白芷月沒有做聲,臉色緋紅。
“太子殿下,當心流矢。”林竹賢提醒道。
“林相莫憂,本太子豈是怕刀避箭的軟蛋?如今天賜良機,正好檢驗檢驗本太子新學的武藝。”太子從腰間拔出一柄造型精美的長劍,高高舉起,大喊一聲,朝鮑家的人馬衝去。御林軍簇擁在他身邊,一起衝鋒。
“匹夫之勇......莫讓太子發生意外。”白芷月十分擔心。
“多慮了,眾軍護衛,諒也無妨。讓太子殿下見識見識真正的戰場,也是頗有裨益的。溫室花朵,不經淬鍊,怎能擔得起大夏一國之君的重擔?”林竹賢一臉微笑。
戰陣上,局面愈來愈明朗。
鮑海楠的人馬狼狽不堪,有的當場被格殺,還有的見勢不妙,拔腿逃遁。
李元芳衝鋒在前,手中長槍如同巨蟒翻身,鮑家沒有一人是他一合之敵,所到之處,人仰馬翻,血霧瀰漫。
姬煒烽斷喝一聲,拍馬而上,手持長槍,與李元芳一來一往戰在一起。
“鮑家主,我抵住來敵,你快往家裡撤退!”姬煒烽舞動長槍,死命抵擋住李元芳,一邊還嘶聲大叫。
“鼠賊,不知死活!”
鬥不數合,李元芳手起一槍,將姬煒烽刺於馬下。姬煒烽捂著傷口哀嚎幾聲,被群馬踩踏,死在地上。
“姬兄弟!”
鮑海楠目眥盡裂,不管不顧地揮舞長槍,朝李元芳撲了過來。聶京縱馬而上,擋在鮑海楠身前,大聲喊道:“家主帶著弟兄們且退,不能讓弟兄們都死絕了,讓朝廷的王八蛋得意去!”
“好兄弟!你自己要小心啊!”
鮑海楠眼裡含淚,撥馬撤退,帶著殘餘人馬朝鮑家莊園的方向逃去。被俘虜和制服的官兵們此時也來了精神,有的跳起來搶奪兵器,有的手持石塊棍棒,追打鮑家家丁。
聶京的武藝較姬煒烽高出數籌,在此生死存亡之際,施展出渾身解數,使出了同歸於盡的打發,試圖與李元芳拼個死活。
李元芳騎在馬上,一杆點鋼槍施展開來,風雨不透,威猛無匹,殺的聶京一身臭汗,手忙腳亂,招架不住。
“疊浪連環槍?你怎會這套槍法!”聶京勉強抵擋,沉重地喘息道。
“知道李某武功的名稱,鼠賊倒是有些見識!”李元芳槍法風雨不透,愈來愈快。
“難道......你是西軍的李......”聶京心頭大震。
“噗”的一聲,李元芳長槍一抖,寒光閃爍。聶京肩頭中槍,怪吼一聲,撥馬就逃。
李元芳從鞍上取下鐵胎弓,彎弓搭箭,“嗖”的一下,聶京後心中箭,怪吼一聲,摔在馬下,眼見活不成了。
激烈的戰鬥中,鮑家的人馬抵擋不住,有的拋下兵刃,下跪投降,有的亂紛紛地四散而逃。被鮑海楠俘虜的崔刺史等揚州官吏趁機逃了出來。
這場陸地上的戰鬥,只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
鮑海楠損失慘重,手下的八千多人,兩千人被當場格殺,三千人被俘,一千人四散逃遁,不知所終。鮑家心腹姬煒烽、聶京都被擊殺。御林軍方面只有幾百傷亡。
鮑海楠帶著兩千殘兵,逃入了鮑家大院。
橫掃千軍如卷席。
海岸方向,陳處墨手持一柄朴刀,騎著一匹劣馬,氣喘吁吁地奔了過來,方芷寒和張聞西緊緊跟在他身後。
老丈人方總鏢頭和一眾鏢師也各持兵刃,一起奔了上來。
“我來遲了!你們一個人頭都不給我留啊?”陳處墨扯著嗓子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