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吳王的要求(1 / 1)
轟鳴聲中,半座山都塌陷了,不到一個呼吸的功夫,巨大的鮑家大院就徹底化為廢墟。
“陳賊,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絕望的怪吼聲中,鮑海楠被一股凌厲的氣浪掀的飛出去老遠,然後直接摔落下來,被碎石和塵灰徹底淹沒了。一代梟雄,就此斃命。
山下,陳處墨等人站在營帳外,仰面觀看山體炸燬的奇觀,一個個面帶驚懼之色。
方總鏢頭拍著陳處墨的肩膀,哈哈大笑:“賢婿,你的方法就是好用。”
李元芳冷哼一聲:“李某還是喜歡真刀真槍的搏殺。沒有和鮑海楠見個高低,真是心存遺憾啊。”
“陳海王,果然是好計。只不過殺戮太多,老夫還是有些不忍啊。”林竹賢捻著鬍鬚嘆息道。
“行大善不拘小惡,林相不必嘆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幫人冥頑不靈,也算是罪有應得。”陳處墨呵呵笑道。
數日前,陳處墨僱傭了一大批民夫,開挖地道,一直挖到鮑家大院底下,然後安放了海量的火藥,透過一根長長的導火索將其點燃。
可嘆鮑海楠,莫名其妙之間,就被爆炸的力量波及,嗚呼哀哉,正應了他晚上做的那個“飛昇”的怪夢。軍師餘鵬也死於非命。一併被埋葬的,還有兩千多名心腹家丁。
“自此,吳王餘孽已經掃除一空了。”白芷月笑道。
“吳王這廝,志大才疏。王霸雄圖,都是一場虛夢而已。只是不知天子會如何處置吳王?”陳處墨問道。
林竹賢說道:“天子仁厚,不願意揹負一個殺害血親的罪名,多半會把吳王終生軟禁,免得他出去興風作浪。不過在此之前,應當先審吳王,讓他把知道的東西一一交代清楚。”
白芷月笑道:“大局已定,御林軍可以全部撤回金陵了。還有,要把吳王這老小子一併押去金陵,讓陛下親自發落。”
“如今還有一件事情,朝廷要派出官兵,乘船出海,到海寇的老巢磐石島解救被擄走的工匠和百姓。”陳處墨提醒道。
“此乃官府的本分,不必提醒。”白芷月點頭答應。
“唉,吳王也完蛋了,海寇和鮑家也垮掉了,陳某在這揚州的任務也就算是徹底完成了。”陳處墨張開雙臂,伸了一個懶腰,神情愜意。
自己在幽州碼頭造出了蒸汽船,沿著海岸線一路南下,其實為了只是從南方運一些糧食而已。沒想到弄出了一大片血雨腥風。
海寇已除,航線暢通無阻,對於海運來講是一個重大的利好。
“陳兄有何打算?”太子坐在一旁,笑嘻嘻地問道。
“殿下打住,千萬別叫我陳兄!我陳處墨可不想成為大臣們的眾矢之的。我等離家很久了,準備乘船回去幽州,繼續到青牛縣當縣令。”陳處墨笑容滿面,輕鬆愜意的生活似乎又向他招手了。
“你是陛下親封的海王,豈能一走了之,又去北方酷寒之地?”白芷月不滿的說道。
“哎,陛下早就下聖旨了,免去陳某的海王稱號。”陳處墨說道。
“陳小友,免去你的海王稱號,只是計策的一部分而已,並非陛下本心。只要你肯點頭,陛下即刻下旨,恢復你的海王稱號,讓你統領大夏東南海域的戰船和商隊。”林竹賢認真的說道。
“君無戲言,豈有朝令夕改的道理?”陳處墨搖搖頭。
眾人身後,黑壓壓一大片人湧了過來,原來是崔刺史等揚州官吏。
這幫人組織作戰不力,被鮑海楠扣為人質,差點喪命。幸虧陳處墨等擊破叛軍,這才安然脫險。此時看到陳處墨徹底除掉了鮑家,這才趕來相賀。
揚州眾官吏先是向太子下拜,再拜林相。到了陳處墨這裡時,眾人都有些猶豫:依據大夏禮節,陳處墨已經被天子剝奪了“海王”頭銜,沒有資格接受官吏的參拜。然而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林相和太子身邊的紅人,到底該不該拜,眾官吏不知所措。
“爾等能脫險,皆是陳海王的功勞。不應該謝謝他?”太子懶洋洋地說道。
聽到太子這麼說,眾官吏這才“嘩啦”一下,衝陳處墨下拜行禮。
“陳海王,您剿除海寇,又擊破鮑家,功勞甚大,真乃我大夏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令下官不勝羨歎啊。同朝為官,還望今後多多指教。”崔刺史衝陳處墨一拱手,態度恭敬。
“老崔,敢問你在揚州當了多少年刺史了?”陳處墨笑道。
“七年長史,九年刺史......”崔刺史老老實實答道。
“你在揚州官場混了十六年,眼見鮑家坐大,海寇橫行,居然一點辦法也想不出來?”陳處墨嘲諷道。
“下官惶恐,下官惶恐。”崔刺史緊張地連連說道。
“陳小友雖然言語有些刻薄,但也不算是空穴來風,無端指責。爾等食君俸祿,不能為君分憂,豈不慚愧?若無陳小友的智謀,吳王和手下叛逆擊破揚州,順江直達皇都金陵,爾等豈不是有負陛下?”林竹賢在一旁也說道。
“林相教訓的極是......”
揚州眾官吏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水師統帥李成呢?”白芷月冷冷問道。
“李成禦敵不力,臨陣脫逃,已經畏罪自殺了......”崔刺史聲音顫抖。
“哼,便宜了這小子。李成既死,也就不必追究了。”太子慵懶地吩咐道。
黃長史悄悄湊到崔刺史耳旁,輕輕說道:“聽太子和林相的意思,擺明了是要提拔陳處墨。陳處墨受寵,將置我等於何地?官職多半是難以保全了。”
“陳處墨輕佻囂張,爬得高必然摔得重。這揚州官場,沒有他容身之所。”崔刺史咬牙輕輕說道。
“林相賞識他,如之奈何?”黃長史搖頭。
“這大夏的廟堂之上,他林竹賢可不能隻手遮天。”崔刺史咬牙道。
“您的意思是,閻太師......”黃長史眼睛一亮,還想說話,被崔刺史“噓”了一下,趕忙閉嘴。
一個傳令兵急匆匆奔了過來,大聲稟告:“吳王已經絕食三日了,命在旦夕。”
林竹賢面色一變:“吳王雖是叛逆,終究是天子之弟,決不能讓他有個三長兩短!吳王沒有提什麼條件嗎?”
“提了!吳王說,想見見陳處墨。”傳令兵小心翼翼地答道。